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13)

2026-05-08

    许谨垂下眼眸,一副乖巧的模样道:“是的,姐夫。娇娇邀我到她府上做客,用过晚饭便回来了,谨儿已经同祖母说过,祖母同意了的。”

    “知道了。”

    温澜清朝他点点头后便让出了一条道,许谨见状朝着温澜清与沈越略略行礼后,越过他俩走过去了。

    背对着温澜清与沈越走远的时候,脸上看不出什么神情的许谨两只垂在隐在袖子里头的手越握越紧越握越紧,十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之中,留下清晰可见的指甲印。

    沈越目送许谨走远后,道:“不得不说,谨哥儿是真好看啊。”

    沈越记得原著里头的男配沈越是因妒他貌美才格外讨厌他,一直欺负他,沈越真想对这个“沈越”说他真是有毛病,长得这么美的人,学会欣赏去结交不好吗?不树敌是一回事,天天对着这么个人看,感觉都能增寿好几年。

    真不是沈越胡说,这好像还真有人研究过,天天看帅哥美女保持身心愉悦是真能增寿。

    温澜清站在他身旁,看着他道:“越哥儿是见谁都说这般话吗?”

    沈越好笑地看他一眼,道:“那倒不是,我到目前也就夸过两个人好看。”

    一个是许谨,一个是谁不言而喻。

    温澜清闻言随之一笑。

    他们在的这地方会不时有人来,于是没过多久他们便一边聊一边往温府的深处走去。

    沈越道:“二爷,今日木言回来我才知道,二爷还会使剑呢,而且还特别厉害。”

    温澜清道:“我七岁时父亲在蜀地任官,那边有好些剑法极好的道长,父亲便将我送去道观里头学了些日子。后来父亲又调到别处任官,我才结束了在道观习武的日子。”

    沈越道:“那二爷如今怎么不怎么佩剑了呢?”

    

 

第136章136、伯牙绝弦

    温澜清却是一笑,道:“我又不是武官,为何要佩剑?”

    沈越后退一步,看着他道:“但我想二爷若是穿着这身绯色官服抽剑脱鞘,定是风流至极。”

    温澜清站定后看他道:“想看吗?”

    沈越自己开玩笑般说了一句话,却不曾有人会认认真真问他想看吗?导致沈越看着他恍了一会儿神,才道:“我想看二爷便会做吗?”

    温澜清朝他点头:“会。”

    沈越怔怔地看着温澜清,嘴巴张了张,出声道:“二爷,你——”

    “你”如何,沈越却没有接着往下说。

    温澜清这时道:“越哥儿,我说过,不论有什么,你都可来与我说。你想知道的,只要你问,我就告诉你。”

    但沈越只是看着温澜清,久久不说话。

    沈越最后跑了。

    他说:“二爷,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先走了。”

    忍冬正闲得在一边拿根细木棍子逗蚂蚁玩儿,一见沈越匆匆走开赶紧丢了棍子跟上去。

    “越哥儿你慢点,你头不晕了么!”

    沈越快步走了挺长一段距离,才逐渐慢下脚步叫后头的忍冬跟上来。

    忍冬一追上他便道:“越哥儿,你突然跑什么,你同二爷刚才不是还聊得好好的吗?”

    沈越走到一个小池塘旁边,看着一片被秋风吹落的树叶飘飘荡荡落在水面上,荡起一圈圈小小的涟漪。

    沈越忽然看向身旁的忍冬,问道:“忍冬,你说二爷他会不会——”

    话未说完沈越又顿住了,他自己就质疑起了这个可能,“不会的,书里明明不是这么写的,二爷对男主的姐姐,他——”

    沈越一直记得,温酌是一个在妻子死后终身未再婚娶的男人。

    书中描写这对年轻夫妻感情的篇幅极少,有也只是三言两语,沈越忘不了当初他看书时看到温酌终身未再婚娶,还感慨了一句这男人竟情深如许。

    不论是书中描写,还是他在温府以来听到的字字句句,都能知道许微漾是个温柔美丽的女子。虽然江若意等人不曾在沈越跟前提过许微漾几次,但在沈越有意无意的打听下,还是从温府其他人的口中打听到一件事,那便是许谨与他姐姐有三四分像。

    很多时候,沈越去看许谨,其实就是在透过他想象他姐姐的模样。

    不说其他,许谨仅从长相身段来看,绝对挑不出半点毛病来。那被人人夸赞,至今仍让江若意他们念念不忘的许微漾又该有多好?

