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28)

2026-05-08

    沈越有些害羞地先往温澜清看去,然后才道:“忍冬你净瞎说,我与二爷什么时候不和了?”

    忍冬掩嘴笑嘻嘻道:“哟哟哟,不是越哥儿你喝酒埋醉的时候了。”

    全婆婆听不下去轻轻打了一下这般在两位主子跟前没大没小的忍冬,然后笑着对沈越与温澜清道:“二爷,越哥儿,你俩没事了便好。对了,方才夫人派丫鬟过来传话了,叫二爷、越哥儿过去吃晚饭。我见你们一直没出来,便叫丫鬟回去了,说二爷今晚就在咱们这儿吃饭。”

    温澜清着全婆婆的话说道:“是,越哥儿身体不适不便过去吃饭,我今晚便留下来与越哥儿一块吃。”

    全婆婆一听这话脸上的喜色更是掩都掩不住,她赶紧应道:“那我这就去厨房给两位主子准备饭菜去,二爷你快带着越哥儿回屋坐着,越哥儿病才好些,可千万别再着凉了。”

    全婆婆说完便迫不及待地往小厨房的方向去了,忍冬看见沈越与温澜清不是你看我就是我看你的,压根没给他留下挤进去的余地,笑嘻嘻地转身跟着全婆婆一块钻进小厨房:“婆婆,我来帮你!”

    等他们二人都走了,温澜清才对沈越道:“回屋坐着吧,你还病着,须得好好休息。”

    “好。”

    温澜清这会儿不论说什么沈越都会点头答应。虽然他这会儿也没弱到需要人搀扶才能走动,但温澜清上来扶他,沈越还是心里头冒甜泡泡地配合了。

    温府的正堂里头,坐在椅子上看着大孙子与小孙子玩耍的江若意听了丫鬟的传话,笑了一笑,道:“看来是和好了,这都在清舍里头吃上了。”

    一旁温秉正听了她的话丢下正在拿小捶子敲琴玩的弟弟,蹭蹭跑到她跟前道:“祖母,是越叔叔不生爹爹的气了吗?”

    江若意挺意外地看着她的大孙子,道:“哟,正儿还记挂着这事儿呢?”

    温秉正点点头,道:“我看爹爹这几日不怎么开心。”

    江若意伸手将大孙子拉近一些,看着他道:“正儿看得出来你爹爹不开心?”

    温秉正乖巧地点点头。

    江若意无声叹息一声,抬手轻轻抚摸他的小脑袋,道:“正儿如今可以放心了,你爹爹与你越叔叔已经没事了。”

    温秉正眼睛一弯,开心地应道:“嗯!”

    温澜清在清舍里头用过晚饭,又多待了一阵,待沈越喝了晚上的药须得躺下休息了,他才从清舍里头出来。

    温澜清前脚刚迈入松涛院里头,便见不染一脸喜色地迎了上来,道:“二爷你终于回来了。”

    温澜清脚下不停,嘴里轻轻应了一声:“嗯。”

    不染跟上他,然后道:“这下好了,我下回见到忍冬,他不会再像防贼那般防着我了。”

    一脚已经迈入书房门口的温澜清头也不回道:“不染,去备热水,我要冲凉。”

    跟在他后头的不染喜滋滋应道:“好的,二爷,我这便去。”

    夜深人静时候,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睡多了,喝过药本该睡下的沈越却一直没睡着。等到屋里就剩自己一个人时,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掀开被子穿鞋下床。

    他将那份被收起来由他亲手写下的和离书自上锁的盒子里取出,打开凑到烛火旁边,借着这摇曳火光仔细看过一遍后,便将这份和离书放到了烛火的上边,将其点燃。

    看着烛火舔上那泛黄的纸张,火焰迅速将其烧成灰烬同时模糊并毁去在纸上写下的字迹,沈越一双浓墨如墨的眼睛倒映着这安静燃烧的火焰,只见他动了动嘴巴,无声地说了四个字:“破釜沉舟。”

    净过身散了发的温澜清只着一身素净中衣,他行至床前,看着挂在床头的走马灯,不禁伸出手轻轻拨弄。当灯画转至与他有几分相似的小人抱胸一脸佯怒的那一面时,温澜清眉眼一动,似忽然想到什么,不禁轻声说道:“以退为进。”

    随即他的眼底漏出点点笑来,并将走马灯拨至小人抿嘴含笑的那一面,然后道:“酌,甘之如饴。”

    温澜清走后,灯面上那有着一张包子脸的可爱小人抱胸抿嘴一直笑着。

    一夜无梦。

    沈越睁开眼睛望着一片素净的帐顶,不知不觉嘴角便扬了起来。

    不久之后他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起床,干活!”

