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316)

2026-05-08

    沈越见他确是伤得不重才与柳叶、冯兰兰走到外间。

    还未坐下沈越就已经说道:“早知道会如此,我就不找你们出去了。”

    柳叶道:“这与越哥儿何干,意外之事谁能事先预料。再者,便是越哥儿不叫上我们,我们也打算出去看看的,只能说是我们运气差了些吧。”

    沈越道:“本来我想这两日寻个空领你们上外头的农庄看看去,既然出了这事,看来得再改个时候,叫小闯多休息几天。”

    冯兰兰道:“不用改期。大夫说了小闯只是轻伤,他睡一觉起来就好了。越哥儿你事情多,我与柳叶也不想耽误越哥儿你的事儿。”

    沈越也没全听他们的,只道:“那就等到时候看看吧,若真没问题我再领你们过去。”

    因为天色已经不早了,柳叶与冯兰兰经此一事也累得不行,所以沈越并不曾待太久就起身离去,让他们能早些歇息。

    沈越回去时温澜清还不曾回来,他今天走了不少路,脚又乏又酸,便叫忍冬给他备些热水他想泡泡脚。

    松涛院里头这会儿人手足,热水是一直备着的,忍冬出去叫人送来就是了。

    热水送来后,沈越先擦了脸洗了手,再脱了鞋子袜子坐在炕边把脚泡进热水里。忍冬在旁边收拾他脱下的鞋子袜子,沈越看向他,道:“你方才出去看见全婆婆不曾?”

    忍冬道:“我看她在屋里呢,越哥儿可是要找她?”

    沈越道:“她这是睡了?”

    忍冬道:“没有。越哥儿你之前不是同全婆婆说这几日要送她去农庄住一段时日么,教会农庄里头的人种甘蔗什么的。她这会儿正忙着收拾要带过去的行李呢。”

    京城里见过甘蔗的人少,沈越认识的人里只有全婆婆是种过甘蔗,而且还种得有模有样的,沈越就想着叫她过去住一段时日,权当个技术指导了。

    当然,除了甘蔗还有棉花,这才是他正经想种的东西。棉花现在真没什么人会种,届时沈越说不得也会去农庄里头住上一段时间,直至棉花种子全部种下没什么事儿了再回来。

    元宵一过天气并不曾暖和多少,真正能够开种至少得到二月底三月初,但在这之前,那曾经荒置了挺长一段时间的土地还得翻整施肥。前期工作做好了,他们种下的植物才能健康生长。如此一来活儿还不少,所以叫人提前过去,先适应一下环境,等天气暖和些了就得开始干活了。

    沈越道:“她这会儿就收拾上了?”

    忍冬道:“全婆婆说她年纪大了怕忘事,就想到什么先收拾什么,免得到时候落下了。对了,越哥儿,全婆婆还说了,她去农庄里头住的这段时日,她要将咱们库房的钥匙交给我来保管呢。”

    沈越看着忍冬说这话时高兴得嘴角都快要压不下去的样子,笑道:“不错啊,看来我家冬哥儿也能独当一面了。”

    “那是!”忍冬骄傲得鼻子都快仰到天下去了。

    “是什么?”

    这时温澜清掀了帘子走进来。

    “二爷您回来了。”忍冬一见他赶紧端正了态度,拿了沈越要换洗的衣物便要退出去,临走前还道,“二爷,越哥儿我先出去了。”

    看忍冬退出去后,沈越手支在炕床上托起脸,对温澜清笑道:“你长得也不面目可狰啊,怎么人人见了你都似老鼠见了猫。”

    温澜清走过来看一眼他泡在热水里的双脚,道:“泡多久了?”