    所以,这样好的一个人香消玉殒之后,她的丈夫宁可终身不娶再无他想并不难理解。

    沈越一直都是带着这样的心情与温澜清相处的,稍稍有点不对劲的苗头都被他死死按下去。

    他从不敢深想,他的内心深处总有个声音反复告诉他:别想了,不可能的,别尝试,你忘了你千方百计跟在温酌身边的原因了吗?若是踏错一步,叫他恼了将你赶走,你如何与男主许谨斗?

    虽然温澜清查出来重阳日的事件与郡主有关,但沈越还是隐约觉得许谨肯定在其中做了什么。若是那一日没有温澜清在场,他沈越也许在踏出温府的那一刻,就在走向死亡。

    每一次危机之时,出现帮他解围之人,都是温澜清。

    他离不开温酌,但他又不能靠近温酌。

    这就是沈越如今的处境。

    人都向往着有预知的能力,能提前知道以后发生的事情去避免错误。可当沈越真的有了这么一份能力,才知道提前知道未来之事,反而会叫人怯步不前,如履薄冰。

    他明明提前知道了这是一个错误,却情不自禁地一步一步沦陷。

    一阵风吹来,吹散了沈越额前的一缕发丝。只见沈越对着面前的小池子笑了笑,道:“二爷就是待我太好了,才会叫人胡思乱想。”

    忍冬听他自己嘀咕了半天没听明白他到底想说什么,听到他说了这么一句才接道:“越哥儿,你是二爷的夫郎,他不待你好那该待谁好去?”

    “不是的。”沈越摇了摇头,然后才去看忍冬,“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二爷拿我当朋友。”

    忍冬皱着眉不解地道:“不是这样的吧,越哥儿。”

    但沈越却不愿再聊此事,他道:“回去吧,忍冬,我累了。”

    “哦。”

    忍冬虽然没能想明白,但见他如此还是默默跟上他,与他一同回了清舍。

    第二日,温府里头来了五位客人,都是提前送上了拜帖的,之前也来过,正是要与沈越合伙做生意的那五位夫人娘子。

    “哎哟,多日未见,越哥儿是真清减不少。前些日子咱们得知温府出事越哥儿受伤了就想来看看了,但想着越哥儿身上不适定是想要好好休养的,我们五个这才拖到今日才来叨扰。”

    等尚夫人说完,徐娘子上前仔细端详他,并道:“听说越哥儿磕到了脑袋,如今可是好了?”

    沈越道:“基本都快好了,若不是二爷他们拦着,我都不用再在家中闷着了。”

    齐娘子掩嘴一笑道:“越哥儿,你家夫君这是心疼你,想让你好好休养呢。”

    田三娘子也出声道:“越哥儿可千万保重身体好好养伤,咱们说要合伙做生意这事儿都得指望着你呢。”

    江若意在一旁笑道:“大家都坐下来吧,一边吃些甜食一边聊。”

    她一发话大家自然纷纷找位置坐下来。

    沈越等大家都坐下来后才道:“我前两日叫人送去的学步车各位可是都收到了?”

    当初与老木匠约了八日,本来沈越打算重阳节第二日就叫人去取,哪想重阳节他就给人算计得受伤不得不躺了几天,等想起来这回事时离约定取货的日子都过去四五日了。沈越忙将李同方派出去取货并一一送到每个夫人娘子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