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04)

2026-05-08

    谷溪道:“夫君,咱们院里的菊花也都开了,夫君想要去看看吗?”

    “你叫我去看花,你要怎么去?”严意远嘲讽地说道,“叫人抬着去,还是叫我爬着去?你是想让别人看我如何缺了一条腿,如何狼狈不堪用吗!”

    谷溪却道:“若夫君不想叫人帮忙,可以自己去的。”

    严意远带着怒意看向谷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缺了一条腿!我连站都站不起来,我就是个废物!你叫我如何自己去!”

    谷溪则认真地对他点点头:“可以的。夫君,你等我一会儿,我给你取样东西来!”

    愤怒的严意远正待要说什么,谷溪却已经转身跑出了屋外。

    果然过不久谷溪又回来了,他还搬进来一张样式奇奇怪怪,带着两个轮子的椅子。

    “夫君你看这个!”

    严意远皱着眉看着这张奇怪的椅子,道:“这是什么?”

    谷溪将椅子放下后方道:“前些日子温二爷带着他的夫郎来拜访,顺道还将这张轮椅送来了。温二爷说这是夫君的老师万祭酒托他转交的。”

    “老师?”一提起万祭酒这三个子严意远满腹的怨怼一下便消散无踪。严意远怔怔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并道,“过了这么久,老师还记得我吗?”

    谷溪又道:“温二爷的夫郎走之前还同我说了句话,他说,人若自陷才是真的无望。”

    严意远不解道:“夫郎?温二爷除了是温澜清还会是谁?温澜清不是只有一个妻子许微漾吗?哪来的夫郎?”

    谷溪道:“这……我也不知晓。不过来者确是温澜清温二爷没错,拜帖上写的就是温澜清及夫郎沈越。”

    严意远茫然地道:“夫郎沈越?这是怎么回事?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事?”

    他有无数疑问,但他这些问题谷溪都无法回答他。

    严意远双手撑起身体想要起来,谷溪赶紧上前扶他。严意远看着不远处的那张带轮子的椅子,道:“这种东西能有什么用?不一样还需要他人帮忙才能动吗?”

    谷溪道:“不是的,它不需要别人推。夫君你坐上去可以自己推自己。”

    严意远皱眉,他不解道:“什么叫自己推自己?”

    谷溪嘴拙,一时解释不清,便道:“夫君你看我。”

    说着谷溪走到椅子旁一屁股坐下,他学着沈越之前的演示先将两只脚踩在踏板上,然后转动最外头的两个小轮,随之这张轮椅便轻巧灵活地在屋中动了起来。

    看着谷溪坐在轮椅上,只需活动双手便能在屋里来去自如,这样的画面叫严意远看得大受震憾,久久说不出话来。

    温澜清送沈越回到他屋里,看他喝下药沉沉睡下后,小心帮他拉好被子,这才起身往屋外走去。

    屋外头这会儿站着全婆婆及一身狼狈哭得眼睛红肿的忍冬。

    忍冬自己也从马车上摔了下来,还在地上滚了一圈,身上衣裳全是泥,看着也好不到哪儿去。

    温澜清将房门掩上后看了眼忍冬,道:“你看过大夫不曾?”

    默默擦泪的忍冬道:“回二爷,我打小皮糙肉厚没受什么伤,我是担心越哥儿。”

    温澜清道:“他没什么事,你去将身上衣裳换了,别让越哥儿担心你。”

    忍冬这才应道:“是,我这就去换衣裳。”

    等忍冬走后,温澜清才对全婆婆道:“婆婆,这儿暂且拜托你了,我去处理点事,若越哥儿有什么事你第一时间派人去告诉我。”

    全婆婆应道:“是,二爷。”

    方才温澜清在照顾沈越时,就听下人来传话说李同方将伤马的那人给带回来了,温澜清是去处理件事。

    这会儿人正被李同方扣押在堂屋外头的空地上,温澜清来时这人被捆绑着跪在地上,眼珠子不停地动来动去,像是在打量四处的情况。

    抱臂冷眼盯着这人的李同方一见温澜清便将双臂放下,“二爷,就是这人用生石灰粉伤了马。”

    温澜清围着跪在地上的这人慢慢转了一圈,看得这个精瘦男人额上渗出了冷汗。

    温澜清在男子面前站定,他问李同方:“可问出他是什么人?”

