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02)

2026-05-08

    不得不说男人这么一吼倒教不少人信了他,毕竟温澜清这边是带了家丁的,个个看着年轻力壮,反观男人这边有老有弱还有小,一对比谁是强谁是弱就格外明显。人天然都会同情弱者,加上男人口口声声说这就是证据是地契,温澜清就是冲着想销毁证据叫人有苦也说不出,于是乎不少人就纷纷指责起了温澜清仗势欺人。

    沈越见此慌得不行,他又欲下车,忍冬赶紧去拦:“越哥儿,二爷说了,你不能下去!”

    沈越怒目瞪他,道:“忍冬,我真想下去你还能拦住我不成?”

    忍冬道:“反正我这会儿只听二爷的,越哥儿你就是不能下去!”

    “你——”

    沈越说不过他,便想硬来。

    忍冬虽然力气大,但沈越一心要下车他还真不好拦,眼见要拦不住了,忍冬索性自己窜出车厢外把车厢门一关,用背将门死死顶住,死活不叫沈越出来。

    沈越见实在推不动门都要气笑了。

    “忍冬,你赶紧让开!”

    忍冬这会儿也犟:“我不!”

    人群那头又有了别的动静,沈越一时顾不上他了,忙凑到车窗边掀了帘子去看发生了什么。

    只见温澜清对他人的指责置若罔闻,他对着站在面前的男人道:“你既是不信我,那我们便去官府将此事掰扯清楚为好。”

    男人却仍是不肯,他对着人群大声叫嚷道:“他说叫我们一家去官府,其实早就跟官府里头的人串通好了,我们之前报官无人敢管,我们一家若是去了,与羊入虎口有何差别?届时别说家中的祖地不保,一家老小都要脱层皮!”

    温澜清不等旁人指责声再起,见招拆招道:“既是如此,不若在场的各位与我一同前去官府,由各位做个见证,此事孰是孰非,官府是否有所偏袒,诸位一见便知。”

    不少人一听也觉得不错,毕竟这事再在这里耗下去也没个结果,官府到底是不是有意偏袒,他们去了一看便知道了。更何况他们人多,在官府里头断案的官员也不好明着偏袒,这里毕竟是天子脚下,没有谁敢将事情闹大,如此一来,对男人这一家好歹也能有个交代。

    男人听到温澜清这么一说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慌张,见大家也开始劝他们去官府,更是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第129章129、惊马搅事

    就在此时远远便听见有人高喊:“王老三,你还敢来闹!当初我们兄弟分家为了分地你闹得大家老死不相往来,如此你还敢在我家地上闹事。那咱们就去官府里头将当初的事情再掰扯掰扯,让世人知道你王老三有多贪得无厌!”

    随之岳子同的声音也传来:“澜清兄,我来了,放心,此事交由我来处理!定不叫你们为难!”

    原来是岳子同来了,他骑着马,后头跟了好些人,其中有一个男人面容与正站在温澜清跟前闹事的那男人有几分相似。

    王老三一家好似知道大势已去,一下子乱了起来,地上的东西也不要了,抱起孩子扶起老人撒腿就跑,一下子东逃西窜,落下的东西撒了一地,刚才哭喊着求大家帮忙的时候那副软弱无助的模样全然不见,个个蹿得比兔子都快。

    大家被这一幕震住一时没反应过来,人群都叫他们这些人给打散了。

    就在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这些人身上时,一个精瘦的身影偷偷往沈越所在的那辆马车靠近。

    温澜清在这些人撒丫子逃窜时忽然察觉不对,当即往马车停靠的方向看去,一下子便注意到了这个人,但他离得远又被人流拦着,一时无法靠近,便对着站在马车旁的李同方大喝道:“同方!”

