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195)

2026-05-08

    这时温澜清正与温秉正坐在一旁挑拣豆芽,闻言温澜清道:“甘蔗?我好像曾在某本百草集中看过,古名又称柘,木石柘。生长于广南东路一带,酷热闷湿的地方,茎直似竹有节,食其汁,味甜如蜜。”

    沈越朝温澜清竖了个大拇指:“二爷厉害!”

    温澜清想了下,他好似在沈越那间小院见过此物,于是道:“越哥儿你在清舍里头种了甘蔗?”

    沈越道:“对,不过不多。主要是试种,毕竟京都这儿比甘蔗的种植地要凉快不少。其实一开始也长得慢,我听全婆婆说天气一热它才咻咻往地上窜。”

    沈越与忍冬随温澜清去墨龙镇后,全婆婆一天天就守着院子里这块园子,其他种子都发芽抽枝时,就甘蔗不声不息,可把全婆婆愁坏了,还小心扒过一两回土看是不是给闷坏喽。好在沈越走之前交代过甘蔗喜暖,她才耐着性子等,终于天气一热它们就长出来了,全婆婆这才松了一口气。

    其实沈越敢在京城这儿种甘蔗,就是京里春天虽然冷,但夏天和冬天高温天气持续的时间长,足够甘蔗成长了。

    不过若是想让甘蔗再往更冷且夏季时间更短的北边生长,就不是一日之功,需得漫长的选育栽培才有可能。

    忍冬这会儿正在剁蒜,听到他们聊起甘蔗便忍不住道:“越哥儿砍甘蔗时让我与全婆婆尝了一点,是真的甜!”

    小孩子对甜的东西都没什么抵抗力,一听这话顿时就眼巴巴地盯着放入甘蔗的那口锅。

    沈越见状忍俊不禁道:“哎哟我忘了让秉正少爷也尝尝了,甘蔗这会儿都下到锅里了,不过我院里还种着好些,秉正少爷若是想尝尝可去我那,我专给秉正少爷砍一根尝尝。不过甘蔗炖汤届时也可以嚼一嚼尝个味道,熟过的甘蔗别有一番滋味。”

    沈越小时候冬天没什么零食可解馋,天冷直接啃甘蔗会倒牙,他姥姥便将甘蔗砍成一块块放入锅里煮开再给他啃,不同于生吃,煮过的甘蔗甜味会更醇厚。而且煮过甘蔗的水带着些微甜,可以当甜水喝。

    温秉正听罢眼睛一亮,扭头便去看温澜清。温澜清则对他道:“若是今晚吃过炖煮的甘蔗你还想尝尝新鲜的甘蔗,改日我再带你去清舍看看。”

    温秉正开心地眯起了眼睛,用力点头道:“嗯!”

    温鸿回到府中时早过了家中的晚饭时间,他从管家那得知自己夫人这会儿正在堂屋里头带孩子,便不着急回院子,而是调头去了正屋大堂。

    江若意这会儿正抱着刚吃过饭的温秉均,握着他的小胖手叮叮当当地敲着沈越送他的手弹琴,见着温鸿进来江若便松了手让孙儿自己敲着玩。

    她道:“老爷可算是回来了,可在衙门用过怕不曾?”

    温鸿上前一屁股坐到她身旁不远的一张椅子上,“还不曾,家里可有什么吃的?”

    江若意笑了笑,“巧了不是,家里头也没吃上呢,老爷且再等等,正好一家人一块吃饭。”

    温鸿疑道:“这不是早过了吃饭的时辰了么,今日怎么吃这么晚?”

    江若意道:“今晚是越哥儿下厨,晚便晚些吧,能吃上便不错了。”

    温鸿的反应同江若意之前一模一样,他惊疑道:“越哥儿还有这手艺?他会下厨?”

    江若意道:“澜清说他会,而且手艺不错。在墨龙镇那阵,他三不五时就烧菜给澜清吃呢。”

    温鸿捋了捋长须道:“那应该是真的了,澜清在吃食上从不计较,他能说好吃自然就真是好吃。”

    江若意却道:“澜清对别人说这话我是信,至于对越哥儿,现在还不知道他是不是维护之言。”

    温鸿伸手捏了捏小孙儿的小胖脸,然后对她笑道:“怎么,觉得你儿子会是非不分?”

