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06)

2026-05-08

    江若意一见许谨便露出了一抹笑:“谨哥儿回来了,吃饭了不曾?”

    许谨先摇了摇头,这才迎上前道:“夫人,我听说家里头出事了,这才匆匆赶回来。”

    江若意对他道:“不是什么大事,越哥儿所乘坐马车的那匹马叫人惊着了,乱跑时越哥儿磕到了脑袋受了些伤,并无大碍,休息个几日便好了。”

    许谨道:“我听闻姐夫那时与越哥儿是在一块的?”

    江若意道:“对,当时他俩在一块。是澜清将越哥儿自乱撞的那车上带下来的。”

    许谨道:“姐夫如何?”

    江若意先往堂屋里头看一眼,方才同许谨道:“他倒是没事,就是见越哥儿伤着了,心里头正不痛快。”

    也是江若意这一眼叫许谨意识到温澜清这会儿应该就在堂屋里头,目光不禁抬高望堂屋那边看去,他正想说要进去看一眼,便见王管家越过一道门匆匆往他们这边走来。

    王管家走近了见是他俩忙停下道:“夫人,谨哥儿,岳东家那边来消息了,我这正要去同二爷说一声。”

    江若意一听便道:“那你赶紧进去,澜清正等着呢。”

    “是。”

    王管家应完声便快步走入堂屋里头。

    不久便见温澜清与王管家前后脚走了出来,江若意一见他出来便道:“澜清,你这是要出门?”

    温澜清往她一颔首,“我上子同那一趟。”

    江若意道:“可你还没吃饭呢!”

    温澜清越过她与许谨,只留下一句“不吃了。”

    “你,这——”

    江若意想叫他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得无奈地目送他匆匆而去。

    等他走了江若意才对一旁的许谨道:“谨哥儿,你既是也没吃,不若就留下来同我们一道吃饭吧,我这正准备去厨房看看都有些什么,想叫厨房里头今晚准备些清淡下火的给越哥儿送过去。今日这事儿闹得,唉。”

    等她说完许谨才道:“不了,夫人,今日家中出了事,我忧心老太太身体,着急着想去看看,晚饭随便吃点就行了。”

    听他这么说江若意也便不再留人,她道:“不枉老太太疼你,一回来就想着她。你想去便去吧,也安慰下老太太,就说家里没事越哥儿并无大碍,叫她不必太过忧心。”

    “好的,夫人。”

    许谨说着朝江若意略略躬身行礼,这才带着丫鬟走了。

    温澜清没多会儿便赶到了岳子同府上,他一进去便有人将他带到了岳子同的书房外。

    岳子同知道他来便在书房外头等,并将他迎进了书房里头。

    “澜清兄,我的人去找了王老三的家人,起先他们嘴硬不肯说,不过这王老三一家确实爱财,我这名手下使了点好处,又告诉他们说实话能叫王老三快些被放回来,他们这才松了口。”

    “通过他们的口述,我请去的画师将那老者画像画了出来,已经叫他们一家仔细辨认,都说像。”

    “我拿到画像颇觉得眼熟,澜清兄你也知道我是商人,常年与人打交道阅人无数,能觉得眼熟想必是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于是我找了在认人方面最为精通的庄广成来辨认,他当即指认了一人,并再三保证他没认错。”

    “小弟知道是谁后,便觉得此事切不可外扬,故才会派人将澜清兄你叫来,而不是将画像拿到你家中去,就怕有什么风声传出去。”

    温澜清听完岳子同的话后,道:“画像可在?”

    “在。”

    岳子同点点头,连忙去取他已经锁在柜子里的一个小盒子,从中取出一张画像摊开来给温澜清过目。

    画像上是一个看着有些岁数的老人,留着胡子,若不是见过之人,是不会对这样普通的一个老人有什么印象,只觉得他就是一个普通老人。

    温澜清就认不出来他是谁。

    于是他看向岳子同,问道:“你说他是谁?”

    岳子同看了看温澜清,朝他靠近后,压低声音说了两个字:“郡主。”

    温澜清眸色一沉。

    长公主府

    长公主赵婕拿起手边的茶盏啪一下狠狠摔在地上,并大声道:“谁给你出的这馊主意!”

    茶盏在裙边碎了一地,小郡主萧玉竹眼皮子都未曾动一下,她道:“母亲,没有谁,是我不甘心。”

    长公主气得手指向她,怒道:“你,萧玉竹,我长公主的爱女,堂堂一名郡主,想要什么男人没有!为何偏偏就盯着一个温酌不放!”

    萧玉竹道:“天下男人是不少,可温澜清就只有一个。”

    长公主道:“所以就非温酌不可,所以死了一个许微漾,你觉得可以再死一个沈越,是也不是!”

    萧玉竹没有说话,但她未曾动弹一下的身子似在向他人说明了一切。

    长公主怒道:“你知不知道这件事若传出去了有损你的名声,因妒而害人,你让别人怎么看你?!”

    萧玉竹咬着牙反问道:“母亲,我双十而迟迟未嫁,我如今还有什么名声?”

    “你——”长公主让她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长公主气到头了,一肚子的火气反而就这么没了。她看着自己这个女儿,无言叹息地说道:“好好好,既是如此,那你想想你做了这些后得到了什么?沈越受伤,温酌一路将他抱到了医馆,紧张担忧溢之于表,这事已经渐渐在京城里传开来。当时城中说他俩不和不睦的那些传言如今已是不攻自破!”

    萧玉竹听了这话一下子红了眼,故作的坚强这会儿碎成了粉末,她咬住下唇忍住泪水,最后道:“母亲,我真的不甘心,我好不甘心啊。明明是我先遇上的他,为何是那样的一个坤人嫁给了温澜清,还与他双双对对,为什么!这些本来都应该是我的!”

    为什么其实长公主赵婕已经隐隐有了想法,但她不好与女儿明说,这种公堂之事涉及的东西太多也太复杂了。她这女儿心高气傲,如今能因一时之气做出这种后患无穷之事,若是知道了这些,说不得反而会因私心误了大事。

    长公主道:“你就当你与温酌无缘无份吧。”

    萧玉竹再也憋不住泪,哇一声哭着坐倒在一旁的椅子上。

    长公主任她哭了一会儿方道:“你身边那个管事的老人不能留了,他替你做了太多事儿,早晚会叫人查出来。今夜我叫人给他一些银子,将他一家远远打发去。还好这沈越没出什么大碍,你真当温家是软柿子么?真要出事,温家那边不依不饶定要一查到底将你查出来,即便你是我女儿你都得脱层皮!”

    说完长公主又是怒其不争地瞪了萧玉竹一眼。

    长公主苦口婆心道:“你怎么就不懂,耐心,要有耐心!你只要守得住,最后想要的都能拿到手上!”

    萧玉竹越哭越小声,最后平静了下来。

    温澜清回到温府时,三更天都快过了。他下马将缰绳交到出来迎他的下人手中,自己先一步走入府里。

    当他穿过去松涛院必经的一条廊下时,看见温鸿穿着中衣披着一件外袍,坐在一盏灯笼下方看书。

    温澜清一见他便停了脚步,再缓步走过去,“父亲。”

    温鸿闻声抬眼看他,然后将手中的书合上并放在一旁,道:“回来了。”

    

 

第132章132、美色误人

    温澜清道:“怎么晚了,父亲还不睡?”

    温鸿道:“心里头想着事儿,睡不着。”

    说罢温鸿站起身,并拢了拢披在身上的长袍。京城这天就是如此,一入秋天气就开始一天比一天凉,白天还好,晚上若穿少了便会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