    “有一会儿了。”沈越说着抬起其中一只脚,向他展示自己被泡得泛红的脚。泡脚的热水会比平日洗脸洗澡的水温要高出不少,就是要泡红了身上才暖和。

    温澜清看一眼沈越向他展示的那只还在顽皮勾勾脚趾头的脚,不禁一笑,伸手一把托住这只脚,不轻不重地捏了下他的脚踝,才将他的脚放回热水里,顺便还试了试水温。

    沈越以为他也想泡,便道:“壶里还有热水呢,二爷若是想泡,我给你让位置,将盆里的水倒了再添热水进来就行了。”

    温澜清却道:“不必,一块泡。”

    沈越一听这话,也不着急擦脚了。他看着温澜清提着水壶过来往桶里又加了些热水,随后搬来一张凳子坐到沈越的对面便开始脱鞋脱袜子。

    沈越等他将脚放入盆里后便笑呵呵地踩上他的脚背,用自己烫得通红的脚去捂他的脚背。温澜清就任他踩着。

    沈越道:“秉正睡下了?”

    温澜清道:“嗯。”

    温澜清道:“竹院里头如何?”

    沈越道:“冯闯确是受了点轻伤,人已经睡了,看着是没什么大碍。”

    温澜清道:“你明日可是要出门?”

    沈越点点头:“嗯,明日千机阁要开门做生意了,我得去看看。若是忙完还有时间顺便再去玻璃工坊那看一眼,虽然有庄广成在就没什么需要我操心的事儿,但总不能什么都不管。”

    温澜清道:“那盏琉璃灯呢?”

    他从屋外头进来,一直没看见他们从万福来酒楼猜中灯谜拿回来的那盏水晶琉璃灯。

    沈越道:“我叫忍冬收起来了,这般贵重的东西,若是磕了脏了那不得心疼死。”

    温澜清看着他,眼底露出一此笑来,“我以为你不喜欢。”

    沈越笑笑,勾起脚趾在温澜清的脚背上暧昧一路往上往上,他道:“怎么可能,这可是二爷特地为我争取来的。我得记上一辈子呢。”

    温澜清像是被他撩得有些过了,眼睛看着沈越,脚下只是略一翻转就将这只顽皮的脚给摁住不动了。

    脚上虽然动不了了,沈越却是像被点了笑穴,整个人笑得不行,最后笑得身子都软倒在了炕上。

    一夜过去

    昨夜沈越睡得不算晚,但清早却没能起来送温澜清去上衙。还是忍冬见天色不早了他还没起来,这才进屋去把他叫起来的。

    “越哥儿,真不是我想催你,今日可是千机阁过年歇业这么长时间终于开门做生意的日子。你说这是个大日子,还说五位夫人娘子都会过去。你要再不去就迟到了。”

    沈越挣扎着从炕上爬起来,听着忍冬的话,与困意不断进行斗争的他忍不住抱怨一声:“都怪温澜清!”

    忍冬奇道:“二爷怎么你了?”

    沈越一下哑了。

    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同这个未经人事的忍冬说温澜清怎么他了。

    沈越用力揉了把脸,道:“给我洗脸巾,我先擦把脸醒醒神。”

    “哦。”忍冬转身就去取已经事先浸在温水里头的洗脸巾,拎起拧干后才给他递过去。

    沈越擦完脸倦意才算是散去了。

    他坐在床边穿鞋的时候,问道:“忍冬,现在什么时候了?”

    忍冬道:“现在是辰时——”说到这忍冬卡了一下,然后开始掰手指头算,“一、二、三、四——”

    沈越无奈看他一眼,道:“辰时是七点到九点,一刻是十五分钟。辰时四刻就正好是八点钟。”

    “哦。”忍冬一下通了,接着他又继续掰手指头,“那就现在就是八点……一、二、三——”

    沈越这会儿不帮他了,看他掰到第四根手指头的时候,茫然地抬头看他道:“越哥儿,辰时七刻是八点几分来着?”

    沈越张口就道:“八点四十五。”

    忍冬眼睛顿时亮了,他崇拜地看着沈越道:“越哥儿你怎么算得这么快啊?我老是搞不清楚。”

    沈越道:“正常,刚开始学认钟的孩子都与你差不多,更何况你还得与时辰换算,更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