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05)

2026-05-08

    岳子同带王老大登门,是想给温澜清及沈越赔罪的,今日这事儿,岳子同只觉得愧疚难当。哪里想到好心帮忙却办成了坏事儿。

    但温澜清想知道的却并不是这个,他等岳子同及王老大将话都说完后,才问道:“这王老三一家为何会闹上来,你可问过了?”

    坐在一旁的王老大一听便摇头长叹道:“想必又是这王老大贪心太过,不甘心没贪下这块地!”

    岳子同知道温澜清问的何意,他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已经叫人领着官差去王老三家里找人了,他无故带人闹事这事儿官府定然会管,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王老大没听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他在他俩面前身份太低,不好问,便老实地闭口不言。

    过不久就有人进来传话,说王老三刚跑回家就被守在他家中的官差给逮住了,还说王老三一家一见官差立马就怂了,只差没下跪求饶,说他们今天去闹是有人给了他们好处,叫他们去闹的。

    王老大一听,顿时一脸震惊:“这、这是怎么回事?”

    但没有人回答他。岳子同对来传话说的手下道:“可知道是谁叫他们去闹事了不曾?”

    这名手下道:“王老三说他们也不知道,只说来找他们的是一个年约六旬的老人,他们是见钱眼开,又觉得没什么风险才同意了。”

    温澜清这时开口道:“王老三现在在何处?”

    岳子同的手下回道:“回二爷,已经叫差役押回官府了。”

    岳子同对温澜清道:“年约六十的老人?这,范围也太广了,不好找人啊。”

    温澜清略一思忖后,道:“王老三家里头的人想来也见过此人,想办法从他们口中问出这个老人的样貌,然后画出来再叫他们认。”

    岳子同明悟地一击拳,“是了,还有这等法子。”说罢他忙站了起来,“澜清兄,这事儿就交由我来办,你放心等着便是。王老大,咱们走。”

    岳子同带着王老大及自己的手下方迈出大堂的门口便撞见了往里走的温鸿夫妇及温秉正。

    岳子同忙对他们夫妇拱手道:“温老爷好,江夫人好,子同今日有事就此别过,改日再登门拜访。”

    说罢他便领着人匆匆走了。

    温鸿江若意夫妻二人看他走远,才带着温秉正进到堂屋里头。一见着坐在里头的温澜清,江若意便问道:“我听说越哥儿受伤了,他现在如何了?”

    温秉正一进屋便往温澜清跑去,并轻轻叫了声:“爹爹。”

    温澜清伸手摸摸儿子的小脸,然后才回江若意的话:“磕到了脑袋,头晕得厉害,看过大夫了说无大碍,喝过药现在已经睡下了。”

    江若意来到他身旁,先坐到椅子上,然后才问道:“怎么就出了这等事?我听说是越哥儿买下的那块地其中出现了问题?”

    温澜清道:“现在还在调查,具体原因尚不明确。”

    温鸿坐在另一头,听着他们母子的对话,拿起丫鬟们端上来的茶汤若有所思地饮了一口。

    

 

第131章131、幕后主使

    另一头,许谨及诗社里头的小姐哥儿在未名山登高,吟诗作画玩了大半天才意犹未尽地下山。他们一行人才到山脚下便听到了些许传闻,说是有马发疯,带着车与车里的人横冲直闯,闹出不小的动静。

    有一人对许谨道:“谨哥儿,我听说是温府的马车,这事儿好似与温二爷有关。”

    许谨头一抬,一脸惊讶道:“当真?”