    “越哥儿,二爷出门前可是特地派不染过来说了,越哥儿你病好之前哪儿都不能去,须得在家里好好歇着。”

    人逢喜事精神爽,沈越这会儿豪情万丈恨不能马上出门去干一番大事业,不过他这股豪情在忍冬过来伺候他更衣洗漱时便给一盆冷水泼下去了。

    沈越辩驳道:“我都已经好了,你看我这会儿哪还有生病的样子?”

    说真,看沈越如今一副精神饱满神采弈弈的样子,确是看不出来他有哪儿不适。但忍冬才不管这个,他道:“越哥儿,大夫可是开了三天药呢,你这才喝一天,你说你好全了谁信呐?反正这回我就听二爷的,二爷说越哥儿你什么时候能出去了我才让你出去。”

    沈越无语地看了忍冬一眼,不过转过身他又恢复了好心情。

    他如今这状态,便是天塌下来砸到他了,他的嘴角都是上扬的。

    “不出去便不出去。”沈越转身坐到最近的一张椅子上,“忍冬,你帮我去叫同方和木言过来,我叫他们帮我跑腿去。”

    忍冬这才喜道:“这才对嘛,越哥儿。你是主子,本来很多事儿就不该你亲自去的,你一开口,底下有的是人帮你干活跑腿,何必事事亲力而为呢!”

    沈越好笑地抬手便拍了忍冬一下,“还嘴贫?还不赶紧给我去叫人!”

    忍冬笑嘻嘻地道:“知道了,主儿,我这便去,这便去!”

    说罢,忍冬像个小兔子一般,开开心心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沈越看着他出去后倾身倚靠在椅子扶手上,一只手支起脸,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上扬的嘴角非但没有下去反而越扬越高。

    沈越虽然没能出门,但待在家中其实也没怎么耽误他干活。

    昨天沈越本来有件事要办,但因为突然生病便拖延了一日,今日他打算交给李同方或木言去处理。

    李同方和木言来的时候,看见沈越的院里站着四个家丁模样的汉子。就站在院中的沈越一看见他俩便道:“同言、木言,你们来得正好,他们四个是当初跟我一块来京城的人。温府里头不缺下人,他们在府里头每日只做些杂活实在屈才了,我想安排他们几个到正在搭建的工坊及正需要人手干活的千机阁那去。我此前问过他们了,他们都愿意去。我今日没法出门,所以我想拜托同方木言你们两个帮我将他们送过去。”

    这事儿是前两天定下来的,沈越之前每日在千机阁与玻璃工坊的工地处两头跑,知道这两边目前正缺人手,这才想到了同他一块陪嫁到京城来的这四名青壮家丁。他问过全婆婆知道他们四人在温府里头一直没什么事儿干,这才将他们找来问他们可愿出府去做点别的。

    没曾想他们四个一听这话差点激动哭了。

    当初张巧香为了自己的小儿子着想,可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这四个能说会干的年轻人,便是想着若沈越在京里有什么事儿好歹有个能帮上忙的。结果到了温府里头后,这温府里头的人待他们冷淡都还是好的了,有时候防他们跟防贼一样。他们虽然在温府里头住着,但领的月钱却是从越哥儿这单出的,与其他人是隔开的。干活更是如此,他们想去帮忙人家还说用不上嫌弃得很呢。

    虽然近来随着越哥儿从墨龙镇回来,他们的处境是好了不少,但他们还如此年轻,又有一身本事,整日就干些鸡零狗碎之事,实在憋屈得难受。于是一得知自家哥儿想将他们安排出去干点别的,他们才会如此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