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43)

2026-05-08

    沈越在大门处等到三更天都快过了才等到温澜清回来。

    去接温澜清的马车才停到大门口,沈越已经跑了出来,他看向驾车的李同方,道:“同方,可是接到二爷回来了?”

    不等李同方回答,车中温澜清的声音传了出来,“越哥儿?”

    这声音落下不久,便见温澜清从车厢里头走了出来,他一见站在车下的人果然是沈越,便道:“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儿?”

    沈越借着车上灯笼的光线去看温澜清,却完全看不出来温澜清是不是喝了酒。

    他道:“我来接二爷啊。”

    温澜清下了马车,上前便牵住了他的手,然后又去摸他的脸,“可是等久了?怎么手和脸这么凉?”

    沈越笑笑:“没等多久。”

    与温澜清离得近了,沈越说着便闻到了温澜清身上传来的淡淡酒味,于是道:“二爷可是饮酒了?”

    温澜清点点头。

    沈越又凑近了些去闻,然后抬头看向他道:“酒味挺重啊,喝了不少吧?”

    温澜清对他浅笑道:“是不少。”

    沈越歪着脑袋看他,“喝了不少,看着却不似醉了,二爷酒量不错啊。”

    温澜清笑了笑,道:“先进去吧,外头太冷了。”

    沈越自是应道:“好。”

    进了内院,温澜清还想说送沈越回清舍,却叫沈越拦下了,“二爷可别送我了,你今日赴宴又喝了不少酒定是累了就该好好歇歇,该我送你回去才是。”

    说完沈越拉着温澜清往松涛院走去,“二爷,我今日便是特地来等你的,我得将你伺候好了才走。”

    温澜清拿他无法,便由他去了。

    到了松涛院,温澜清的卧室里头,沈越便叫忍冬去取醒酒汤,又叫不染去备热水。等忍冬回来了,沈越端起碗试了试温度,才走到温澜清跟前道:“二爷,你喝了酒,便喝些醒酒汤吧,免得明日起来头疼。”

    坐在椅子上温澜清看了一眼沈越,便接过碗一口一口喝下醒酒汤,不一会儿便喝空了一碗汤。

    沈越从他手里拿过喝空的碗交给忍冬后又道:“二爷可是想吃些什么东西?”

    温澜清摇了摇头:“不用。”

    忍冬道:“二爷,越哥儿,那我出去了?”

    沈越回道:“你去吧。”

    忍冬这才端着空碗走出了屋子,出去的时候顺便将房门给掩上了。

    

 

第155章155、今晚留下

    待屋里只剩沈越与温澜清,温澜清便牵起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久久不放。

    沈越总觉得温澜清今日过于安静,虽然他素日里话也不多,但今日就更是话少了。他见温澜清迟迟不说话,忍不住弯下腰探头去看他的脸,在对上温澜清一双幽沉深邃的眼睛时不由一笑:“我还以为二爷没醉呢,这看着就是醉了的样子啊。”

    “二爷可是有哪里不舒服,头疼不疼,要不我给你揉揉吧。”

    说着,沈越就要伸出手去。

    温澜清这时忽然往前往了一下他,沈越猝不及防,一下便扑到他怀中。这时温澜清长臂一揽,沈越顺着他的力道便自然而然地坐到了他的腿上。

    “二爷?”

    沈越一只手轻轻搭在温澜清的肩膀,有些不解地看向一直在看他的温澜清。

    温澜清还是不说话,只是拉着沈越的手将他又拉近些许,直至贴了上来,再低头吻上早看了许久的唇。

    屋里的蜡烛在安静的燃烧,小小的火焰不时摇曳一下,让人能感受到平静的外表下它的热烈。

    沈越一睁眼就能看见不远处的火焰,他看似将为簇小小的火苗看进了眼底,又似什么都没看见眼中一片朦胧。

    他明明没有喝酒,却觉得自己像是醉了,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他在失重,像是悬浮在虚无的静谧的空间里,唯一能够抓住攀附的只有紧紧搂着他的温澜清。

