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33)

2026-05-08

    温澜清抱着温秉正走出屋子的时候,许谨正站在屋门外,他没有作声,只垂首退到一边,等他们走远才抬起头看去。

    将温秉正带到松涛院安置好后,温澜清嘱咐下人在卧房里开扇小窗保持空气流通,除此之外,还叫大夫送上这几日给温秉正开的药方,他看过之后确认没有什么问题,才叫下人照方子煲药,尽快送过来。此时已快到正午时分,温秉正也到吃药的时间了。

    一碗药喂下去后,孩子呼吸声都顺了不少,但江若意、温鸿及温澜清乃提着一颗心,因为之前也是如此,每每吃药才好上一些,可没过多久便又卷土重来,且越发严重。

    他们都守在孩子的床边,时刻关注孩子的情况,江若意坐在床沿,担忧地盯着孩子的小脸蛋,不时掖掖被子,或用手帕擦擦孩子脸上的汗。

    温澜清这会儿才有空问问小儿子的情况,因为江若意这会儿心思基本都在大孙子身上,温秉均那边差不多就都交给了温鸿,因此温澜清一问,温鸿便道:“放心,秉均没什么事,由奶娘照看着。只是少了你母亲和他哥哥,会比平日里闹一些。”

    温秉均本来就体弱,温家人怕他被过了病气,便没敢让人把他抱过来。

    温澜清听到孩子没事便没再说什么。

    坐在床沿的江若意给温秉正擦着擦着,忽然问道:“正儿喝药下去过多久了?”

    温鸿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道:“估计有小半个时辰了。”

    江若意嘴是喃喃:“过这么久了吗?”

    “怎么了?”温鸿问道。

    江若意道:“往日正儿吃完药,只能好上那么一小会儿,过个两三刻钟病情就又会复发,现在……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孩子好像没那么烧,也没那么喘,睡得也安稳了些……”

    温澜清站了起来走出屋外叫来个下人,“把夏大夫叫来。”

    夏大夫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急急赶过来,仔细一检查,又给孩子把了脉,才难掩惊喜地道:“脉象比之前稳了,药有用了,少爷的病好转了,终于好转了!”

    夏大夫的话终于让温家人悬着的一颗心落了下来。

    孩子的病终于出现转机,只是换了个地方就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江若意稍稍冷静下来后,再联想之前温澜清的那番问话,心里顿时涌上一个念头。

    江若意朝温澜清看去,问道:“儿子,真的是那些花……是为娘……那一道大师说的那些……”

    温澜清静静地看了江若意一眼,道:“母亲,此事还待彻查。”

    说完,他收回目光对温鸿道:“父亲,将沈越他们主仆放出来吧,此事与他们无关。”

    江若意听罢人当即有些站不稳,身子一晃往后退了一步,旁边的丫鬟赶紧上前扶她。

    温鸿点点头:“我这便去办。”

    吩咐完下人将沈越主仆放出来后,温鸿回来就不见了儿子,便问一旁还没缓过来的江若意:“澜清呢?”

    江若意怔了下,她方才光顾着想自己的事情了没注意到温澜清的去向。还是她身旁的丫鬟替她答的:“回老爷,二爷看着是往书房那边去了。”

    “你看着秉正,我还有些事要问问澜清。”

    给江若意留下这句话后,温鸿转身又走出了屋子,往松涛院书房的方向走去。

    温鸿想问温澜清的事情不少,近的,是沈越都同他说了什么,他是如何察觉屋中的花有问题的?远的,是他突然回来,南边的治水又交到谁手上了,上头可会怪罪等等。

    卧房往书房这段路并不远,走几步路便到了,可等温鸿掀开了书房的门帘走进去一看,发现温澜清已经靠在书房的卧榻上沉沉睡下了。

    看儿子睡了,温鸿才想起来温澜清自迈进府中,人几乎就没怎么停下过,果决干脆雷厉风行地便将一件让他们愁得日夜难安的事情给解决了。

    温鸿找件缝了一层厚厚兽毛的披风给温澜清盖上,然后才走出书房。他叫来同温澜清一道回来的那名侍从,问道:“澜清怎么累得一躺下就睡着了?”

    侍从回道:“听到家中出事,二爷一路快马加鞭,日夜赶路,两天一夜没合过眼睛。”

    比起一回来就处理家中事情的温澜清,这侍从都已经睡过一觉醒来了。

    温鸿听完不自觉叹了一口气,挥挥手,让这名侍从下去休息了。

    

 

第21章21、抱紧大腿

    回到温秉正所在的那间卧房,温鸿一见妻子江若意便道:“你是怎么让人给澜清传话的?”

    江若意道:“当时事情紧急,我就让人传话给他,说秉正病重,速归。怎么了?”

    温鸿指了指她,“你啊你,看你把孩子急成什么样了。澜清一路快马加鞭赶回来,两天没合过眼睛,这会儿累得靠在榻子上就睡了。”

    “我……”江若意原想说什么,最后又都咽回去,抹着眼泪道,“我当时也是太过着急。”

    温鸿见状到底没再说什么,他双手在自个儿大腿上重重一拍,“算了,谁叫我们这些当爹娘的没什么用,还净拖后腿了。”

    江若意听了这话,差点哭出声来,“都是我,是我害了正儿。”

    温鸿拍拍她的手,安抚道:“既然知道了,等澜清睡醒了,他说什么,咱们就做什么便是。”

    “我晓得了。”

    江若意红着眼点头道:“只要正儿没事,叫我做什么都行。”

    田老太太一觉睡到晌午过了才起来。

    许谨见她醒了赶紧上前来伺候,先扶起她,再往她身上套一件衣裳,“祖母,这一觉睡得可好?”

    田老太太醒了一会儿盹,方看着许谨道:“我睡多久了,正儿那边如何了?”

    许谨道:“祖母,你睡了有两个多时辰。”顿了一顿,他道,“您睡下的时候,姐夫回来了。”

    老太太惊讶地抬眼去看他,“澜清回来了?”

    许谨点点头。

    “怎么没有人叫我?”老太太说着就要从床上下来。

    许谨道:“谨儿看您才睡下,祖母好些天没睡好了,谨儿没忍心。而且姐夫那般孝敬您,他忙完了定是会来看您的。”

    老太太坐在床边,闻言问道:“他去见过正儿了?”

    许谨道:“祖母睡下时我过去看过一眼,姐夫不止见过正儿了,一回来就在处理家中诸事,忙得脚不沾地。我见没什么能帮上忙的,便又回来守着祖母了。”

    “处理家中诸事?”田老太太重复了一遍,遂望着许谨道,“他回来后还做了什么?”

    许谨闻言一脸犹豫,似被老太太看得慌了,才道:“谨儿自知身份,没有太多过问,只听说,姐夫,将沈郎君主仆三人放出来了。”

    “什么?”田老太太一瞪眼,急得便想从床上站起来,“他这是做什么?不行,我得去看看。”

    田老太太这边心急地叫来丫鬟,想赶紧更衣洗漱去看看温澜清到底想做什么,正穿着衣裳,外头走进来一个丫鬟传话道:“老太太,老爷派人过来传话了,说秉正少爷的病看着大好了,让您不用担心。二爷连着两天两夜赶路一直没合眼,现在累得睡下了,等他醒了再让他过来给您请安。”

    田老太太人一顿,“正儿的病大好了?”

    老太太一脸意外,待丫鬟们将她衣服都穿戴好了,她方在许谨的搀扶下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过没多久,她叫来心腹丫鬟,吩咐道:“你去找个人问问,你们二爷回来后都做了什么,怎么他一回来,正儿的病就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