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189)

2026-05-08

    真叫沈越去测他也做不来。一是没那个时间,二是没那个工具,三是容易被抓起来关进牢里。

    虽然温澜清说这图详细,可在沈越看来这只能算是一份粗略图而已。

    不过对比古代的测绘技术,地图的粗糙度,他这经过现代地图现代数学浸染过的测绘技术,到底显得水平高出不少。

    虽然觉得可惜,但温澜清到底还是没说什么,毕竟这种东西不毁掉容易惹来杀身之祸。

    不过在烧掉前,温澜清还是仔细看了看这张地图上被特意标准的几个地方,它们遍布在京畿各处,共有六处,多为京城郊外,只有一处在京城里头。从各地距离来看,要逛完这些地方,至少需要四五日。

    温澜清道:“这些地方你都逛过了?”

    沈越点头:“都看了,都觉得不错。离京城都不算远,也通了路,价格都在我预想的范围之内。正因为相差都不大,所以我才想来问问二爷,到底哪个地方最合适。”

    温澜清道:“在这些地方中,你可有较心仪之处?”

    沈越指向地图上的一个地方,“在京城北边这处,就这儿。我心仪的点是它这儿盖了房子,而且都挺结实,我若要建工坊,可以省去一部分盖房的银钱。”

    但温澜清却指了个与之完全相反的方向,一个位于穿城之河下游的地方,“我觉得这儿不错。”

    沈越道:“为何?”

    温澜清道:“越哥儿可还记得我在刑部担任何职?”

    沈越看着他道:“刑部司门司郎中……”

    说到这儿沈越有些反应过来了。他记得温澜清说过司门司主管门禁,道路桥梁修复更改工作等等。

    沈越眼睛一亮,道:“二爷,难不成朝廷日后要在这儿修路?”

    其实这会儿这处也有路,不过是大家走得多了踩出来的烂泥路罢了。若是朝廷要修,那档次自然要高上一等的,至少修得下雨时不会溅得一脚的泥渍,也会更方便运输。

    温澜清道:“其实这处也算一处要地,河船运输如今是直接开到城里,但因为近来河运时常堵塞造成诸多麻烦,以后恐怕要改到城外再由马车运至城中,这便是其中一处。所以,不止是修路,还会修码头桥梁。”

    沈越越听眼睛越亮,他道:“我知道了,多谢二爷指教。今晚问二爷这事,真是问对了!”

    见他高兴,温澜清还是补充道:“若是此事真实施下来,必定要大兴土木,朝廷开办水泥场一事自是走在前边。这事一定下来不得拖缓,届时你所说的玻璃工坊,及与人合办千机阁诸事,越哥儿,你须得仔细权衡轻重。”

    沈越郑重地点头,道:“二爷放心,我不会耽误正事,也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温澜清闻言看了看他,却没说什么。

    温鸿到家之时,已是夜半三更。

    他推门进屋,发现江若意还未睡,只坐在卧榻之上静静饮茶,见他回来方起身相迎,不禁道:“不是叫你早些睡不用等我吗?”

    江若意上前帮他摘帽脱衣,嘴上同时道:“你迟迟不回来,我如何睡得着。”

    温鸿道:“快九月九重阳节庆了,宫中年年不可落下,敬老敬祖都不是小事,自然万万小心为上。”

    江若意道:“是啊,年年要办,我怎么觉得就今年你特别忙呢?”

    温鸿对她一笑,道:“许是今年事儿多吧。”

    江若意抬头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

    伺候着温鸿洗漱完毕,江若意与温鸿一道上床后,她在躺下之前忽然道:“此前你同我说,越哥儿与微娘不一样,我如今倒是明白一些了。”

    温鸿忙了一天已是累极,妻子说话时眼睛已经闭上了,闻言又将眼睛睁开看过去道:“哦?”

