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35)

2026-05-08

    此事一出,城中百姓都傻了。

    不是、这——

    那这些时日传的又都是怎么回事?

    这事儿怎么就传到了昭明郡主身上了?

    难不成,全都是谣传?

    不管京中老百姓如何,至少将满城搅了一通后的李元保终于走了。

    这一日,李元保带领着整个使团的人走出城门许久之后,忽然拉停马儿,他扭头望向魏国国都的方向,眼中的神色沉沉。

    他的亲信骑马上前,问道:“二王子可是还在想昨夜之事?”

    李元保道:“我没想到魏国皇帝为了保住萧玉竹,真能将水泥方子交出来。”

    亲信道:“二王子是遗憾没能将与昭明郡主和亲一事定下来?”

    两国和亲可不是什么小事,即便赵远这边同意了,李元保也得先回西夏征得他父王的同意,再派使臣送来和亲书,朝廷这头拿到和亲书后,由赵远下令公布此事,这事儿才算成了。所以这位亲信才会有这么一说。

    李元保闻言却是不屑地轻哼一声,“萧玉竹算什么,她一巴掌便换来如此重要的水泥方子,我这还是赚大了。只是,我总觉得魏国皇帝能这般轻易将水泥方子交出来,像是还有什么后招。”

    亲信道:“便是魏国有后招,能使的手段无非也就是这些,在咱们西夏战无不胜的骑兵面前,他们也只有俯首称臣的份。”

    亲信这话却是不假,毕竟魏国跟他们西夏打仗从来都是输多赢少,且越打损失的疆土越多,需要缴纳的赔款也就越多,到如今魏国甚至不敢再提出同他们打仗了。每年缴纳的金银从来都是按时上交,哪怕西夏这头提出再过分的要求,他们也不敢置喙半分。

    因此李元保没再说什么,最后又看一眼魏国国都的方向,调转马头继续往前路而去。

    赵婕与萧玉竹这些天一直在提心吊胆地等着皇帝下达要萧玉竹去和亲的圣旨,萧玉竹甚至已经闹到了想要求死的地步。

    眼见李元保要走了,这事儿也该定下了,萧玉竹哭着闹着要上吊自尽,白绫都给她挂房梁上了,人也踩到了凳子上,死活都不肯下来。

    赵婕闻讯赶来,正为不知该如何劝女儿下来愁得头疼胸口闷,便见公主府的一个管事的匆忙赶来,对她们说道:“主儿,郡主,西夏二王子走了,没有和亲一事,他找了个女子说是他在教坊司认识的带去西夏了,压根没提郡主,更没提和亲一事!”

    萧玉竹听见这话连上吊都忘了,转头便去看这位管事的。赵婕甚至以为自个儿听错了。她忙道:“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管事的又道:“西夏二王子率那群西夏人走了,带走了一个说是在教坊司遇上的女子,压根没提和亲一事,更没提到咱们郡主!而且皇上那边也没有和亲的动静,好似什么事儿都没有!”

    因为这事儿已经有好几宿没休息好一脸憔悴的萧玉竹怔怔道:“李元保走了?没有和亲?他真的走了?”

    管事的道:“是的,郡主,他真走了。前脚刚走,小的一听到消息就赶紧过来说了。”

    赵婕一脸茫然,她不解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管事的只能对她摇头:“主儿,小的目前也只打听到这么多,具体是什么情况尚且不知。”

    赵婕实在想不通,她怔怔地走了几步坐到最近的一张椅子上,抚着额陷入沉思。

    萧玉竹这会儿还踩在凳子上,围在她旁边的丫鬟婆子赶紧哄她下来,“郡主,上头太危险了,可别摔了,现在都没事了,西夏二王子都走了,你赶紧下来吧!”

    赵婕在一旁听着心乱,便抬头厉声道:“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如今人都走了,事儿也没定下来,你还不赶紧给我下来!”

