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45)

2026-05-08

    温澜清眼底含笑,伸出手将一缕散到他颊边的发丝轻拂至耳后,“越哥儿时常说这般话语,我不时会想,越哥儿喜欢我,可是就看上了我这张脸?”

    沈越挑了下眉,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故意道:“还真有这个原因,二爷这张脸蛋是真长到我心坎里去了。不过二爷你就多多担待吧,谁叫这世间千千万万人,就你一人长了这么一张叫我爱极喜极的脸蛋呢。”

    拂动沈越发丝的温暖大掌移至他的脑后,轻轻贴到他才洗过带着淡淡的香气触手微凉的发上,温澜清引着沈越将脸逐渐靠近自己,也叫他无法躲闪地与自己对视。

    温澜清静静地凝望着沈越,道:“能叫越哥儿喜欢,酌真是荣幸之至。便是越哥儿喜欢的不是我的脸,我也会叫越哥儿喜欢我的人。”

    温澜清声音越来越轻,最后一点点消寂于贴合的唇间。

    沈越再一次感受到理论与实践的差距。

    看书看影视,再大胆裸露顶多也只是觉得羞耻,可不会像现在这样叫他全身发烫,心脏鼓动飞快,指尖发麻双腿酥软。

    温澜清每一个落在他身体上的亲吻,都似在加速他全身血液的流动,令他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自己正身处何处,有那么一时半会儿,他以为自己泡在热水里,又以为自己躺在岩浆上。

    全身滚烫得不由自主,要么被吞没,要么彻底化为灰烬。

    洗完澡之后,全婆婆交给沈越一盒带着药香的软膏,叫他抹入身体里,说坤人到底不若女子,每回房事之前抹上这个会好受一些。

    沈越也正想这事儿呢,哪曾想他正要打瞌睡全婆婆便将枕头给他送来了。

    坤人的身体与男人其实没甚差别,沈越是完全当自己是男人才会想到这点,不过对此他也不禁朝全婆婆问道:“为何是我用,不是二爷用?”

    沈越说完这话时全婆婆的脸色,沈越是真能记一辈子,他觉得若是当时他再说点什么话,全婆婆能当场昏过去。

    后来全婆婆还是说了一句:“你能生孩子,二爷一个大男人能生吗?”

    然后轮到沈越晴天霹雳了。

    毕竟他是真没觉得自己与温澜清有何差别,因为全婆婆这话,他才意识好像还是不同的,毕竟他如今的身子是能怀孕的。

    其实他还是不明白,外表与男人几乎没甚差别的坤人为何能生孩子,这件事情至今也没有一个人能明确告诉他。

    坤人与男人到底有何不同之处,除了生孩子这一点,有件事沈越直至今日才缓过味来。

    那便是在今日之前,沈越一直没有生理上的任何需求,甚至是连想都没往这方面想过。哪怕与温澜清关系确定下来,睡前也会想着他入眠,身体也是毫无反应。

    他曾以为是自己清心寡欲惯了加之素日里太多事情无心于此导致的,可等今日被温澜清的手触及,身体深处也被撩拨时,那素日里安安静静潜伏于海平面之下的欲望才汹涌而至,如同滔天巨浪一下子将他打翻,他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脑子一阵发懵地被动承受,任由海浪一阵阵袭来。

    他无力抗拒,只能眼含滚烫的眼泪喘息着倒在温澜清的臂弯之间,脆弱无助地用颤抖的声音乞求他慢些,再轻些。

    将他牢牢掌握住的男人会不时俯下身来亲吻他被泪水吻过的皮肤,会在他耳畔用低沉的叫人灵魂发颤的嗓音道:“越哥儿,叫我的名……叫我夫君……”

    然后沈越会努力地睁开湿润的眼睛,一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肩膀,张开双唇努力发出颤抖的声音。

    “温酌……夫君……”

