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368)

2026-05-08

    说完这话,赵安泽对他对视片刻,终是伸出手去,一把握住许谨垂落在腿上的手。许谨被他此举一惊,吓得只想将手抽出,可赵安泽却越握越紧,他道:“谨哥儿,我之所以宁可欺君罔上,连我母妃都算计进去,是因为我亲口向你允诺我会娶你为妻。这次我偷偷出来见你,也是要与你说,再给我半年时间,等我禁足令一解,自会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前来娶你。谨哥儿,这一次,你可能信我几分?”

    赵安泽说得真挚,许谨渐渐忘了挣脱。他缓缓抬头与赵安泽对视,许是被他眼中的诚恳所触动,眼神终于有了些许的慌乱。

    许谨终于道:“我不知道,我不过是寄人篱下的失怙之儿,若不是温家人好心收留,我连栖身之处都没有。你叫我信你,可你堂堂六皇子,怎么会娶我这样一个坤人为妻。你的妻子该是一个出身高贵,知书达礼的女子。”

    “会有办法的!”赵安泽有些激动地道,“谨哥儿,我连叫父皇取消指婚一事都做到了,自然也有办法娶你为妻。半年,就只半年!若是温家人逼你与他人成亲你尽管来找我,我来想办法打消他们的主意。谨哥儿,你再给我半年时间!”

    许谨垂首半晌,终于道:“六皇子,你先放开我。”

    赵安泽虽有不舍,但到底还是听话乖乖松开了紧握住他的手。待他的手松开,许谨两只手便握在了一起。只听他道:“六皇子,你今晚说了这么多叫我脑子乱得很,我想回家一趟,想将这些事儿都厘清了再给你答复,可好?”

    赵安泽看他迷茫的神色,不免有些心疼,不愿逼他,哪怕他这会儿就想听他答复,但还是说道:“好。我今日回去往后再出来不易,你想好后写信送去老地方即可。”

    许谨道:“那我回去了。”

    说完许谨便站了起来,赵安泽见状不禁也站起身想送他出去。可他一站起来便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一晃,随之往后踉跄将椅子都给撞歪了。

    许谨见状也顾不上什么,忙上前去扶他,“六皇子,你这是怎么了?”

    哪想到许谨刚扶上去就被往地上倒去的赵安泽带着也倒在地上,甚至一半身子还压在他身上。

    许谨挣扎着要起来前才发现自己的手脚有些不听使唤了,他想起来都做不到。而且一旁的赵安泽明显已经昏了过去,他这才慌忙对着屋外喊道:“秋荷!秋荷!”

    可不论他如何喊,屋外都没有任何动静,紧闭的屋门更是动也不曾动过一下。

    许谨越挣扎越是无力,他欲往门口爬去,半天也只动了半步不到。渐渐地,许谨连睁开眼皮都做不到了。他倒在地上,只能任由视线变得越来越窄,越来越窄,直至陷入一片黑暗当中。

    许谨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起初他只觉得自己陷在一片光怪陆离当中,浑浑噩噩不知该去处何处。突然,房门叫人一把撞开的剧烈声响将他一下从梦境中抽离。许谨一睁眼便觉得不对,他猛然坐起来时身上的被单一滑落,才知他被下竟是一丝不挂!

    更叫他吓得不知所措的是,赵安泽就睡在他身侧,同样也是衣冠不整。

    不等许谨有所反应,便听无数脚步声由远而近,紧接着拉上的床帘叫人掀开。许谨慌乱地方才将被单拢在身上,便听一人说道:“娘娘,找到了,六皇子在这儿!”

    夜半三更时,负责接送许谨的车夫匆匆驾马回来,向温府的大管家通知了一则消息,那便是许谨不见了!

