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03)

2026-05-08

    温澜清策马始终贴在马车旁边,他提着一颗心,眼睛一边盯着车厢门的方向一边关注马车前进的方向,就怕马车将沈越带到什么危险之地。

    在沈越看来他爬了很久,实际上并没有花多少时间,当他终于拉开车厢门出现在温澜清的视线里时,早迫不及待的温澜清朝他伸出手。

    “越哥儿,快,抓住我的手!”

    沈越抬头往他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看见了他伸过来的那只手。

    前不久沈越才拒绝过这只伸来的手,这次他看得眼眶一热,再没有片刻犹豫地往这只手的方向爬过去,他伸出手想握上去,马车又是一阵剧烈的颠簸带着他往另一处疾驰,沈越便错过了这只手。

    “越哥儿!”

    “温酌!”

    好在温澜清很快又策马跟了上来,并再次朝沈越伸出手。

    “来,越哥儿,别怕,别怕!”

    沈越同样没有犹豫地朝他的方向挪过去,并伸出手向努力靠近,最后终于贴上了他伸来的手。

    两只贴上的手越握越紧,越握越用力,沈越看着温澜清,温澜清也在看他。

    温澜清对他道:“越哥儿,相信我吗?”

    沈越道:“我相信你。”

    温澜清道:“我喊一二三,你放松撒手,好不好?”

    沈越点点头:“好。”

    温澜清先看一眼前方,眼见着发狂的马就要带着车厢奔向一个斜坡,距离已经很近,危险迫在眉睫,但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他扭头再次盯着沈越,声音低沉稳重却非常迅速地喊道:“一、二、三,撒手!”

    在他喊撒手的那一瞬间,沈越全身放松,并松开了死命拽住马车车架的另一只手。

    那一瞬间,沈越觉得自己像是飞了起来,整个人往温澜清所在的方向飞去,落下的地方,是他的怀里。

    温澜清几乎是用尽了全力将沈越拉离了马车,同时松开缰绳用另一只手去接,稳稳托住沈越扑过来的身体。当他接住这个人的时候,温澜清第一反应是将他紧紧地抱住,在无人知晓处,温澜清抱住沈越的两只手在不停地颤抖。

    看似沉稳的外表之下,其实也有满满的后怕。

    沈越离开马车后不久,那匹发狂的马儿便拖着车厢直直奔向不远处的斜坡,最后失控地翻滚而下,一路滚至坡底,整个车子摔得七零八落,若是沈越还在车上,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乘坐的马儿因无人鞭策逐渐停下。温澜清缓了一些后,对同样一下来就紧紧将他抱住的沈越道:“越哥儿?”

    沈越这会儿头埋在温澜清的颈间,整个人紧靠在他的身前,温澜清一叫他他便回了一句:“二爷,你力气好大。”

    温澜清忙道:“是不是我方才拉伤你了?”

    沈越却道:“二爷,我头好晕。”

    温澜清马上牵起缰绳,夹马调头,并道:“我见你头上有伤,是磕到了?很难受?我们现在就回去,我叫大夫给你看看!”

    沈越脸就搭在温澜清肩膀上,说话声也是有气无力,“像是磕到头了……应该是脑震荡了……”说完他甚至还记得安慰温澜清,“别担心,二爷,过几天就好了。”

    温澜清闭了闭眼,一只手轻轻拍在他的背上,“越哥儿,你头晕就睡一会儿,我们很快就到家了。”

    “好。”

    沈越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温澜清带着沈越往回走了一段路才见岳子同带人追了上来。温澜清骑走了当时现场唯一的一匹马,其他人还得将原来马车上的马卸下来,再往前追就已经追不上了,故才会这么长时间才跟上来。

    岳子同骑着马赶来,一见他们便道:“越哥儿如何?马车呢?”