    萧玉竹看了看她母亲,又看了看一直围在她跟前的丫鬟婆子,还是在她们的搀扶之下走了下来。

    萧玉竹还是不敢相信,她犹豫地问道:“母亲,这事儿确切吗?您要不要找个人去宫里打听打听皇帝舅舅那头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经她一提醒,赵婕才恍然道:“是了,我得先去打听到底怎么回事。”

    说罢赵婕赶紧叫了府里的大管家进来,吩咐他找人去宫里打听这事儿到底怎么回事。

    

 

第281章279、民为国本

    西夏使团走后第三日,沈越与温澜清奉召进宫。

    而这一日,正是沈越刚出月子的时候。

    皇帝之所以召他们进宫,实在是因为皇帝想看一眼这位姓沈名越的坤人。

    为着这次进宫,家里头的人可激动坏了,光是为沈越要穿什么进宫都忙前忙后了许久。好在沈越虽然日常穿得朴素简单,但要找出一件能登大堂的衣裳还是不难。

    在家人的送别之下,穿着盛装的沈越与穿着公服的温澜清手牵手登上马车,一路往皇宫的方向驶去。

    路上,沈越握紧温澜清的手,对他道:“温酌,我有些紧张。”

    毕竟是去皇宫,去见那位执掌天下的皇帝,从没想过自己能有此机遇的沈越难免紧张。

    温澜清对他抿唇一笑,脸附于他耳旁,轻声对他道:“你去便知道了,皇上就是个面白蓄须的瘦弱老头子。”

    温热的呼吸在耳畔轻拂,撩得沈越心头痒痒的,同时也因为他这么一句话而心弦一松,不禁笑了一声,抬手便在他手臂上轻轻一拍,“没想到皇上在你心中是这么个形象。”

    温澜清握着他的手,对他道:“有我呢,若有什么不会的你就什么都不说,让为夫来说。放心,你这次去见皇上是受嘉奖去的,越哥儿给皇上献上这么厉害的东西,皇上只会感激你。”

    “好。”

    沈越笑着对温澜清点了点头,然后将头轻轻靠在他沉稳有力的肩膀上。

    赵远这头已是迫不及待想见一见沈越,在见到他之前也不禁想沈越会是个什么模样。怎么他会的东西如此之多,从民生到军事,几乎无所不包。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神人啊!

    等真见到沈越后,赵远对着这个长相清秀,笑容干净的坤人看了许久许久。若不是知道他就是沈越,他真没法想象出来,这么一个身形清瘦,平平无奇的小小坤人,就是那个能提出将火药制成那等于军事上绝对可称得上大杀器的神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赵远才出声道:“温酌、沈越,你们这次立了大功。”

    沈越往身边的温澜清看过去一眼,才与他心有灵犀地同时对皇帝高声道:“皇上,这是我等身为魏国百姓应当做的!”

    赵远笑着对他俩点点头,随后赵远道:“火药、炸弹虽制出来了,但火炮与火枪还尚需时日,这两样东西的制作自然少不得你们二人参与。为方便你们二人参与工部的军器研发事宜,朕将在工部特设军器监,温酌任大理寺少卿兼军器监提点,沈越任军器监监造官兼黄杨林水泥场行领。”

    沈越与温澜清一听,当即下跪谢恩:“多谢皇上恩典,臣等定当鞠躬尽瘁,不负皇上厚望。”

    赵远等他们说完后,便抬手叫他们起来,“好了,你们起身吧。此前西城门外的水泥路修成,朕还想赏赐沈越你一些东西,一直没来得及,这次也正好补上了。来人,将朕给沈越备的那些东西都拿上来。”

    不一会儿,就有小黄门将皇帝给沈越的赏赐一一搬了进来。

    看着虽多,无非也就是金银细软,绫罗绸缎,不过好些都是皇室特供的,普通老百姓压根接触不到。这种赏赐其实价值是一方面,更重在形式,毕竟这是一国之君的赏赐,称得上足以惠及整个家族的荣耀了。

    东西都搬进来后,温澜清与沈越再一次跪下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