    就这么一句话,当即将已经睡下的温鸿、江若意都给吵起来了。

    江若意得知此事第一件事是叫人将消息拦下,暂时不得叫老太太知晓,更不可将她老人家吵醒。随后便是派人去宋府询问许谨主仆二人可是又过去了,同时还将家里能派出去的家丁都派出去找人。

    宋府那头很快回话说许谨主仆早就回去了,并不在自家府里。

    江若意只得又叫人去另外几家许谨时常来往的人府上询问,结果仍是不曾见到。

    眼见离天亮已不剩多少时候,不知是不是被家里的动静吵醒,温澜清来到父母屋中询问情况。

    一宿没睡的江若意揉着额头将实情托出:“昨晚谨哥儿自宋府出来后,说想去街上逛逛,车夫便在南门大街附近将他们放下。原本以为他与秋荷只是去一会儿便回来,哪想到街上人都散了也不见他们二人身影,车夫这才匆匆回来说了此事。我已经叫人找了快一夜,他平日常去的地儿也都去找了,都没有任何消息。此事我还不敢同你祖母说,怕她老人家身子受不了。”

    而且这种事儿不到万不得已还真不好报官,一个良家哥儿,一宿未归,不论是因何原因,传出去都不好听。有时候便是人找回来了,但名声坏了,这人一辈子算是没什么盼头了。因此温府这头找人也都是尽量不闹出什么动静的去找。

    温澜清见状安慰道:“京城日夜都有人巡查,少有偷拐事件,许是谨哥儿去了什么地方忘记了交代罢。”

    江若意也只能这般安慰自己了。

    而温澜清到了父母屋中没多久,便有丫鬟匆匆进来通传道:“老爷夫人,有谨哥儿的消息了。”

    等了一宿的江若意与温鸿精神一振,江若意更是着急问道:“可是找到人了,他现在在哪儿?”

    丫鬟道:“夫人,是有人前来通传,说谨哥儿在他们府上,叫咱们府里找个能做主的去将他接回来。还叫府里暂时不可将此事声扬出去。”

    此言一出,江若意及温鸿皆是面色一整,脸色也变凝重不少。温鸿问道:“此话怎讲?”

    丫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道:“来传话这人也没细说,说完话只留下个地址便走了,奴婢知道的也只是这么些。”

    江若意看向温鸿,道:“老爷,你看这——”

    温鸿皱眉不语。

    这时温澜清道:“父亲今日需上朝,无故不得缺席,不若我同母亲前去,我于刑部那头告假也方便。”

    温鸿看了看他,最终还是点头,并道:“那为父便将此事交给你了。”

    如此这般,最后温澜清与江若意先温鸿一步离开温府,照着传消息那人留下的地址去找许谨。

    沈越昨晚睡得沉,枕边人什么时候起来的他都不知道,而他才起来忍冬便悄摸着在他耳边小声嘀咕道:“越哥儿,秉正少爷的舅舅谨哥儿,昨晚一宿未归,夫人派人出去找了一夜。二爷早早便起来去询问消息了,天没亮时我听说人有消息了,二爷还和夫人一块出去接人了。”

    沈越惊讶地看向忍冬:“我睡着的时候发生了这么多事儿?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忍冬对他道:“越哥儿你连睡在你身边的二爷起床都不知道,你还能知道什么?”

    沈越无语地看他。

    他睡觉沉这能怪他么?

    忍冬问他:“越哥儿,谨哥儿一宿未归,你不好奇他干什么去了?”

    沈越道:“人没事就好,其他的我不好奇,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忍冬道:“可是我想知道呀。”

    沈越也不泼他冷水,只笑道:“你想知道,今天若没什么事,你就多去打听呗。”

    忍冬“嘿嘿”一笑,道:“好。”

    等温澜清与江若意找到地方时,天都快亮了。

    他们到的地方是位于南门大街附近的一个小小的院落处,他们一到便有人将他们请了进去。江若意进去没多久,便看到了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秋荷。江若意一见她连忙上前问她道:“秋荷,谨哥儿人呢!”

    

 

第237章235、不要关我!

    秋荷抬头,看见是江若意时脸上一慌,等她看见站在江若意身后的温澜清时不禁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道:“夫人,谨哥儿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