    李同方受命守在马车不远处,有人靠近李同方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温澜清声音响起的同时,他脚已经迈了过去,迅速朝这人接近想把人拦下来。

    但谁也没想到的是,这个精瘦的男子看见有人上来要拦,手一扬便是将手中的一个小布袋高高抛起,白色的粉末自袋口中挥洒而出,隔空全朝着拉着马车的那匹马的脸泼去,这匹马的脸瞬间被染白,就连眼睛都覆上了薄薄一层白灰。

    马儿顿时受惊嘶叫,疯了一般拉着整个车厢狂奔。

    整个事情来得突然,坐在车厢外头的忍冬及车夫在这匹马拽着他们猛冲向前时都被甩下了车,忍冬摔在地上翻了好几个滚,车夫更惨一些,下来时手上还拽着马绳,硬是被拖着走了一段距离手撒开后才停下来。

    待在车厢里头的沈越当时正趴在车厢门边叫忍冬给他开门,马儿发疯往前冲时他整个人从车门处被摔到了车厢的尾部,额头猛地撞向了木制的坐凳上,砰一声巨响,沈越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发疯的马拉着车一路横冲直闯,吓得路过的人屁滚尿流地四处奔逃,刚刚赶到的岳子同一见此景人都傻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同方,不准他跑了!”

    “其他人跟我去拦车!”

    “子同,我要用马!”

    人群中温澜清清晰又带着明显怒意地声音传来,仍坐在马上的岳子同当即朝他看去,却不等看清就被温澜清一把拽住了手臂,硬是被他生生拉下了马。

    被拉下马的岳子同人都未曾站稳,温澜清早已经上马挥鞭去追一路狂奔的马车了。温澜清速度太快了,其他人一时之间根本跟不上。

    好容易爬起来的忍冬看着越跑越远的马车,红着眼睛一边跑一边大声喊:“越哥儿!”

    温澜清一路紧追前方的马车。眼睛中不知道沾了什么粉末的马儿虽然发疯狂奔,但它并不是直冲向前,而是四处乱窜,虽快但跑得不算远。温澜清一力追赶到底还是靠近了这辆车,他一靠近便对车里的人大喊道:“越哥儿!越哥儿!”

    连唤数声不见回应,温澜清眸色一沉,牙关紧咬的同时又挥鞭令胯下马儿加快速度与车马贴得再近一些。他再开口时声音明显哑了几分:“沈越!”

    沈越昏过去的时间并不长,他很快又被晃醒过来,只是迷迷糊糊的一时不知道今夕何夕。

    恍惚之间他好似听见有人在叫他,正待努力要听清楚时,一声几乎是钻入心底的“沈越”叫他彻底清醒过来。

    沈越睁开眼睛,看了看周边的环境,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又被一阵剧烈的摇晃震得倒了下去。

    马一旦发疯很难令其停下,温澜清连叫沈越数次不见回应无法确认车中人的安危,试图去拽发疯的那匹马却险些连他都失去控制,他急得一心想跳上这辆失控的马车找寻沈越时,车里终于传来了回应。

    “二爷……”

    “沈越!”

    “二爷……我没事……”

    虽然车里的人说自己没事,但温澜清却从未听过他用这般有气无力的声音说话。他一咬牙,手一伸直接抓住车厢的边缘试图跨上马车,结果眼睛受伤导致看不见乱窜的马儿一头不知道撞上什么地方,只听一阵阵嘶叫声传来,紧接着马车整个剧烈地摆动,发狂的马儿扭头又蹿向另一个地方。将温澜清才抓住马车的手直接甩开,也叫他一时控制不住身子险些摔下马。

    温澜清死命拽紧马绳,上半身前倾贴近马身稳住身体,他带着马儿紧紧跟随发狂的那匹马,并对车里的人大声喊道:“马发狂拦不住,越哥儿,你能出来吗?”

    车中被晃得眼前一阵阵晕眩,只觉得恶心想吐的沈越咬咬牙,用尽全力大声回道:“我能!”

    然后他竭尽全力往外爬,被晃得不行倒下,他又挣扎着起来往车厢门的方向继续爬。

    平常也就两三步的距离,如今仿佛天堑,沈越觉得他反反复复摔下又前进地爬了好久。他的耳边一直传来温澜清的声音,他说他就在外头,他说他只要出来就能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