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52)

2026-05-08

    温澜清握紧他的手,道:“想要避开与郡主的这桩婚事,又不得罪长公主,只有一个下下之策。”

    沈越道:“什么下下之策?”

    温澜清上前半步,俯身于他耳畔低语道:“装病,对外传我从此再不能人道。”

    沈越瞪大眼睛看着他。

    温澜清继续道:“我既无心再娶,这就是一个一举两得的好办法。之所以说是下下之策,便是父母亲及祖母那边不到迫不得已不会同意。一是他们不会同意我不再婚娶;二是这种事情传出去于我于温家都不是什么好名声,是家里人都不愿看到的。这样的事情要想他们同意就只能是迫不得已两害相较取其轻的时候。比如时间紧迫与郡主的婚事已是迫在眉睫,不得不做出选择了。”

    对上了,这就对上了。

    沈越想到书中的男配沈越选择逃婚与人私奔后温家这边发生的事情,就与温澜清所说的大差不差。

    他看书看到这儿时并不曾多想,原来在这其中温澜清自己做了这么多事情。

    温澜清见他一直垂首不语,不由握紧了他的手,对他道:“越哥儿,初见你时,你那番相生相克之言已经叫我对你另眼相待。当时那样的情况,你明明处于劣势,却仍能冷静且条理清晰地为自己辩驳争取机会,我便知你不简单,不像是会做出这种明显拿自己当活靶子的事情。”

    “再后来便是你出现在书房,拿出量角器与三角尺的时候——”

    沈越这时候抬头对他一笑,道:“当时我是不是给了温酌你一点点小小的震憾。”

    “岂止是一点点。”温澜清眼中含笑,对他道,“越哥儿,我堂堂一甲进士,圣上亲赐的榜眼,不说学贯古今,但也是看了好些书的。但你告诉我的那些,不论是量角器,计算公式亦或是阿拉伯数字,我都闻所未闻,最重要的是,它们是通的。”

    是可以计算,可以相互辅证,并且可以实际运用,这就证明这些学识是通过长期辨证为大众所接受,不是沈越凭空想象捏造出来糊弄他的。

    但沈越一个边远小镇土生土长出来的小小坤人,是如何能得知并熟练掌握这些其他人都闻所未闻的学识的?

    “当时我便觉得越哥儿你很神奇。”

    沈越对他笑道:“怎么神奇?”

    温澜清道:“叫我对你欲一探究竟的神奇。”

    沈越反应也快,他道:“所以当初我厚着脸皮上你的马车,你最终肯带我去墨龙镇,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温澜清颔首,道:“是。”

    沈越抬起一只手,手指在他胸膛上指指点点:“温酌,你在墨龙镇的时候便对我心怀不轨了吧。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不轨之心的?”

    温澜清笑了一笑,捉住他这只作怪的手捏在手心里,方道:“是点点滴滴,是不知道时候开始,我一见你便心生眷恋,想将你留下来,想叫你真正属于我,满心满眼只有我。”

    温澜清伸出双手环上沈越的腰身,将他抱在身前,垂首在他发间轻轻落下一吻,道:“沈越,我心悦于你。”

    “原以为我此路孑然一身,注定孤独,遇见你才知欢喜。”

    沈越抱紧他的腰,脸贴到他的胸膛前,感受他跳动得稍微有些快的心脏,道:“温酌,谢谢你愿意同我说这些心里话。”

    温澜清道:“也谢谢越哥儿你不计前嫌,没有怪我不曾回来与你拜堂成亲。”

    沈越慢慢吐出心里话:“以前是以前,毕竟那个时候,你于我也不过是个陌生人,更不可能想到有朝一日我会对你产生非分之想。那时你不回来我其实反倒松了一口气。”

    沈越当初就是冲着温澜清心里头只有原配一人,根本不会在意他几分去的。所以温澜清与温府当初不论怎么对他他都能接受,甚至等事情一了便休了他放他出府这事正是他一心所期盼的。

    他甚至觉得于此事上,他与温澜清与温府是不谋而合。

    他们需要他来摆脱郡主的婚事,他则需要这一桩名不符实的婚姻来摆脱嫁与他人的命运,最终得到他想要的自由。

    初来乍到,身处婚姻只能由父母做主的时代,如果必须成亲,那他选一个不会对他有任何非分之想,甚至厌弃他的。如此一来,他一不需要违心奉承讨好,且等时间合适他提出和离阻力定然不大,他被放出温府之后,天高海阔他不就想去哪儿便去哪儿了么?

    

 

第161章159、两两相合

    他的这些想法在后来嫁到温府后发生的种种都与他所想的大差不差,唯独没料到的是许谨出手这么快这么狠,还有便是,他会喜欢上原本以为一心只有原配的男配温酌。

    选择错误是人这一辈子多多少少都会遇上的问题,但不能因为错了,却不想着当下如何纠正解决,而是不断去埋怨当初那个做选择的自己。

    你既无法让时间倒回,又无法提前预知未来,有些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温澜清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更用力地抱住了他。

    沈越只在家中歇了一日,第二日便又开始往府外头跑。毕竟千机阁开业在即,楼里,工坊里好些事情都需要他来定夺。尤其是工坊里头的好些东西做出来后,做得好不好,合不合格,能否做为商品出售,没有他拍板,其他人真不敢妄自决定。

    因为松涛涛拆隔间挖下水道建浴室厕所一事今日才正式动工,因此昨晚沈越依旧是在松涛院里歇下的。

    早上在松涛院里头用过早饭,连休三日假的温澜清便提出想同他一道去千机阁看看,沈越想也未想便点头道:“好啊。”

    他答应得如此爽快,反倒叫温澜清不禁多看他一眼。

    沈越看见后一挑眉,道:“二爷以为我不会答应?”

    温澜清随之一笑,“之前我说要同你去,你跑得比兔子都快。”

    沈越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道:“没想到啊,这么一件小事,二爷这是记到了现在?”

    温澜清眼中含笑,似真似假道:“越哥儿以为是小事,却不知道当时你走后我在原地站了多久。”

    沈越脸上的笑这才收了些许,他认认真真看了一会儿温澜清,诚恳地道:“温酌,我错了,我下次不将你一人扔下了。”

    温澜清牵起他的手,道:“只是嘴上道歉,越哥儿不觉得欠缺了些诚意吗?”

    沈越往屋里左右看了看,见不染与忍冬都不在,便将脸往温澜清那边凑过去,飞快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然后笑着问他:“酌觉得这样道歉如何?”

    温澜清看着他笑道:“差强人意。”

    沈越支着脸笑嘻嘻地看着他一会儿,再次倾身朝他靠过去。

    这次不再是一触即分,沈越整个人跨坐到了温澜清的腿上,双手环上他的肩膀,深深地吻了上去。

    只是这一深吻,虽由他而起,却由不得他来喊停了。

    温澜清随沈越去千机阁时,千机阁里里外外已经装潢得七七八八,大门门额的地方挂了块布,想来牌匾已经做好挂了上去,只是未到开业的时候并还不能揭幕。

    温澜清收回视线,对立于他身旁的沈越道:“就叫千机阁?”

    沈越笑着点点头:“便是千机阁。”

    温澜清道:“字是御史台周中丞亲手题的?”

    大理寺、御史台、刑部,又为朝廷三法司。凡涉及重大案件,一般由大理寺来审,刑部复核,御史台监审,因此温澜清所在的刑部,与御史台那边日常也是多有来往。

    沈越惊讶地看向他,不由朝他竖起大拇指,“二爷牛啊,字你都没看见,还能猜这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