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67)

2026-05-08

    时间很快就到了,因为沈越身上只套了件袄子,不便出门,只站在屋门口目送忍冬将温澜清送出院门外。

    出去前,温澜清站在门口处与沈越挥手作别,等他出了院门,沈越这才关了房门回到屋中。

    不染这会儿就守在清舍外头,见温澜清出来才赶紧迎上前来,“二爷!”

    温澜清朝他颔首,道:“走吧。”

    不染跟在他身后,笑嘻嘻道:“换了个地方,二爷昨晚睡得可好?”

    温澜清应道:“好。”

    不染笑道:“怕是有越哥儿在,二爷在哪都能睡得好吧。”

    温澜清没再回话,只是眼底逸出点点的笑来,似认同了不染的这句话。

    沈越的回笼觉没能睡多久,天一亮他就起了,漱洗完毕穿戴整齐他便走出了清舍,去给当家主母江若意请安去了。

    虽然前天晚上温澜清没有同他说太多,但沈越自个儿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莫说现代都一堆因为媳妇只顾工作不管家闹出的婆媳矛盾,他身处这样的时代,身份就是一个该遵守三从四德的后宅之人,却一天到晚跑出去,比家里头的男人都忙,江若意这个当婆婆的没有点怨言才奇了怪了。

    可真叫沈越完全像一个古代妇人那般去做他又做不到,他便想着利用他在家的这些时日,尽量地与江若意这个婆婆打好关系,至少叫温澜清别夹在中间那么难做人。

    江若意这会儿正在堂屋的偏厅里头。沈越领着忍冬去时江若意还没吃早饭,不过她正在喂温秉均吃拌了肉泥的米糊糊。温秉均自是不肯乖乖坐着,只能叫奶娘抱住,江若意才能稍稍喂上几口。

    江若意见沈越进来也没将手中的碗勺放下,而是一边喂着小孙儿一边同他说道:“越哥儿今日怎么起这么早?”

    沈越笑道:“我特意早起来给母亲请安,并同母亲一道用早饭。”

    好不容易往小孙儿嘴里塞了一口吃的,又用帕子擦去孩子嘴角沾上的米糊,江若意这才转头上下打量一遍沈越,道:“可是澜清回去同你说了什么?”

    沈越看了旁边有空椅子,走过去后坐下,忍冬便站到了他的后头。只见他道:“二爷回去可是训过我了。”

    江若意似笑非笑看他,将手里的碗勺递给一旁的丫鬟,叫她们拿到一旁去喂温秉均。待她们抱着孩子走后,江若意这才坐下来,将手里的帕子往桌上一放,道:“澜清要舍得说你一句重话,太阳就该打西边出来了。”

    沈越对她笑道:“母亲,我方才那话虽不准确,但也差不了多少。”

    江若意看着他坐姿谈吐与其他男子无二的样子,不久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也是不早了,你饿了不曾?我叫下头的人将吃的送上来,今早就咱们两个一块用饭了。”

    沈越笑着对她点头,“好。”

    等饭菜都摆好,他们移到餐桌上坐下的时候,沈越看着江若意的穿着,便道:“母亲,如今天气冷了,我送您的那件羊毛褙子怎么不见穿上。”

    江若意道:“无节无宴的,那样好的东西,怎可随随便便就穿上,穿旧穿脏了就可惜了。”

    沈越道:“衣裳本来就是拿来穿的,不论再好,不穿才叫浪费。母亲若是喜欢,我下回再送您几件,让您换着穿。”

    江若意闻言不由一笑,道:“你真是说得轻巧,知道你不缺钱,但羊毛衫如今可是花再多钱都买不着的,我听薛夫人说,她想多买上一件拿去送人,据说估计都得排到开春去了。”

    沈越道:“薛夫人是上万宝阁买去了吧?换个地儿不行么,我听说如今好些织坊都推出羊毛衫了。”

