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44)

2026-05-08

    忍冬一边往沈越屋里跑一边道:“越哥儿今晚要宿在松涛院,我给越哥儿拿换洗的衣裳!”

    “什么?”全婆婆先是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脸上顿时露出喜色,只见她一拍大腿,赶紧也跟着忍冬进了屋,“忍冬,你刚说的是真的?”

    忍冬这会儿已经打开了衣柜正在翻衣裳,“婆婆,我骗你做甚,这种事儿有什么可骗的?”

    “太好了,太好了,老婆子我总算等到这一天了!”全婆婆喜不自胜地忍冬身后头转了几圈,想起什么,忽尔又道,“忍冬,我一会儿同你去松涛院一趟。”

    忍冬抱出来几件衣裳,同时不解地看向她,“婆婆,你跟过去做甚?我一个人留下伺候就够了。”

    全婆婆道:“有些事儿,我须得同越哥儿说一声,这也是当初夫人安排我跟过来的原因。”

    忍冬将他自柜子里取出的衣裳叠整齐了放入一块摊开的布上,正准备包起来,“全婆婆,你要同越哥儿说什么事儿,同我说我告诉越哥儿一声不就是了?何需你这么大年纪还特地跑上这一趟?”

    全婆婆有时候就气忍冬这傻不楞登的样子,索性道:“你还小,不懂!有些事儿不好与你说!总之,这趟我必须去!”

    忍冬还能说什么,她非得跟去,那就去呗。

    浴房里头,待所有东西都备好后,沈越才脱了衣裳进到浴桶里,整个人泡入热水中,再慢慢将脑袋露出水面。

    忍冬挽起袖子,将沈越的湿发捞出水面,再抹上香香的胰子仔细搓揉。

    沈越靠要浴桶边缘,伸手捞起水面上的一些香草叶子,嘴角不禁扬起,道:“怎么还特地整上这个了?”

    忍冬看了一眼后道:“这是全婆婆洒进去的,非说得用上,说这样才能洗干净身上还香香的。”

    说人人到,之前在外间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全婆婆走了进来,她挽起衣袖用热水冲了冲手,走到忍冬身旁,道:“忍冬,这儿由我来,你出去守着。”

    全婆婆毕竟是女性,对沈越而言叫全婆婆伺候他洗澡是万万不能的,所以一直都由忍冬负责这事。但忍冬能做的事儿也少,也就帮沈越洗发再冲水顺便搓搓背就被赶走了。

    本来全婆婆进来沈越便下意识地缩起了身体挡住尴尬部位,正想着将全婆婆给哄出去时听见她这话,意识到她应该是有什么事儿要交代,便将这事儿暂时按压下来。

    忍冬则看了看全婆婆,又看了看沈越,然后道:“那越哥儿,我出去了?”

    沈越对他点了点头,“去吧,别在屋外头等,外头冷。”

    “好。”

    忍冬先冲干净手用帕子擦干,又将衣袖放下来,这才出去了。

    忍冬出去后,全婆婆接手了他方才的事儿,先从桶里头舀了一瓢热水淋到沈越的头发上,又用香胰抹了一遍,这才开始由发尾往上缓缓搓开。

    沈越等了一会儿见全婆婆没说话,便忍不住道:“婆婆,你是有话想同我说?”

    全婆婆一边为他搓揉发丝一边柔声道:“越哥儿可还记得我当初是以什么身份陪嫁过来的?”

    沈越想了想,道:“喜婆?”

    全婆婆脸上带着笑,又道:“越哥儿可知道喜婆是做甚的?”

    沈越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他道:“我记得出嫁前,我娘嘱咐我,要多听婆婆你的话。”

    全婆婆道:“喜婆呢,除了要教嫁进夫家的小姐哥儿后宅里头的一些规矩,还有便是要教出嫁的小姐哥儿一些如何伺候自家夫君的事儿。”

    沈越扬眉道:“伺候人还需教?”

