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19)

2026-05-08

    江氏被他说得有些委屈,“你也就尽着我凶,这可是老太太的吩咐,我一个做媳妇的还能忤逆她老人家不成?你有不满,你跟老太太说去啊!”

    温鸿站了起来,手指着她,好一会儿才道:“我不管家,你还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江氏不说话了,别过头不理他。

    温鸿气得用力哼了一声,双手背至身后,快步走了出去。

    江氏看他出门,又等了一阵叫来丫鬟,“看到你家老爷上哪儿去了?”

    丫鬟回道:“看着是往老太太那边去了。”

    江氏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才让丫鬟下去。

    温鸿到了老太太这,话还是那些话,只是语气平和了不少。

    老太太听罢一直没什么反应,等丫鬟给她揉了一阵脑袋上的穴位才让人退下。老太太泛懒地靠在卧榻上,道:“我这偏头疼,真是折磨了我一辈子,吃再多药,按摩再多回,总也好不了。”

    温鸿听罢脸上涌上愧疚,“是孩儿无用,帮不了母亲。”

    老太太朝他摆摆手,“跟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我打小就有的毛病,那时你都不知道在哪呢。”

    老太太说完这才提到温鸿刚才说的那件事儿,“我知道你的顾忌,但我也有我的原因。对沈家,总不能太客气了,免得一家人蹬鼻子上脸。在外人看来我们澜清是娶了沈越不假,但我们一家人都心知胆明他是为什么嫁进来的,既是如此,就不该给沈家一丁半点期待,免得事后更多纠缠。”

    温鸿道:“可是娘,这日子还有三五年呢,总不能一直如此。”

    老太太道:“我知道,所以也没做太过。今日不是还让兄弟两个见上面了么?白天温家没男人在,他一个外男,让温府大管家去接待,哪怕说出去也不会太失礼。”

    “经此一事,想必日后沈家也不好三不五时就登门拜访。”

    

 

第12章12、早起请安

    温鸿道:“那个沈越,真就要一直这么盯着不给出院子么?”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那日说得轻松,说什么抬进院子大门一锁便罢了,可真这么干了,传出去温家上下在外人眼里得成什么样儿了。这几日也就是寻个借口让他别乱跑罢了,接下来也不可能一直这么关着。我已经叫人寻了个专门教规矩的婆子上家来,以后就让她盯着沈越,就用规矩礼仪学不到位出去丢人这借口再拘着他一段时日罢。”

    温鸿道:“就怕他不肯学。”

    老太太轻轻哼一声:“他不肯学倒还好了。没有规矩出去只怕得罪贵人,咱们家倒真有借口不让他出门了。”

    老太太事事安排得周全,温鸿至此再无二话。

    “还是娘想得周到。”

    老太太道:“咱们温家现在可是紧要关头,不周到真不行。多少代人的夙愿啊,要是在我这又退回原点或是变得更差,我是真没脸去见列祖列宗。”

    晚间,忍冬伺候着沈越睡下的时候,问了一句憋在心里快有一天的话,“越哥儿,你怎么不跟大爷说温家人拦着你不让你出院子这事儿啊?”

    沈越已经掀了被子正准备躺进去,闻言朝忍冬看去一眼,道:“说了,然后呢?”

    “然后——”忍冬被问得一时语塞。

    沈赽除了是沈越的兄长,好像在温家人面前的确什么都不是,说话肯定没什么份量。

    沈越人进了被子里后才道:“主要是我觉得这个也算不上什么事儿?”

    忍冬瞪大眼睛,“连院门都不能出去还算不上什么事儿?”

    沈越朝他笑道:“越哥我不出去,真不是我出不去,而是我愿意配合,懂吗?”

    忍冬想了又想,老实摇头:“不懂。”

    沈越笑了笑:“你会懂的。”

    忍冬气得直跺脚,“越哥儿,你又这样了,老跟我卖关子,你知道我脑子不太转得动的!”

