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92)

2026-05-08

    沈越不太懂他为何突然问这些,不过还是回道:“虽不能都记得,但大抵还是记得一些吧。”

    沈越说的这个大抵就是书中所述的那些,个中细节是一概不知的。

    温澜清没再说什么,只是垂下眼帘安安静静地看着怀中的人。沈越被他看得莫名,不禁道:“温酌?”

    温澜清捏住他的下巴,低头无声地吻了上去。

    突然而来的这一吻缱绻绵长,温澜清吻得很深又很温柔,像是要触及沈越的心底,沈越觉得自个儿像是刚饮下烈酒,意识逐渐迷糊,人在天旋地转。他只能随波逐流,唯一能做的就是伸出双手紧紧攀附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像是抱住深海汪洋之上的救命浮木。

    这一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等停下来时沈越气都喘不匀了。

    温澜清先将卷在沈越身上的那床被子揭了,人也跟着挤了进去。沈越眼睁睁看着他又压到身上,在他唇间脸上落下一个个吻,同时手摸到他的腰间将他的腰带解了。等他的吻落在自己颈间锁骨处时,沈越身上的衣裳已经被扒得差不多了。

    沈越不禁看了看还亮着的窗口,道:“二爷,这会儿吗?”

    温澜清抬起上身,看着他道:“除夕夜要守岁,等要睡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初一又得早起,届时恐怕又是一堆事情。这会儿离晚上还有不少时间,不是此时更待何时?”

    沈越被他说服了,在他再次吻上来时配合地吻了回去,并且双手摸向他的腰间,也帮他宽衣解带,助他一臂之力。

    

 

第187章185、热闹过年

    温昶回屋稍稍歇了一会儿,新换上一身衣裳便出来了。

    因为差不多年年来,温昶对温府的布局也算清楚,也不用人带着,自个儿就来到了松涛院外头。

    这会儿松涛院院门是虚掩着的,温昶没有推门进去,而是站在外头敲门,不久便见不染开门露出个脑袋来。

    不染一见是他,张口便道:“四爷!”

    温昶对他露出一笑,道:“不染,许久不见了。”

    不染脸上堆出笑,道:“我确是快两年未见四爷了。四爷,你是来找二爷的吧?”

    温澜清是一甲进士,圣上亲赐的榜眼,可谓是全天下读书人的榜样,温昶这个读书人是拿自家二哥当偶像崇拜来着。因为平常没什么机会来京中寻他二哥,所以知道今年要来,他早早就备了一肚子读书上的问题想请教他二哥。此前人多,温澜清又始终与沈越双双对对,温昶可以说是憋到了现在。他想着这会儿大家应该休息得差不多了,又离吃年饭还差点时间,应该不会打扰到他二哥,所以这才找过来了。

    温昶道:“是,我有一些学问上的事情想请教二哥。”

    不染对他道:“那真是不巧了,二爷与越哥儿这会儿正在屋里歇着呢。若不,四爷你改日再来?”

    没想到这个局面的温昶过了一会儿才道:“既是如此,那我改日再来罢。”

    不染道:“那四爷你慢走。”

    温昶转身走出一段距离后不染才将院门声关上了,听到身后传来的关门,温昶停下脚步回身看向紧闭的院门,又抬头看看天色,遂自言自语道:“都这点儿了二哥还歇着,不像是他的作风啊。”

    百思不得其解,温昶最后也只能离去。

    沈越这会儿在屋里只觉得自个儿都快被热化了。像有一把火在身体里燃烧,身上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不安地躁动叫他只能全身无力躺在床上,视线顺着伸长的手臂看去,能看见手指在躁动的神经末梢带动下微微颤抖着。

    两情相悦的鱼水之欢,是真的容易叫人放纵疯狂。除了头一回,之后明明每次他都知道过程会出现什么,但每次都仍是被生理乃至心理上的极致欢愉所操纵,那一刻那一时间,都激动难耐得仿佛不曾经历过。