    全婆婆不禁一笑,道:“我说的伺候可不是越哥儿以为的伺候,婆婆要说的是——”

    全婆婆说话间脸慢慢往沈越耳边凑去,压低声音在他耳边低语一阵,听得沈越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以捉摸。

    全婆婆对沈越说的这些,总而言之,就是婚前性教育。

    有条件的人家真不是什么都不管,将对床笫之事一无所知的女儿哥儿嫁出去就完了,他们会通过种种办法在孩子成亲之前告知他们这些事情。比如交给儿女一些与有关床事的书本画册,比如像张巧香这样塞一个喜婆过来。

    但沈越一个现代人,哪怕从未谈过恋爱,可他真如养在深宅后院中的那些闺阁小姐哥儿一般,对此事完全一窍不通吗?

    当然不可能。

    在现代,能知道这些事儿的渠道太多太多了。

    虽然沈越知道这些事儿的来源零零散散,但不耽误他知道啊,甚至在他看来,全婆婆同他说的这些,还相对保守了。且有一点沈越不太能接受的是,全婆婆的中心思想只有一个,就是他需要配合,一切以照顾男方的感受为主。

    听着听着,沈越忍不住打断道:“婆婆,那他舒服了,我怎么办?我就得牺牲吗?”

    全婆婆听了他这话,吓得直接去捂他的嘴,话像他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我的哥儿哎!这话你可别说了!哪家有教养的小姐哥儿会说这种话,这话要让人听见,只觉得你有伤风俗,叫别人怎么看你?”

    于这点上沈越也不同她犟,只道:“婆婆,这儿又没别人,他们听不见。”

    全婆婆气得一跺脚,“总之越哥儿你别说了!”

    沈越乖乖闭嘴。

    看见他配合了,全婆婆才叹了一口气接着道:“我知道依越哥儿你的脾气定是不忿,但千百年来,谁不是如此?男人舒服了才能将心思多放在你身上一些,我以前伺候过别的主儿,听说她有个姐妹也是不肯放下身段来,结果男人一个月不见来她院里一两回,肚子也迟迟不见动静,男人又不断往后宅里添人,眼见妾都快压头上了,娘家也说她不懂事,她才肯服软,也才叫男人回心转意同她好了,后头肚子终于揣上了。”

    沈越道:“大家都如此,便是对的吗?”

    全婆婆却道:“大家都如此,怎么就不是对的呢?”

    沈越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当沈越洗完澡披散着半干的头发回到房里时温澜清还未回来。

    院子大就是这点好,沈越就算占用了浴房温澜清也能找到地方泡澡净身。

    卧房里头全婆婆与忍冬早早收拾好了,点着火盆,还熏得香香的,被褥什么的也都铺上摆好了,看起来舒服得叫人想就这么躺上去。

    沈越站在屋中观察着这并不陌生的屋里,却不知为何这会儿再看,又品出些许不一样的情绪来。

    沈越走到屋子更里头,一眼便看见了挂在床上的那盏走马灯,上面有个抿嘴笑的小人正对着他。

    沈越不禁一笑,很快走上去,伸手先在这个小人脸上轻轻一戳,再拨动这盏小灯,看着上头由他亲手所画的一个个或笑或一脸正色的可爱小人。

    看着看着,忽然有一双手从身后伸出将他揽住,也将沈越吓了一跳,回头一看,道:“二爷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走路完全没声的?”

    

 

第156章156、如花似玉

    温澜清握住他的手,拉着他转了一圈面向自己。温澜清微微低头看着他,道:“都这时候了,还叫我二爷呢?”

    沈越抬头只对着他笑,然后踮起脚猝不及防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温澜清眼睛缓慢眨了下,握住他的手那只不自觉收紧了些许。温澜清的眼睛里这会儿只有近在眼前的这张始终含笑对他的脸。

    温澜清张了张嘴,再出声时,声音又哑了几分:“会怕吗?”

    沈越坦承地摇了摇头:“这等两情相悦之事,有什么可怕的?”说着,他脸又朝温澜清看去,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猫,“老实说,我还觉得自己赚大发了呢。”他伸手将温澜清的腰环住,说话时神情颇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二爷这般如花似玉的人儿,如今却是我的了,我定当好好捧在手里细心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