    李同方道:“我抓到人后在现场就问了人,有人将他认出来了,说是附近村庄里住着的一个二流子,姓石,整日无所事事,还干过偷鸡摸狗的勾当,人憎狗厌得很。”

    温澜清闻言低头又看这个企图将脸埋起来的黑瘦男子,然后道:“派你来的人许了你什么好处,叫你来伤马害人?”

    男子一听忙道:“我没想害人,那人只说让马受惊分散他人的注意罢了,生石灰粉也是他给我的!”

    温澜清双眸一沉,他盯着这姓石的道:“他是谁?”

    姓石的二流子一时语塞,过了好一会儿才颓丧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他给我了几银碎银子,叫我将石灰粉撒马脸上。”

    温澜清继续问道:“他长什么样,穿的什么样式的衣裳,有什么特征?”

    这姓石的被温澜清问得脑袋上的汗一颗一颗往脸上流淌,他一边回想一边道:“就、就是一个六十上下的老人,留着胡子,衣裳、衣裳我记不太清了,就是常见的颜色与样式,没、没什么特征。”

    温澜清盯着这个姓石的二流子看了许久,最后收回了目光。

    李同方跟了他有些日子,知道他这是不打算往下问了,“二爷?”

    温澜清平静地道:“送他去开封府,如此重要的节庆之日他于京畿要道故意伤马害人,导致马车失控冲撞现场老百姓并出现伤者,造成严重影响,须加以严惩。”

    姓石的男子一听立马慌了,他赶紧道:“我没有故意伤人,我只是想让马受惊吸引其他人的注意罢了,我没有想伤人!”

    于重要地段至马受惊伤人,及惊马压根不是一个罪名,后者可能就是一个搅乱秩序的罪过,前者可是分分能叫人入狱关上好几年的。

    男子明显知道两者的分别,故才会如此慌张。

    温澜清却不再听,转身便往堂屋里走去。

    李同方见状当即点了两个家丁将这姓石的男子拖出温府,扭送到开封府去了。

    李同方回来后走到端坐在屋中闭目养神的温澜清身旁,轻声问道:“二爷为何不逼他将幕后主使说出来?”

    温澜清闭目道:“他说不出来。”

    李同方略一想也想明白了,“这个姓石的真该好好严惩一番,拿钱就办事,也不管对方是人是鬼!”

    说完后李同方又道:“那二爷,这事儿?”

    温澜清这才睁了眼,“等,等岳子同那边的消息。”

    温鸿与江若意本想晚些再回来,可一听府里头的下人来传话说家中出了事,他们便再也待不住,匆匆辞别太常寺卿刘品及其夫人薛夫人后便带着温秉均往家中赶。

    路上,他们夫妇二人便将事情经过听了个大概,得知沈越受了伤,都是一脸凝重。

    等他们赶到家中时,太阳已经西下,天色正渐渐变暗,他们的马车一停下,便看见外头也停了一辆马车。

    原来是岳子同先他们一步赶到了温府,岳子同不光是自己来的,他还带了一个男人前来,便是之前喊出“王老三”的名将这闹事的王老三一行吓跑的那人。

    这人便是王老三的兄长王老大,虽然排行老大但家中夫妇从来最疼的便是小儿子王老三。王老大一家辛辛苦苦做生意养活一大家子,王老三一家如同吸血的蝇虫般贪得无厌,王老大一家忍无可忍最终闹到要分家,并且为了分家王老大一家当初可谓是净身出去的,今天闹到头上来的这块地还根本不是王家的地,是王老大媳妇的嫁妆!当初分家时王老三就看上了这块地,还闹着想拿走这块地,还好王家族长也知如此不对,没叫王老三得逞。王老大一家因为分家几乎没什么银钱傍身了,为了继续过日子,王老大媳妇才忍痛将这块地卖出去当本钱,哪曾想王老王如今竟然还敢闹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