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35)

2026-05-08

    “哎呀!”全婆婆急得一拍大腿,一副不知道该拿这个小主儿怎么办才好的样子,“越哥儿你、你呀!”

    见全婆婆气成这样,沈越赶紧哄道:“婆婆,没事儿,大不了下次我去说呗。”

    全婆婆听他这么说更急了,差点伸手去捂他的嘴,“越哥儿,可不能,你可不能自己去说这事儿,你可是哥儿!你要是去提这事,你叫别人怎么看你!”

    他去提都都不成?

    沈越挑了下眉,他心想,要是全婆婆知道他还主动亲过温澜清她会不会直接昏过去啊?

    但沈越可没傻到真将这事儿说出来,这种两人间的情趣之事,他与温澜清知晓便好,说出来就真的不合适了。

    最后沈越道:“全婆婆你不用急,这种事情顺其自然就好。反正我与二爷两个院子住着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在乎再多个几日。”

    全婆婆实在也帮不上什么忙,闻言也只能无奈地叹一口气。不过她还是叮嘱道:“越哥儿,这事儿你可不能主动提,但下次二爷若是再提及了,你委婉点就同意了,可别再拒绝了。”

    沈越只能应道:“好,我知道了。”

    肉脯比较薄,烤得快一些,沈越便将它放在温度较低的上层,蛋糕便放在下层,如此一来肉脯与蛋糕差不多就能同时烤好了。

    不过肉脯取出来后两面还得刷上一层蜂蜜,再回炉烤一会儿才能拿出来切成块,装进食盒里头。

    肉脯沈越做得不多,全婆婆与忍冬一人就尝了一块。

    忍冬一口肉脯下去就瞪大了眼睛,然后抓着沈越的衣袖不停跺脚,一副好吃得不行的样子。

    “越哥儿,越哥儿,这肉脯下次还做,好不好,好不好?”

    沈越笑了笑,应道:“好,做做做。”

    肉脯沈越烤得干了些,全婆婆年纪大了咬得费劲,她虽然喜欢,但更喜欢的还是软绵绵的蜂蜜蛋糕,吃着就笑眯眯地,喜欢得不得了。

    蛋糕与肉脯忍冬都爱,他已经想着白天若是没事,他打算要做一堆出来放着,想吃的时候就能吃上。

    温澜清第二日起来穿上官服,同往常一样出门,一脚迈过门槛快要走出大门的时候,便听到沈越在叫他。

    “二爷,二爷!”

    温澜清停下脚步,回头看见沈越领着忍冬一路小跑向自己而来,很快便将迈出去的那条腿收回来,往大门里头走来,朝沈越而去。

    “越哥儿?”

    沈越跑到温澜清跟前后气喘吁吁道:“还好赶上了。”

    温澜清伸手扶他,等他缓和一些后道:“越哥儿你这是?”

    沈越抬头看他,他笑眯眯道:“我昨晚没见到二爷,今日便特地早起送你出门。”

    温澜清看着他,握着他的手不由收紧了一些。

    沈越说完便转头去找忍冬,并从忍冬手里接过食盒,然后递给温澜清:“二爷,里头的蜂蜜蛋糕和肉脯是我做的,最上面一层就是肉脯,是用猪肉做的,下面两层是蛋糕,食材是鸡蛋和面粉。我放了不少,你拿去衙门里头,饿了就吃,多的便与同僚分一分。”

    温澜清伸出双手接过食盒,这时站在沈越后头的忍冬说道:“二爷,这可是越哥儿天没亮就起来做的,忙活了一个多时辰才做好的。”

    温澜清先看一眼忍冬,再去看沈越。

    他道:“越哥儿,你特地起这么早,就为了给我做这些吃的?”