    说是不同,但要她说出来有何不同,江若意一时又说不上来。她侧着身,一只手撑着身体靠在床上,思忖片刻后,道:“若是微娘是清雅静敛的兰草,越哥儿,想必就是大开大合的木香花吧。”

    温鸿道:“木香花?”他想了想,笑道,“倒是也贴切,山野峭壁、地里田间随处可见,皮实,好养活的花。”说完他又道,“今日家中不是宴请秉正的几个小同窗?可是越哥儿做了什么,才叫你发出这般见解。”

    江若意这会儿才躺了下来,她道:“没什么,就是今日见着这越哥儿待人处事,是真与微娘不同,方方面面都不同。”

    若说许微漾是大家闺秀待人处事优雅得体,静敛温柔,叫人怜爱;那沈越就是大气从容不卑不亢。曾经江若意觉得沈越对老太太对温鸿对她都不够谦卑恭敬,甚至都有些不以为意了。如今她才渐渐发现,这越哥儿是待所有人都如此。

    他就是这样一个脾气的人。

    最后江若意道:“这沈越,不像是沈家那样小商小户所能教养出来的,也不像是谨哥儿曾说过的那个欺负他的坏脾气小坤人。”

    温鸿道:“说不定就是歹竹出好笋了,也可能是小时候淘气,大了就懂事了。好了,别想了,夜深了,快睡吧。”

    温鸿是真累了,说完这句话后没多久便听他那边传来不大不小的打呼声。江若意早习已为常,多年下来甚至没听见这呼声都睡不着。但今日她却真有些辗转难眠,不免地想到了很多事儿。

    关于今日见着自己儿子温澜清与沈越相处的点点滴滴,关于死去的许微漾。

    许微漾还活着的时候,与温澜清的感情是真好,两个人站在一块就赏心悦目,他俩自成亲起便一直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从未吵过一句嘴红过一次脸,不知道羡煞多少人。像她与温鸿,不说年轻时,就是如今当上祖父祖母了都不时拌嘴吵架。

    其实江若意今日想说的不同,不单是沈越与许微漾的不同,她还未来得及说的是温澜清与沈越相处时,看着也与许微漾在一块时不同。

    身为母亲,江若意对此格外敏感,她在想,她好像不曾见过自己儿子这般模样。

    

 

第121章121、不解风情

    第二日一早,温澜清走出松涛院不久,便在大门附近看见了自己的父亲温鸿。

    彼时温鸿一身官袍负手立于廊下,看着就是在等人。

    温澜清见此脚下略一停顿方才上前。

    “父亲。”

    温鸿闻声侧过身去看他,并朝他点点头,道:“走吧,为父同你一道出去。”

    温澜清落于温鸿半步,二人走出几步后温澜清道:“父亲可是有事要交代?”

    温鸿捋了捋胡须,道:“倒也不是要交代什么事。只是近来为父一直早出晚归,时常与你错过,尚来不及问你调去刑部后的诸事。严侍郎与长公主走得近,他将你安排至司门司,倒是不出为父所料。你在司门司,待得可习惯?”

    温澜清道:“无甚习不习惯。每日不过坐下来看些往日的卷宗,下衙时辰一到便回来了。”

    温鸿道:“昨夜你母亲问我为何近来如此忙碌,我以重阳节庆将至宫里开办大宴给搪塞过去了。宫里要开宴,光䘵寺负责主持,可不论是礼部下达,户部取银,地方布置,燕山停到筵席上的菜色选购调整,桩桩件件,都有人给卡着不轻易通过,真把为父给搅得焦头烂额。”

    温澜清道:“父亲可有对策了?”

    温鸿轻轻嗯一声:“宫中重阳敬老祭祖年年要办,偏就今年出问题,若是到时候真误了事儿,搞事的一个个都跑不掉。为父这些年在朝中谨小慎微,不爱出头,可若把我逼急了,上个折子同今上哭一哭还是能够的。”

    说完后温鸿又道:“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为父不想搞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