    江若意摇摇头:“虽然其他工坊也去了,但手艺花式各方面都比不得万宝阁那边出的羊毛衫。据说差得远了,京城里头的人家大多都是不差钱的,哪个愿意将就。”

    “嗯……”沈越想了想,道,“既是如此,母亲可有意亲手织羊毛衫?自个儿亲手织的,虽比不上人家的手艺,但肯定更有意义。”

    江若意道:“我确实是有意,如今与我聊得来的好些夫人娘子们都已经织上了。我看着也觉得有意思,前些日子便上街亲去买了各色毛线与织针回来,还买了书,可照着织,只不过一时半会儿还织不好。”

    羊毛线和织针真算不得什么技术,明眼人一看就会做的东西,比起羊毛衫,这两样东西在京里流传得更广,据说已经有卖布料的店单开一柜只卖毛线了。不过最好的毛线还是自墨龙镇羊毛织坊那运来的,哪上加上运费价格比别家的毛线高出不少,也有的是人抢着要。

    沈越听罢露出一笑,道:“我会呀,母亲是哪里不懂的,一会儿我帮你看看。”

    江若意瞪大眼睛,惊讶地看向他:“越哥儿,这你都会?”

    沈越笑着点点头:“母亲若是不信,饭后我可以给您露一手。”

    江若意像是头一回认识沈越一样,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过了好久才听她道:“你这么说我便信了。只是一会儿我得上老太太那去一趟,如今谨哥儿去别庄住了,得有个人陪她说说话解解闷儿。”

    沈越笑道:“那便拿着毛线与织针上老太太屋里,可以一边织毛线一边同老太太说话解闷。”

    说干便干,用完早饭,江若意真就带上了她买回来的各色毛线及织针,带着奶娘与温秉均,与沈越主仆一道去了老太太屋里给她请安,同她说话解闷。

    田老太太没想到沈越也会来,还挺诧异地道:“越哥儿也来了,不是说松涛院里要改建,你得在一旁看着么?”

    沈越坐下来后方对老太太笑道:“祖母,松涛院那边有不染顾着,都在一个府里,工匠那边若有什么事儿,他再派个人过来通传一声就是了,不必我时时刻刻盯着。有这功夫,我不如多用来陪陪母亲和祖母聊天呢。”

    田老太太对他笑道:“你能有这份心就好。”

    田老太太注意到江若意带过来的那个装满红的绿的线团的竹篮,问道:“意娘,你带来的这是什么?”

    江若意便道:“母亲,这是羊毛线,我上外头买回来的,如今城里头好些人家都开始织羊毛衫了,我也想学着试试。”

    田老太太惊讶道:“羊毛衫还能自己织?这该如何织?可是需要用上织机?”

    江若意取出篮子中的一小把织针,道:“母亲,织羊毛衫只需要用上这几根竹制的织针即可,可比织布省事多了,可以说家家户户都能织。”

    

 

第171章169、两双袜子

    “竟如此神奇?”田老太太拿过针织看了又看,只觉得是细长的竹签,完全想象不出来该如何用这些细长的竹针将羊毛衫织出来。她将织针递还江若意,并道,“这得如何织啊,意娘你织来我看看。”

    江若意一听,脸上不禁露出些许为难,“母亲,我这才开始学,手艺实在羞于在人前显露。”

    她说着,视线不由往沈越那边扫去。

    沈越接收到她的目光,便笑着同她俩说道:“我会,那便由我来给祖母展示如果织毛线吧。”

    田老太太一脸惊讶,她道:“越哥儿,这你也会?”

    沈越对她一笑,拿过江若意装线团的篮子挨个看了一遍后,道:“不过一时半会儿的,要织什么呢?”

    他说完这话,就见走路还不稳的温秉均手里拿着个拨浪鼓,摇摇晃晃地从他眼前走过去。

    沈越眼睛一亮,道:“那便给秉均织双脚袜吧!他人小脚也小,织双小袜子不费什么功夫。”

    江若意与田老太太皆是一惊:“羊毛线还能织脚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