    宋娇娇挤到许谨跟前,对正同许谨说话的那名坤人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与我们听。”

    这个小坤人道:“我也是刚听人说的,具体是什么情况你们要再找人问。”

    于秋水握住许谨的手安慰他道:“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儿,谨哥儿你不必太过担心。”

    柳沁也道:“他说得不清不楚的,不若我们再找人询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宋娇娇一听忙派身边随同的下人去打听到底怎么回事。因为当时撞见整件事的人不少都是准备到未名山游玩的人,结果还真叫他们打听到了事情的经过,说是有人因土地纠纷闹事,温二爷及其夫郎过来查看,结果温二爷夫郎乘坐的马车叫人惊着了,连人带车横冲直闯吓到好些路人不说,还叫温二爷的夫郎受伤了。

    “也不知道沈郎君是伤到哪了,人从马车上下来时迷迷糊糊的,回去的一路上都是温二爷抱着。”

    “谁之前说温二爷不喜自家夫郎来着,你是没看见沈郎君受伤,温二爷那脸色,冷得寒冬腊月也不过如此。”

    “据说惊马的人当场就给逮住了,闹事的那家人好像也被官差找上家去了。”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看温二爷想要如何处置了。毕竟伤到的人是自家夫郎,温二爷若是一口咬定了对方企图害人,官府那边该判还得判。”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的话,一句句的传到许谨耳朵里,宋娇娇等人看着许谨脸色越来越白,正想安慰便听他道:“既是家中出事,我怎么着也得赶回去看看。娇娇,秋水,柳沁今日我便不同你们回去了,就先在此别过。”

    宋娇娇上前一把握住他的手道:“谨哥儿,你心思细腻,有些事儿你千万别多想,好吗?”

    许谨看一眼宋娇娇,朝一脸担忧看着他的三个小伙伴道笑了一笑,道:“你们放心吧,姐姐去世那一日,我就已经有所准备了。”

    宋娇娇等人看着许谨上了马车,看着马车渐行渐远。

    于秋水看着快消失在视线里的马车道:“谨哥儿的处境真难啊。他在温府到底是个外人,若是温二爷一心扑在那个沈越身上,叫谨哥儿如何是好?”

    柳沁道:“温府的田老太太那么喜欢谨哥儿,不至于会将谨哥儿赶走吧。”

    宋娇娇轻哼一声道:“那可难说。这姓沈的以前就那么欺负谨哥儿,现在相安无事不过是装样子叫人觉得他真是个好人,若他哪天真得了势,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于秋水担忧地道:“娇娇,你说若真有那日,谨哥儿该怎么办呀?”

    宋娇娇一跺脚,道:“谨哥儿如今就是无家族庇护,又寄居于他人屋檐下才不得不忍气吞声,若谨哥儿能早早嫁到好人家,有人护佑,他何必受这么些委屈。”

    柳沁为难地道:“可这事儿又不是我们能左右的,谨哥儿的婚事想来是由温府做主的吧。哪怕是我们自己的婚事,不也一样由家人做主么。”

    宋娇娇一时语塞。

    哪怕是宋娇娇这般倍受宠爱事事顺意的官家小姐,于婚嫁一事上也不能说什么是什么。

    最后宋娇娇只能道:“总归是有办法的。”

    他们在这边聊着的时候,不想另一头有人将他们的话都听了去,并走到一辆停在僻静处的马车旁,将这些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坐在马车中的一名男子。

    男子听完后只字不语,只是轻轻将手中早看过不知道多少遍的一阕诗小心地折起收好。

    今日许谨在未名山上拢共填了三首与重阳节有关的诗词,每一阕都获得诗社其他人的一致好评。许谨将其中一阕重新抄了用红色的丝带绑了寄在许愿树上,说是赠有缘人。等诗社的人一走,便有人亲手将这阕诗解了下来收入怀中。

    多日未见,再见却也是遥遥一相望,平平一回首,诗未语思念,思念在于字字句句。

    “又是槭树披霞时,与友登高未名山。远见鸿雁随风起,仄仄向北翼向南。”

    许谨赶回温府时,天色已经暗下,他由丫鬟搀扶着下了马车。许谨站在马车下抬头望了眼温府的大门,这才往府中走去。他与丫鬟刚走到正屋大堂外头的空地,便见江若意从里头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