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367)

2026-05-08

    他都这般说了,秋荷也只能同他一道走下了马车。

    大隐隐于市,为了方便与许谨见面,赵安泽安排与他见面之处便在这热闹繁华的大街附近。许谨与秋荷下车后,旁人只以为他们主仆二人是到街上闲逛游玩去了,并不会多想。但实际许谨却是带着秋荷照着赵安泽叫人送来的地址穿过这条大街,来到一个相对僻静的巷子里,这里头有一处院落,门口处立着一名丫鬟模样的姑娘,一见他俩到来眼睛一亮,上前便道:“这位可是许谨,谨哥儿?”

    秋荷在一旁道:“正是我家哥儿。”

    这位姑娘笑道:“我家公子已经等候多时,请二位随我进到院中。”

    许谨看了眼面前这扇大门,外面看着只是一间住在京里头的寻常人家,巷子不深,他们所站的位置还能听见不远处大街上行人的交谈声。想了想,他到底还是领着秋荷同这姑娘一道进到这间院落里头。

    这个外头看着寻常的人家,里头竟然别有洞天。一进门便是一个小小的花园,收拾得很得整齐干净,路旁的石灯点亮之后照得每条小径另有一番滋味。

    再往里走穿过这个园子便见到了有人的屋子,还未走近,许谨便见到了守在门口外头的安泽安公子。

    许是真等久了,安泽一见是他便迫不及待走上前来,欣喜地喊道:“谨哥儿!”

    许谨一双漂亮的杏眼看着他,嘴里则平缓地问道:“安公子非叫我今晚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安泽早习惯了许谨待他这般冷冷清清的模样,对着他笑道:“谨哥儿,咱们进到屋中坐下来谈吧。”

    许谨看了眼不远处大开的屋门,他站在此地可隐约看见里头桌上摆满好些吃食,可见安泽确是有心想邀他一聚。

    人都来了,许谨到底还是随安泽进到屋中,带他们来的丫鬟下去了,只有秋荷随着他俩一同走了进去。

    许谨一进去便闻到屋中熏了艾香,味道有些浓。这日他到哪都能闻到这味儿,这会儿也不觉得奇怪,只当这里蚊虫较多,就要熏得重些。

    他们坐下后不久,又有丫鬟送进来茶饮酒水,将一张大桌子摆得满满当当后便退了出去,顺便将门口给掩上了。

    安泽等人下去后,便亲自给许谨斟酒倒茶,并道:“谨哥儿可是用过晚饭了?”

    许谨道:“用过了。”

    安泽道:“若是不饿,便用些茶水解解渴。”

    许谨道:“不必了,安公子请说正事吧,天色不早,我还须得赶回家中以免家里人担心。”

    安泽听见这话,将酒壶放下后,他正了正脸色,道:“谨哥儿,你是不是从不信我向你许下的承诺?”

    许谨垂下眼帘,静声道:“谨儿从小到大,听过的承诺不少,应诺之人却少之又少。”

    安泽拿起手边的一杯酒,缓缓喝下一口后,道:“我因犯了件错事叫父亲知晓,他要将我锁在家中半年。如今离半年还有四个月,我这次是偷偷跑出来见你。”

    许谨惊讶地看向他。安泽则又道:“我本也想老老实实在家中待上半年叫父亲消消气,但我最近听闻一件事情,便再也待不住,想着不论如何也要见你一面,当面告诉你,我对你所说过字字句句,皆发自肺腑。”

    

 

第236章234、你可信我?

    说罢,安泽自嘲一笑,道:“我晓得空口无凭,我说再多谨哥儿你也不会信。那我将这段时日我所做之种种说与你听,谨哥儿是不是能信我几分?”

    许谨不禁问道:“你做了什么?”

    安泽没有马上回话,而是将杯中剩余的酒水一饮而尽,他看眼一旁守着的秋荷,道:“谨哥儿可否叫你这丫鬟出去一会儿?”

