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75)

2026-05-08

    温澜清掀开帘子下床,简单穿上中衣又套上袄子才开门出去叫忍冬送热茶、热水和擦身子的巾子来。

    忍冬那边动作快,不久便将他要的东西送来了。温澜清接过又将屋门关上,这才进了里屋。

    温澜清先倒热茶试了试温度后,将身子还有些软的沈越扶起喂了几口,他喝剩的自己才喝了。然后他才去去一旁将热水倒盆里,取干净的巾子浸湿了拧干,走回床边给沈越擦身子。

    沈越身上这会儿就披了件长衫,倒在温澜清身前懒懒地由他给自己擦身子,才缓过来一些便带着几分调侃地对温澜清道:“白日宣淫,不像是二爷能干出来的事儿啊。”

    温澜清轻笑一声,然后道:“越哥儿想必清楚什么是情不自禁。”

    沈越彻底住了嘴。

    因为平日里这事儿他干得可不少,有时候看着看着,他就忍不住想亲亲摸摸温澜清,而且他还不光是想而已,每次都趁人不备撩完就跑,只管放火不管灭的,今日这一遭也算平日种的因结的果了。

    就怎么说呢,就是撩撩更健康,下次他还敢的意思。

    温澜清擦完沈越的上身,便起身去洗了一遍手里的巾子,回来后坐在他脚边给他擦下边的身子,并道:“你此前在墨龙镇里说的那个火炕,不若在松涛院也做个吧?”

    沈越好笑地看向他,道:“二爷若是不想回松涛院住着,早说啊。”

    温澜清道:“是我思虑不周,以前觉着冬天屋里摆个火盆也够用了,这会儿才觉得有些不便。若这床是暖的,咱们睡着也舒适,屋里也能更暖。”

    许是怕沈越冷,温澜清动作快,没一会儿就将沈越全身上下都擦过一遍,让他躺回去并盖上被子后才走到一边,清洗一遍巾子给自己擦上。

    沈越道:“做个火炕倒是不费什么功夫,三五天就能做成了。”

    温澜清道:“那便做吧,这会儿做上能赶在年节前做完。一会儿我吩咐不染再把之前给咱们做浴房的匠人叫来一趟?”

    “行啊。”

    沈越翻了个身,侧躺着支起下巴看他背对自己的颀长身影,道:“温酌,年节你们官衙放几日假啊?”

    温澜清道:“腊月二十就开始放了,若是无事会放到正月二十,说不得其中有什么事会通知去衙门走一趟。”

    “腊月二十,放到正月二十?”沈越粗粗一算,顿时惊了,“这不放满一个月了么?能放这么长的时间?薪水这么高,假期还这么多,你们这些当官的福利待遇也太好了吧!”

    温澜清擦完身后,将手里的巾子往盆里一放将身上的中衣穿回去便又走了床边,掀了被子又躺回了床上。

    温澜清道:“好是好,但不也照样养出了一帮蠹虫。”

    他一上床沈越便将他抱住,身子往前一挪便又窝进了他的怀里。他道:“水至清则无鱼,这东西屡禁不绝的。”

    温澜清伸手摸摸他的后颈,道:“越哥儿可有什么想法?”

    沈越躺在他怀里,摇了摇头:“没什么好的办法,这在哪朝哪代都是个难题,人的欲望是永远止境的,只要有机会,人们很难抵挡得住私欲。大无私的思想才是少数。若想扩大这种人群,只能启智开悟,让他们意识到比起权钱,还有更多值得他们去钻研探索的东西。”

    温澜清听完他这话,凝神静思了一会儿,方出声道:“越哥儿,再躺一会儿就起吧,咱们还得出府去岳子同的万宝阁看看他的拍卖会。”

    沈越双手环抱他的腰,乖巧地点点头,应声道:“嗯。”

    温澜清与沈越起床吃完全婆婆送进来的早饭,这都快午时了,他们两人收拾收拾也该出发去万宝阁了。

    温澜清交代不染去请匠人们上门一趟,他们今日许是没空了,就安排人隔日再来。不染这才没同他们一道出门,只木言及一向跟在沈越左右的忍冬去了。

    出发前,温澜清领着沈越先上江若意屋里一趟,给她请安,还同她说今日要出门,晚间许是不回来用饭了。

    江若意对此早见怪不怪,点点头表示知道后,道:“我刚听人说你交代不染出去请之前改造浴房的匠人们过府一趟?”