    沈越见他真生气了,便侧过身子,一只手支住脸颊,笑道:“忍冬,你真觉得这小小院子能关得住你越哥我吗?”

    忍冬顿了顿,马上想到一个可能,“越哥儿,你该不是想偷偷溜出去吧?”

    沈越拉起被子往身上一盖,“有这个可能,反正想出去法子多的是。”说罢他转过身背对忍冬,“行了,忍冬,吹灯,我要睡了!”

    “哦。”

    见他真要睡了,忍冬也不好再问东问西,拉上帘子退出去吹熄屋中的其他蜡烛只留下床边的一盏灯。

    屋外天色将明,屋中还昏暗的时候,沈越在暖烘烘的被窝里睡得正舒服,结果就被忍冬硬是掀开被子拽了起来。

    “越哥儿,越哥儿,别睡了,赶紧起来!”

    上一秒还在梦乡,下一秒人就被拽了起来,沈越整个人都还是懵的,他顶着一头乱发,揉揉眼睛,声音发哑地问道:“这什么时候了,忍冬你怎么就拽我起来了?”

    忍冬正忙着挂帘子,还得去给他找今日要换上的衣裳,忙得脚下就没停过,还得抽空回答他的问题,“卯时快过了,越哥儿。”

    沈越怔了片刻,反应过来:“卯时快过了?不就是还没七点?外头天都还黑着呢,你这么早叫我起来做什么?”

    忍冬被他说得忍不住往窗外看了一眼,“谁说外头天还黑着?天都已经亮了,太阳都快出来了!”

    沈越带着早早被叫醒的一点怨气不解道:“我意思不是这个——我是说你这么早叫我起来做什么?”

    忍冬这才道:“越哥儿,今天你得去给老太太和夫人请安了!”

    沈越听罢又懵了一阵:“你说什么?”

    忍冬道:“刚老太太屋里的丫头来传话了,让你今儿去老太太那一趟,就现在去。”

    “这——”

    沈越捧住自己的脑袋哀怨叫嚷道:“这才几天啊?我还以为他们还得再关我一阵,我还能多偷几天懒呢。”

    见他还在床上,忍冬急得直跺脚,“越哥儿,你别磨蹭了,这可是你嫁入温府头一回去给长辈请安,可不能失礼!”

    沈越抬首无语地看忍冬一眼,他想说什么,嘴巴张了张到底没说,只无奈地掀了被子道:“知道了,我起了,现在就起。”

    下了床让忍冬一件一件的给他套上衣裳的时候,沈越想起什么来,“我特意给老太太和老爷夫人他们准备的礼物一会儿记得给我捎上。”

    忍冬道:“你且放心吧,我已经叫全婆婆去把那些东西搬出来了。”

    沈越吩咐道:“东西不少,要是你俩都搬不动,再叫两个人来帮忙。”

    忍冬对此嗤之以鼻:“就那点东西?我一个人就能搬完,都用不上全婆婆。”

    沈越一阵无语:“……是是是,我家冬哥儿最厉害了。”

    穿上衣服,洁面净齿之后又梳头,由着忍冬再三打量身上没出啥错了,沈越这才迈出了房门。

    这会儿太阳才冒出个脑袋尖尖,天色尚早,空气有点凉,对现代人而言这个点挺好睡觉的,但沈越已经得早早起来去给温家长辈们请安了。

    一走出屋子,沈越看着天边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希望不是天天得这么早起来去请安,要天天如此,真是要人命了啊。”

    他给资本家老板打工,也只有熬夜没有起大早的,毕竟他在公司上班,超过九点打卡才算迟到,他能拖到八点半才起床。

    不过沈越心里嘀咕归嘀咕,往前走的脚步却没慢下来,他与全婆婆忍冬先去一趟库房,取出早备好放在一处的几个大小不一的礼物盒子,东西不少,只全婆婆和忍冬两个人拿颇为不便,于是沈越自己还抱了一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