    与温澜清相情相悦真正在一起,严格说起来还不满两个月,甚至有大半时间他们一天也就只能见上一次面,避开他人说几句小话然后又得分开,最多也就是牵一牵手,再于分别前在对方唇上蜻蜓点水又欢喜之至地轻啄一下。

    就连他们的第一次接吻,其实也是点到为止。

    做为主动方的温澜清并不曾深入,先在唇间辗转摩挲,再恰到好处地停在了沈越的齿关处,并点了点他的舌尖。

    让沈越觉得有些痒,却又不会难受。

    就像他们的感情,在合适的场合,只需点到为止。

    那无尽的蓬勃汹涌,都藏在深深的海面之下。

    你所看到的,就是我想让你看到的。

    沈越知道这样太过纯爱,太像两个青春期少年偷偷摸摸早恋,但也只能这样子。

    一是他的确不曾谈过恋爱,空有理论根本没机会实践,不知道该在什么时候更进一步最为合适;二是他与温澜清也没多少时间好好聚一聚,更进一步增进感情。总而言之,就是没到那份上。

    最重要是,他知道温澜清也在等,等那个最好的时机。

    但没想到会这么突然。

    至少在被吻上来之前,沈越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

    也许是因为温澜清喝了酒,少了一分素日里的冷静克制,多了一些冲动与放纵,才会突然拉住他,就这么吻了上来。

    吻得比之前任何一处还要深,还要缱绻。仿佛整个灵魂都被对方触及了,仿佛在他面前,他已经毫无保留。

    快十一月份的屋外已经称得上寒冷,屋中虽然暖和不少但穿得少些还是会哆嗦,但这会儿沈越只觉得浑身上下滚烫不已,尤其是呼吸时一下一下洒在对方脸上的气息,烫得仿佛在将彼此的皮肤灼伤。

    沈越的呼吸越来越乱,意识越来越迷乱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地想着:原来深吻是这样子的啊,像是晕船,却没有晕船那样难受。

    那么近的距离,他轻易就能嗅到温澜清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木质香气混着酒的味道,许是温澜清真没喝多少,又或是坐在车里行驶了这么长的路,酒气散了不少。这样混杂在一起的味道并不难闻,淡淡的,又有点醇,比酒还要醉人。

    当初那个只是客气友好的叩了叩他舌尖的访客,如今单刀直入横冲直闯,用一份沈越无法拒绝的霸道造访他从未有他人入侵过的地方。

    沈越无酒自醉,且醉得越来越厉害,呼吸不畅,全身发软,软得若是不用手牢牢攀附温澜清的肩膀他就会彻底倒下去。

    等彼此贴在一块的唇分开时,沈越像是哭过,眼角泛红眼睛湿润,只能倒在温澜清怀里一下一下地呼吸,胸膛起伏的速度有些密集。

    温澜清双手紧紧环着他,脸埋入他的颈间细细地摩挲,轻嗅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有点类似柠檬香,很清爽。这香味其实就来自于沈越身上的香囊,里头添加了香茅草才会有此香味。沈越平日里其实压根不在意这些,是忍冬与全婆婆每回给他换衣裳时添上去的。沈越就当是个挂饰,只要不碍手碍脚,挂便挂了。

    等两个人的呼吸平稳些了,温澜清的双臂才松开些许,他抬头去看沈越,手指轻抚他有些红的脸颊,一双眼睛倒映的全是沈越这个人。

    当他的手指轻抚到沈越又红了几分的唇瓣时,终是用有些沙哑的声音缓缓道:“越哥儿,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沈越抬头去看温澜清,却又似被他眼神烫到一般羞得垂下视线,他非常轻地点了点头,再小小声应道:“好。”

    忍冬忽然冲进院里,把正守在院子里等他们回来的全婆婆吓一跳,“怎么了这是,忍冬你乍乍乎乎地是做什么,越哥儿呢,怎么没同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