    温澜清道:“他受了点伤,我带他回去看看。你带人往前找找,马车应该冲到坡底下去了。”

    岳子同忙挥手示意后头的人上前去查看,他则策马跟在温澜清后头,“你那手下已经去追搞事的那人了,他洒到马脸上的是生石灰粉,这玩意儿进了眼睛能将眼睛烧瞎,难怪马直接发狂了。”

    “澜清兄,谁会随身带这玩意儿,这看着像有备而来。”

    岳子同说这话是有意提醒,他说完见温澜清只字不语想他定是心里有数便不再多言。

    温澜清见岳子同不再说话便道:“越哥儿磕到了脑袋,你帮我看看他情况如何?”

    沈越下来就紧紧抱住温澜清并将脸埋在他肩膀,像是受惊不小,他又说头晕,温澜清不敢随意动他,只得叫岳子同帮他查看。

    岳子同这才敢探头去看沈越的脸,见他闭着眼睛脸色泛白,额头上有一块很明显的瘀肿,破了点皮,往外渗出一点血丝。

    岳子同如实道:“越哥儿额头上肿了一块,有点出血,看着不是很严重。”

    温澜清道:“他说头晕。”

    也正是因为沈越说头晕,温澜清骑马都不敢太快,怕将他晃得更难受。

    岳子同道:“找大夫看看,应该问题不大,你不必太过忧心。”

    他们又往回走了一段路,便看见了靠着自己两条腿一路追上来的忍冬。忍冬一见倒在温澜清怀中的沈越便扑上来哭道:“越哥儿,越哥儿,你没事吧?”

    一直趴在温澜清怀中没怎么动过的沈越听到忍冬的哭声,这才抬起头来朝他看去,“忍冬,你没事吧?”

    忍冬看着他眼中的泪流得更凶了,他擦着眼泪道:“我没事儿,越哥儿,你别担心我了,你怎么头都磕破了?越哥儿,是我不好,若不是我将你关在车里你就不会被马车带走了。”

    沈越头晕得厉害,头抬起来一会儿又靠在了温澜清的肩膀上,他努力朝忍冬露出笑来,并道:“我没事儿,就是有点头晕,过两天就好了。”

    温澜清抬头在他背上轻轻一拍,道:“好了,别说了,越哥儿你好好休息。子同,你帮忙将忍冬带上,我先带越哥儿回去。剩下的劳烦你来处理,我将越哥儿安顿好后再来接手。”

    岳子同自是应道:“澜清兄放心,我定是将事情给你办好。”

    温澜清带着沈越一回到城中便去了医馆,经过大夫的仔细检查,确认沈越并无大碍,只是磕伤了脑袋导致头晕恶心,好好休息一段时日就好了。大夫将沈越额头上的伤冲洗干净后上了药,并给沈越开了回去喝的药,叫他每日喝下,且嘱咐他头伤未痊愈之前尽量在家中休养不要到处走动。

    等他们自医馆出来,温府派来的马车已经停在了外头,因为沈越头晕得厉害,温澜清将他抱上马车。到了温府外头,又将他抱下来,并一路抱着他回到了位于僻静处的那间清舍。

    

 

第130章130、他是何人?

    位于京城郊外的一处农庄里,谷溪像往常那般端着饭菜来到他的夫君严意远屋前。

    他站在门外先敲了敲门,一如往常的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谷溪推门进屋,将饭菜放在桌上,往里屋走去的时候便看见严意远躺在床上,睁着一双眼睛无神地望着紧闭的窗口。

    谷溪站在床前看了他一会儿才出声道:“夫君,我伺候你起来用膳吧。”

    严意远眼珠子未曾转动一下,他仍盯着窗口,张了口说的却是:“今日外头怎么这么吵?”

    “吵?”

    谷溪看一眼窗口的方向,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吵指的是什么。

    谷溪道:“夫君,今日是重阳节,好些人路过咱们这儿到郊外游玩踏青,想必是因为这个夫君才觉得吵了些吧。”

    “重阳节?”严意远眼皮动了一下,“原来又是重阳节了吗?重阳节是该约三五好友去登高,去游玩,去赏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