    温澜清道:“是。越哥儿曾在墨龙镇那叫人做了一种叫火炕的东西,就是用砖砌一张床出来,可以在下方烧火烟会绕一圈往外头走,这样整个晚上床都是热的,且火一烧起来屋子都会暖和不少,比在屋里放炭盆暖和,而且不容易熏着,也比烧炭省点银钱。我便想着在松涛院也砌一个这样的火炕。”

    

 

第176章174、求之不得

    江若意听完便道:“听着倒是不错。就是下头烧火人睡在上头不热得慌吗?”

    温澜清去看沈越,沈越这才说道:“有隔热的办法,一般会在炕上头铺厚垫子。而且下头烧火也不是直接对着烧,一般是用烟来熏热的,也会做些隔热的手段,人睡上去不会有任何事情。”

    江若意对他笑道:“若真是这么好,既然都请匠人们到府里头来了,不若在你父亲与我睡的房里也安上一个?”

    沈越闻言不禁惊讶地往温澜清看去,温澜清对他笑笑,然后才对江若意道:“祖母不是一向畏寒么,母亲要不要派个人去祖母那问问要不要在她房里也安一个?”

    江若意对他道:“你倒是提醒我了,只是安一个这样的火炕可麻烦?这离过年也没几天了,不说匠人们这节骨眼上愿意做不曾,若是做一半他们就要回去过年了,这一放就是一两月的,咱们住着也不方便不是?”

    沈越道:“做火炕倒是不麻烦,就是要贴墙装,咱们现在睡觉的地儿不用挪,空一个位置出来安火炕就行。在墙上挖个洞,可在外头烧火,如此一来下人们添柴火什么的也方便。若是不想挖洞就在屋里头烧火将炕烧热。做一个这样的火炕三五天就成,还得晾三五天等干,真能用上最起码要八九天。”

    一般人家为了省柴火,一般火炕都会连着厨房,锅里头热着饭菜,烟道一通,这边火炕自己就热了。有钱人倒是不在乎这点柴火,自然也不用将火炕专门安在厨房旁边了。

    江若意听着就觉得好,她道:“若是只用这么点功夫,那敢情好,还能赶在过年前用上。行,我一会儿就叫人去同你们祖母说一声,看她想不想也安一个这样的火炕。”说到这儿江若意心思一动,道:“若不,趁着这功夫给两个孩子屋里也安上火炕?总不能大人有了却把孩子们给落下了。就是谨哥儿如今不在家中,他屋里要不要也安一个火炕我也不好做他的主,只得等他回来再问问他了。”

    好家伙,这是打算一次性给家里所有人都安排上火炕?沈越顿了顿,道:“母亲,若是一次做这么多个,恐怕过年前都做不完。”

    江若意倒也不以为意,她道:“若是赶不及,那孩子们的便先暂且搁置,先将大人屋里的做了,到时候孩子们就到咱们屋里挤挤也不碍什么事儿。”

    说完她又接道:“对了,匠人们是什么时候来府里啊?”

    温澜清道:“我叫他们明天来。今日我与越哥儿去万宝阁,怕是没空见他们了。”

    江若意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她又道:“还有一事,昨日啊,我去松涛院看过越哥儿整出来的那个浴房与茅厕了,是真不错。明净大气,还真没味儿,最重要是真方便啊。我看着也觉得好,回头想了又想,就想着,是不是在自己屋里也整一个这样的?”

    温澜清去看沈越,沈越则笑着对江若意道:“母亲若是愿意,自然没有什么不可的。匠人们也乐得有活可干,只是做一个这样的所花时间不少,得等开春了天暖和些了才能开始。”

    江若意道:“那倒没事,能做上就好,多等一些日子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