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162)

2026-05-08

    王老四说道:“可小郎君不是说想找个同万宝阁差不多的房子么,李同方你也不想想,真有这么大这么好的地方,又在人流聚集之处,还在这达官贵人云集的京城,还能空在这儿这么久没叫人抢去?”

    沈越倒是不怎么介意,他道:“先进去看看吧,我看外头倒是还成。”

    王老四这才掏出钥匙赶紧上去开门,同时还与他们说道:“这楼是之前一位大官人家眷的私产,买了地后才盖起来的房子,原先也是打算做茶楼用,但还没等正经做起来家里头出了点事急需用钱,才想着将这儿卖掉。”

    他话说完,四人也一并走进了这幢楼里,看得出来里头是有些日子没人来了,家具上灰尘都积了不少。

    李同方看完一圈对王老四道:“急需用钱却空了这么久,王老四我看你是没将话说明白吧,想必是这楼主人想自己做生意,但位置实在太偏生意没做起来才想着将楼卖出去吧。”

    王老四顿时一脸苦笑,“李同方,你这——你话也不用说这么明白,你也知道我就是干这个的,为的不就是将房子卖出去嘛。”

    沈越与忍冬逛完三层楼,又听到他俩对话,然后才道:“王老四,这楼只卖不租?”

    王老四道:“是的,我刚才那番话也没有说假,房主人确是一想将房子卖了换钱,只是他也不愿意低价出售。”

    沈越问道:“那他想卖多少?”

    王老四用手比了个数字:“就这个价。”

    沈越看一眼他比的数字,在心里头又算了算,大约知道了是什么价。前天晚上与岳子同吃饭时,沈越便向他询问过京城的房价几何,岳子同便说了大概,沈越便是以这个为基础推算出来的。

    忍冬看不懂,但李同方却是一眼就看懂了,毕竟他对京城也算熟悉,这里的房价多少他心里头也有数,因此一看见王老四比的数字当即要跳起来,“这么个狗都不来的地方卖这么贵?”

    王老四苦笑道:“地段虽不好,但你们仔细看看这楼用的料子,做工,这都快放五年了还依旧如新的家具,就足见房主人当初是下了血本的。这主人也就只想回个本,价格太低了他也不想卖。”

    忍冬听他们说得都迷糊了,便拉着沈越的手问:“越哥儿,这楼到底卖多少啊?”

    沈越道:“九千五。”说完想到忍冬可能反应不过来,又补充道,“九千五百贯。”

    忍冬听完脚都软了。

    忍冬见过最多的银子就是沈越的嫁妆了,但金、银、铜钱加上塞了近二十箱的贵重之物,沈越的嫁妆总价经他们一算,也就两万贯出头罢了。

    本来这在忍冬眼里就已经是很惊人的数字了,结果这么一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楼房就能将沈越的嫁妆掏去一半。

    忍冬这会儿才意识到京城的物价尤其是房价有多离谱。

    王老四也知道这个价格高,他苦笑道:“房主人原先定价是一万贯,这还是几年迟迟卖不出去降下来的。”

    李同方去看沈越:“越哥儿,要不咱们再去别的地儿看看?”

    沈越道:“楼是不错,这里头的东西也新,可惜地段是差了些,做生意的确不利。”

    王老四道:“若是地段好些,哪怕是一万贯的价钱,在这京中也是不缺人要的。”

    “那到是。”沈越点点头表示赞同,然后才道,“那就麻烦你带我们再去别的地儿看看。”

    王老四也猜到沈越大概率不会看中,于是道:“那小郎君走吧。我带你去看下一个地儿,那房子虽没这么宽敞,但地段好会上不少,那儿人也多。”

    “走。”

    沈越说罢,转身带头走了出去。

    他们一行走远的时候,沈越还回过头来看一眼这栋三层木楼。李同方见状便问道:“越哥儿喜欢这楼?”

    沈越道:“楼是挺好的,但也确实不适合做生意。”

    可惜是可惜,但沈越看一眼便转向走得干脆。

    接下来王老四又带他们逛了好些地方,但沈越都没能看上,地段好的房价或租金都不低,房价或租金合适的地段又差了些,要么是太小,要么是太窄,要么是太旧,要么是房主人不易相处。

    看来看去,竟然还是他们第一次去的那栋楼最顺眼了。

    不过看房租房这事本来就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定下来的事儿,沈越与忍冬、李同方在王老四的带领下逛到了未时,沈越都觉得有些累了才决定打道回府,改天再出来看房看铺子。

    与王老四分开回去的路上,忍冬不由道:“越哥儿,京城的房价和房租可真高啊,动辄就好几千贯,租个小铺面月租都要十几二十几贯。”

    沈越道:“到底是京城,天子脚下,集齐权利与财富,也最为繁华热闹的一个地方,大家都想往这儿挤,地少人多,房价自然就上来了。”

    李同方道:“越哥儿,你说的那些新奇有趣的玩意儿,是你在墨龙镇叫大家做出来的那些东西吗?”

    沈越对他笑道:“不止这些,不过具体是做什么,现在先保密,届时若真能开成,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李同方闻言便没有再问。

    沈越前脚刚迈入温府大门,后脚便有人将他回来的消息通知了江若意。

    江若意这会儿正在温秉均的屋里,孩子睡了,她就守在屋里做些事情打发时间,江若意身边的宋婆子进来通知消息时,她正在算这几日府里的一应开支。听到消息后她先将手里的笔搁下,然后道:“回来了?他这是上哪儿去了,现在才回来?”

    宋婆子道:“老婆子也不知道他上哪儿去了,不过同他回来的除了他身边的忍冬,还有二爷身边的李同方。”

    江若意一听这话眉毛不禁一挑:“李同方,你说李同方也在?”

    宋婆子道:“回夫人,千真万确。”

    江若意良久才出声道:“我还当他出去澜清不知道呢,原来他一直派人跟着。”说着这她自嘲地笑了一笑,“还是老太太看得透,劝我少管他俩的事儿,我要真为这些事去同沈越闹了,澜清那边不得恼我了么?”

    宋婆子小声道:“那夫人,沈郎君的事儿,咱们还要盯着吗?”

    江若意想了想,道:“算了,暂且先不管了。”

    宋婆子这才应道:“知道了,夫人。”

    李同方一路护送沈越回了小院,沈越邀请他进去坐坐,李同方婉拒了:“越哥儿我就不进去了,你要有事叫人给我传个话就成,你下回要是再出去也可叫上我,我对京城颇熟有什么也能帮上忙。”

    沈越也不勉强他,只道:“同方,我院里种了些瓜果,都是新鲜采下来的,你拿些回去吃。”

    李同方这才没拒绝,他笑呵呵道:“那我拿些回去吃。”

    忍冬给李同方拿来好些新鲜才摘下来不久的黄瓜,拿过黄瓜的李同方谢过沈越与忍冬后便转身走了。

    看他直远,沈越才往院里走去。

    在外头一逛大半天,回到屋里沈越休息了一会儿就开始干活了,他找出一本空白的小册子,将昨天夜里画的那些积木拼图先用炭笔描线,再用毛笔涂上颜色画上去,没一会儿功夫就画完了四十多张图。弄完看见还有点时间,便将昨天晾晒的香料收了开始碾磨成粉,继续制作他的十三香。

    忍冬每回进来看见他都在埋头干活,佩服得不由感慨一句:“越哥儿,你要是想忙起来,是真不肯闲下来一丁半点啊。”

    沈越抬头冲他一笑,道:“昨天蒸的黄豆晾得如何了?泡上的绿豆可移到暗室里头等着发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