    说完,他怕许谨有所顾虑,又道:“就让她守在外头。很快,我说完你便叫她进来。”

    许谨犹豫片刻,他看了看眼神坚定的安泽,终是侧身对秋荷道:“秋荷,你先出去,在门外守着即可。”

    秋荷看了看他们两个,应道:“是。”

    等秋荷出去,屋门也关上后,安泽这才说道:“谨哥儿,安泽只是我的名,我姓赵,全名赵安泽。”

    许谨听罢不禁怔怔地看着他,口中轻声重复道:“赵安泽?”

    赵安泽对他笑了笑,道:“谨哥儿可曾听过六皇子赵安泽之名?”

    许谨一下瞪大了眼睛,过了好一阵子才出声道:“你什么意思?”

    赵安泽自腰身取下代表他身份的符牌,放在桌上,推至许谨面前。他道:“我便是六皇子赵安泽。”

    许谨的目光移至桌上的符牌上,良久才伸出双手小心拿起,纤细玉白的手指在上头皇家独有,彰显其贵重身份的纹路上轻轻抚过。

    赵安泽对他道:“我在外头行走不便表露身份,并不是有意瞒你。”

    许谨看着手里的符牌道:“你今日为何又要告诉我?”

    赵安泽道:“我已经不想再瞒你此事。还有便是,谨哥儿近来可曾听说了一个多月前父皇为三位皇子指婚一事?”

    许谨垂首没有回答。赵安泽见他如此心里便知道了答案,于是他道:“那谨哥儿可还知道,于数日之前,父皇便收回了六皇子与齐国公孙女齐思思的婚事?我如今已是自由身。”

    许谨抬头,不解地道:“皇上为何要如此?”

    赵安泽眼睛直直看着他道:“是因为我已经心有所属,早已立下誓言非卿不娶。”

    许谨怔怔地看着他,良久没有言语。

    赵安泽又道:“父皇为我们兄弟三人分别指婚,君令一下,此事本不该有回还的余地。可我早已心有所属,不甘也不愿此事就这么定下来。好在婚期未定,尚有时间筹谋。若不是因为一事,或许我会乖乖等禁足令结束再做打算。但我听闻,温家人有意撮合你与一个姓岳的商人成婚,怕你身不由己,怕你我此生错过,我便没法再忍。”

    许谨道:“是你叫皇上取消了你与齐国公孙女的婚事?”

    赵安泽扯嘴一笑,道:“君命难移,叫父皇取消他亲自安排的婚事又岂止这么容易的?我因为前头犯错,父皇已经恼我几分,若我再去求他此事,怕是会火上浇油,适得其反。但,若是我性命难相逼,由我母妃亲自去求,尚且有极大的可能。”

    许谨似想到什么,他道:“前些时候,我也曾听闻一事,说六皇子病重——”

    赵安泽直接道:“假的,这不过是我设的一局,连我母妃都瞒在其中的局。毕竟这事可谓是欺君罔上,若是叫她知晓,她定是不会同意。”

    许谨看他片刻,终是问道:“你,都做了什么?”

    赵安泽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等杯中酒满八分,他才说道:“装病,让别人觉得我药石无救。这时再叫人传出消息到我母妃耳里,说我突发奇病,原因是与齐国公孙女八字相冲。我母妃为救我,自是会去求我父皇收回指婚的旨意。”

    许谨道:“可你装病,又是如何躲过太医院的医师,和满京城的大夫?”

    赵安泽顿了顿,道:“因为我是真叫自己病了一场。几宿忍着不睡,天寒薄衣在屋外闲坐,最后冷水浇身,终于感染风寒倒下。”

    许谨难以置信地看他,“什么……”

    赵安泽却是淡然一笑,道:“大夫来开药我也会喝下,人走后再继续冷水沐浴,为达到更好效果,我还会偷偷吃下会让我病得更重的药。如此反复,直至我越病越重,我母妃见别无希望,才会在听到是齐思思与我八字相冲时去求父皇收回旨意。”

    许谨已经再无言语,像是被赵安泽这番话给震到,只是微微瞪大了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