    然后海啸再一次将他吞没。

    他似在狂风暴雨的海面上随时会被巨浪打翻的小小扁舟,身陷其中无法自拔。

    远处的天际将将泛白的时候,屋里的动静才算是彻底安静了下来。屋中的蜡烛已经快要烧到尽头,摆在床边的火盆只剩火光微弱的灰烬在发出最后一点余热。

    帘子拉得严严实实的床上,一夜没睡的温澜清将睡过去的沈越抱在怀中,一只手细致轻柔地将贴在他脸上的发丝一点点拨至一旁,他一双眼睛从头到尾都在静静地看着在自己怀中熟睡的这人。

    发丝清干净了,他的手指便移到沈越仍然有些泛红带着一些湿意的眼角上,怕惊醒他一般,很轻很轻地抚弄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澜清收起手臂,将被子仔细盖在两个人的身上,这才躺了下来,双手环抱住安静睡下的沈越无声闭上了眼睛。

    他们这厢还在熟睡,可温府的另一头,已经有人在陆陆续续起来,而昨晚沈越宿在松涛院的消息,更是一下子便传遍了整个温府。

    田老太太睡得早起得也早,她醒来便从丫鬟那儿知道了这事儿,脸上倒是不见什么惊讶,只默了片刻后,道:“早晚的事儿。”说完她轻轻一叹,“挺好的,许过些日子家里又能添丁增口了,也能更热闹些了。”

    江若意是起来后正坐在梳妆台上梳头呢,便有个婆子进来悄声细语地同她说了这事。江若意梳头的动作先是一顿,然后才将梳子交给身后的丫鬟,叫她给自己将发髻梳上。然后她才对这个婆子说道:“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不必如此小心谨慎。”

    温鸿这会正坐在床边穿鞋,闻声便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江若意道:“昨晚越哥儿宿在松涛院里头了。”

    温鸿倒是不见惊讶,他道:“我还当什么事儿,他一直不住过去我才奇怪呢。”

    江若意道:“也是澜清才能这么定得住气了。”

    江若意对进来的婆子说道:“行了,你下去吧。”

    “是。”

    这婆子这才退下了。

    江若意照着镜子看看镜中的自己,又取眉笔在眉上添了几笔,这才说道:“澜清今日不用去衙门当差,若是无事便让小两口好好歇着吧。”

    温鸿道:“是该如此。刑部这两月忙得不可开交,他难得有空闲能歇一歇,没旁的事便不要叫人去打扰了他。”

    江若意对着镜子翻了个白眼,“如今你倒是做起好人来了。当年澜清才与微娘成婚,你还叫他以大局为重切莫将心思放在儿女私情上。”

    温鸿一拍大腿,叹道:“今昔非往昔。当年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咱家那可是才刚刚在京里头落脚啊,府里府外一堆的事,稍不注意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你只当我当年冷酷无情,却不想想当时的情况。如今日子才算是稳定些了,我能放自然也不会一直紧抓不放。”

    江若意这才不说话了。

    温府里头其他人都知晓的事儿,许谨不可能不知晓。

    他站在屋中,对进来伺候他更衣丫鬟道:“你先出去。”

    “是。”

    丫鬟依言退下。

    等门口传来打开又关上的声音,许谨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往外间走去,他看着摆在窗边的那盆开着小花的兰草。看着看着忽然转身,从里间柜子的抽屉里取出一把剪刀走到这盆兰草前,咔嚓咔嚓,面无表情地将这盆兰草剪得七零八碎。

    将兰草剪至一根叶子都没剩下后,许谨才终于泄完愤一般将剪刀放下。他后退一步,抬手一扫,将剩下的陶盆带着泥扫至地上,看着装着泥的沉重陶盆狠狠砸在被剪碎的兰草上,摔个四分五裂。

    一睁眼就能看见温澜清的脸,对沈越而言真是件新奇又很饱眼福的事儿。

    昨晚对温澜清的那些调戏之言,沈越真不是随口说说,温澜清的脸确实可称好看,却根本不见半分女气,用如花似玉形容半点也不为过。谁说好看动人就只能用来形容一种美呢。

    沈越看着温澜清那长而浓密的眼睫毛落下时形成的那片小小的影子,实在好奇,忍不住便伸出手去,手指在上头轻轻撩拨。结果他这手指才碰一下,原本闭着眼的人便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