    温鸿手劲大,温秉正叫他捏疼了开始呀呀叫唤,江若意气得一抬手直接打在他手背上,道:“你都把孩子捏疼了!”

    被打疼的温鸿只得缩回手。

    江若意又瞪了他一眼,方道:“我就是觉得不论越哥儿做什么,咱们儿子都会维护他。”

    温鸿摸摸被打疼的手背,听罢不由一笑:“夫妻不都这样吗?”

    江若意却是叹了一口气。

    温鸿道:“怎么,还接受不了越哥儿是咱们儿媳妇这事儿?”

    江若意道:“太快了,我总觉得,总觉得微娘好像也没走多久。”

    温鸿听见这话默了片刻,道:“我知道你与微娘情同母女,你一时半会儿的接受不了越哥儿也是正常。”

    江若意摸摸小孙儿的脑袋,在他被捏得有些红的小脸蛋上亲了亲,然后道:“不说这个了。”

    温鸿便不再说了。

    温府今日吃上饭的时候已经比往日吃饭的时间晚了将近一个时辰,沈越动作已经够快了,但因为有几样菜就是需要花些时间,才会弄得如此之晚。

    从厨房往吃饭的偏厅赶去的时候,沈越对温澜清道:“今日是临时决定才会弄得如此之晚,也不知道老爷夫人等饿了不曾”

    温澜清道:“他们若是饿了自是会派人来催,或是先吃点别的垫垫,他们既是没有派人来过问,你便不用多虑。”

    沈越虽然亲手烧了菜,但将一桌饭菜送去偏厅这事儿还轮不上他。

    等他带着忍冬,与温澜清温秉均父子行至偏厅时,桌上已经摆满了一桌饭菜,温鸿与江若意夫妇正围着这桌饭菜打转,一脸的惊讶与好奇。

    温鸿一见沈越他们进来忙招手道:“越哥儿,这桌菜真是你烧出来的?”

    沈越笑着上前,道:“烧是我烧的,但二爷与秉正少爷,及厨房里头的人都帮了不少忙。”

    江若意看看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又看看一脸笑意的沈越,半天没法言语。

    温鸿则又道:“越哥儿,你这烧的都什么菜啊,怎么都这么香?刚一碟菜一碟菜摆上桌的时候,光这味道就令人食指大动了。”

    沈越便向他与江若意介绍道:“老爷,夫人,这是清炖羊肉,这是酸甜排骨,这是凉拌豆芽——”

    他介绍到豆芽时温鸿忍不住打断道:“豆芽?这豆芽是什么豆的芽?我确是没见过,滋味如何?”

    沈越道:“这是绿豆芽,夏天吃清爽解暑,口感甜脆,老爷一会儿就可以尝尝。哦,对了,这豆芽还有个名字,不知道老爷夫人听过否,就叫黄金白玉芽。”

    “黄金白玉芽?!”

    温鸿与江若意异口同声,然后同时去看沈越。

    江若意道:“我听过此物,好像在临宾县有家食肆就是卖这物出名的,滋味绝妙,京里就有人千里迢迢去寻。不过此物不耐放,能运到京中并吃上的人家寥寥无几。”

    温澜清道:“正是此物。”

    温鸿闻言惊讶地看着沈越与温澜清:“若是如此难得,你们又是从何处购来?”

    沈越不好意思说这绿豆芽他都已经吃腻了,并不是难得,而是京里还没几个人会做。

    温澜清看一眼不说话的沈越,然后对温鸿道:“其实这家食肆所供的黄金白玉芽也是自墨龙镇上购得,越哥儿从当地老百姓那得了方子,知道如何制这黄金白玉芽。”

    正不知该如何解释的沈越不由抓住他的宽袖,并暗地里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以行动夸他做得好。

    慧极必伤。

    温澜清与沈越都懂得这个道理,若一个人真的懂得太多,反倒会惹来是是非非,甚至危极性命。

    沈越是自保,温澜清是保护他。

    江若意看着沈越,良久终是叹道:“越哥儿,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