    都说相同的事情反复经历会提高身体的阈值,但这在他这儿,仿佛从来就不存在这种东西。

    温澜清轻易就能点燃他身上的欲望之火。就好比现在,他明明已是累极,喘气都觉得费劲,以为身体再不能有所回应。结果在温澜清覆上来,火热的身体贴上他的皮肤,温热的大掌在他的身体上细致地抚过时,他的身上顿时一阵阵起了鸡皮疙瘩。

    沈越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如此敏感,叫人一碰就能起反应。也或许是因为能带他这么大反应的人,他只碰上过温澜清这么一个。

    心悦,则臣服。

    沈越再次被卷进欲火之中,被朝他看来的那双炙热深邃的眼眸,被那双紧紧钳制住他身体的手臂牢牢锁住,不能挣脱也不想挣脱。

    沈越印象中的过年都很冷清,小时候只有他和他姥姥,姥姥没了后就只他一个人。过年对他而言也就是街上气氛会不一样,会比平日热闹,灯光也比平常漂亮,但回到出租屋里头,平常怎样家里还是怎样。

    沈越曾经亲手给自己烧过一桌丰盛的年夜饭,但连着一星期没能吃完这一桌菜最后只能倒掉,导致之后沈越再没干过这种蠢事。

    但今年过年,温府里头很热闹。

    这一夜,温府里头能挂灯笼的地方都挂了,天一黑就点上,一晚上都得这么亮着。前两天下的雪今天一天就叫府里头的下人丫鬟们清扫干净了,这儿的冬天虽冷但还是能见不少绿意,加上府里头又早早添置了自外头买回来的盆栽,放眼过去一片绿色,点缀得整个温府像是迎来了春天。

    过年人多,吃饭的偏厅地方不够大,江若意就叫下人将堂屋的桌椅搬了换吃饭的桌椅进来,足足摆了三张桌子,叫大人小孩都能坐上。

    田老太太难得地出了院子,一身盛装前来同大家一块用饭。她腿脚不便,她的大儿子二儿子一路搀扶着她过来的,喜得老太太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

    田老太太被安置到了主桌最重要的位置上,两个儿子分别坐她左右,温博温鸿另一侧坐的都是各自的妻子,其他人则纷纷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三张桌子足够塞下两家人,因为是过年大家也不怎么讲究平日里的那些规矩了,有说有笑将一顿年夜饭热热闹闹地吃完,下人们又将剩下的饭菜撤下,留下吃饭的桌椅供大家围坐着聊天吃茶,又摆上用于娱乐消遣的玩意儿,给大家打发时间用。

    因着沈越送给孩子们的那些五子棋、黑白积木、魔方、费纳奇镜等物,大家玩起来惊呼一声接一声,又有传统的投壶、打马、击鼓传花等游戏,一时间屋中真是欢声笑语不断,大家如此齐聚一块过年的氛围真沈越从未体会过的热热闹闹。

    沈越同大家玩过一轮,也算是热过身后,意犹未尽地回到正同温昶说话的温澜清身边,与他说了声自己要去竹院一趟,很快就回来。

    温澜清一听就知道他这是去干什么,便没多言,只点点头叫他路上小心。

    温昶见他出去了不免奇怪,问道:“二哥,越哥儿这是要上哪儿去?”

    温澜清道:“他有朋友在府里头暂住,他去看看他们。”

    “啊,这……”温昶先愣了一下,遂道,“怎么不叫他们过来同我们一块过年?大家一起,好歹热闹一些。”

    温澜清没有细谈,只淡淡道:“不合适。”

    温昶闻言便没再往下问了。

    沈越出来的时候虽然已经提前披上了夹绒的斗篷,但一出来走到路上,还是被外头的寒意给冷得一哆嗦。

    沈越抬头望天,不禁吸了吸被冻得发痒的鼻子,道:“这天真冷啊,忍冬你说,今晚会下雪吗。”

    跟在他后头的忍冬道:“全婆婆说会下。”

    沈越道:“都这么冷了,过年的时候下下雪也挺好的,瑞雪兆丰年,也是个好意头。”

    竹院里头,柳叶冯兰兰姐弟三人过的年也挺有模有样,他们都是穷过来的人,再苦的日子都经历过,那样难的时候过年都能勉强吃个饱。如今住着这样好的房子吃着这样好的饭菜,怎么就不能过一个象样点的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