    

 

第150章150、相夫教子

    沈越才刚转头给了忍冬一眼,恼他多嘴说这一句,回头听到温澜清这么说便笑道:“二爷,你就当我心血来潮整这一出吧,下回你叫我做我都不定能爬得起来呢。”

    温澜清知道他故意这么说的,为的便是不叫他觉得这是个什么大事儿。温澜清低首笑了一笑,一只手握住沈越,道:“越哥儿,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吧,别累着自己就好。”

    沈越笑着点头:“好。”

    温澜清道:“我今日估计也是很晚才回,你不必等我。你病才好,要多休息。”

    沈越仍是点头应道:“好。”

    之后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时无人说话。

    沈越噗哧一声笑出来,他推着温澜清出门道:“好了,二爷,你不是赶着出去么,那快走吧,可别耽误正事。你放心便是,我这两天还会在家里歇着,等病彻底好了药也吃完了我再出去办事儿。”

    沈越将温澜清送出了温府大门。温澜清走到早早停在门外头的马儿旁边,先将手里的食盒交给马夫让他绑在马背上,然后才转身同沈越道:“近几日衙门里头事多,等过了这一阵,我会歇个几日好好陪你。”

    沈越笑道:“那二爷可得提前同我说你何时想要歇息,我届时也才好将时间挪出来,不然二爷不忙却轮到我忙了岂不是白白错过了。”

    温澜清牵着他的手道:“你不必为我特地空出时间来,便是你忙,我也可以去陪你。”

    沈越看着温澜清,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

    最后他道:“好了,二爷,你快上马出发吧,可真别因我而耽误了正事。”

    温澜清深深看他一眼,应了声:“好。”

    随后温澜清才松了握着他的手,这会儿马夫已经将沈越拿给他的食盒妥善的绑到了马鞍上。温澜清自己又确认了一遍有没有绑稳,这才一脚踩上马镫,潇洒利落地翻身上马。

    温澜清坐在马上拉好马绳后这才往沈越看去,“越哥儿,那我走了?”

    沈越笑着同他点头:“走吧,二爷。”

    温澜清双腿一夹,马儿便开始往前走去。

    短短一段路,温澜清回了好几次头,而每次回首,都能看见脸上带着笑的沈越在朝他挥手。

    温澜清早已经走远消失在视线里,可沈越还是迟迟不舍得离开。

    一直跟在他左右的忍冬伸出一根手指小小地戳了他的腰眼一下,“越哥儿,二爷早走了,你还站门外头做甚,当门神吗?”

    沈越看着温澜清离开的方向,不禁叹了一口气,一边往回走一边道:“因为想了才特地起这么早出来见上一面,结果见完却更舍不得了。以前看人谈恋爱总觉得黏黏糊糊没完没了的至于么,现在我才算是知道为什么了。”

    走在他后头的忍冬道:“越哥儿,你与二爷白天都有忙不完的事儿,若是你俩住在一块,何至于如此。”

    沈越无语地回头去看忍冬:“你怎么又提这事儿。”

    忍冬道:“我怕你忘了呗。”

    沈越直接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行了,别说了,再说我耳朵都生茧子了。”

    摸着额头的忍冬吐了吐舌头,道:“好好好,不说就不说。”

    到了衙门外头,温澜清亲手将食盒自马鞍上取下来。

    沈越给温澜清装的这个食盒是竹制的,比一般的食盒要大上不少,外观虽没木制的精美,但重在轻盈,而且装得也多。

    温澜清提着这么大一个食盒走进刑部衙门里头,看见的人想忽视过去都做不到。当有人好奇问道:“温大人,今日怎么拎这么大个食盒来?”温澜清都会回道:“这是家中夫郎给我备的,说我在衙门里头待的时间长,怕我饿着。”言语之中,莫名就有一种炫耀的意味。

    从昨日起温澜清就已经在都官司里头办差,虽说是临时调任,但都官司里头还是专门给他辟出了个位置出来。今日一进入刑部,温澜清就去了都官司,他才将沈越给他的那个食盒放在自己的桌上,都官司的郎中姜玉庆便走上前来,围着他这个食盒道:“温郎中,这么大个食盒?你家里人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