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41)

2026-05-08

    温澜清看了他一眼:“有求于我还叫我二爷?”

    沈越噗哧一笑,清了清咳后,朗声道:“夫君,帮我个忙?”

    温澜清眼底一下便逸出笑来,他应道:“夫郎想找我帮什么忙?”

    沈越这才道:“我二哥想出海这事儿,我爹那关恐怕不好过,可能得麻烦夫君到时候在他跟前帮忙说几句话,让他同意我二哥去。”

    温澜清挑眉道:“我有这么大本事,还能将岳父说通了?”

    沈越对他连连点头:“我爹对你满意得很,届时你随便说个几句,保不准他就改主意了。”

    温澜清道:“夫郎对为夫如此寄于厚望,倒叫为夫自觉责任重大啊。”

    沈越听他还在开玩笑,当即捏了捏他的手,并提了提嗓门:“温澜清!”

    温澜清当即正了正脸色,一脸认真地道:“越哥儿放心交给为夫便是,为夫自当说通岳父,让他同意二哥出海游历。”

    沈越这才笑道:“那我便将此事交给夫君你了。”

    温澜清脸上也露出笑来,他看着沈越道:“若这事为夫办成了,为夫想在越哥儿你这讨个赏。”

    沈越奇道:“你想要什么?”

    温澜清眼中含笑,手抬起在他唇间轻柔暧昧地抚过,意味不言自明。

    沈越只觉得被他抚过的嘴唇又麻又痒,在他专注的凝视之下,两侧耳朵也在一瞬红得不行。

    沈越故作镇定地道:“酌之所求只是如此?这种夫夫间的敦伦之乐,于我而言何尝不是一桩美事。”

    温澜清眼中含笑,温暖的大掌握住了他手才道:“我此生能与越哥儿你长相厮守,便已足以。其他的都是些可有可无的身外之物,无需从你这讨。那些只能从你这儿得到的,于我而言才是奖赏。”

    沈越终于按捺不住咧开嘴笑了,他道:“酌,你说话真是一套一套的,哄得人心里头舒坦得不行。”

    温澜清回以温柔一笑:“何尝不是我的肺腑之言。”

    等到心里头那不断冒泡泡的甜水平静些许,沈越看向温澜清,轻轻眨了下眼睛,然后道:“何需寻个理由,今晚也不是不行。”

    温澜清眼中的笑意一下变深,眼睛弯起的弧度变得更为明显,叫人一眼便能看出他的笑来。

    也因他这般明目张胆的笑,看得沈越先是一愣,随即一下反应过来了,气得抬手便在他手臂上捶了一下。

    “好啊,你这是给我设套,就等着我说这句话呢!”

    说什么事后讨个赏,说得煞有介事,又说了那么一番叫他感动得不行的话,心里甜泡泡直冒的同时,想到他们二人因为种种原因确实许久不行房事了,忍不住地心疼心软,想着又不是什么事,加上他自个儿也有点想了,何必改日,于是一句大胆邀请的话就说出来了。

    说完看温澜清的反应,才知道自个儿上当了。

    沈越羞恼地道:“夫夫敦伦为人之常情,你若想了说就是了,何必跟我使这心眼子?”

    温澜清安抚地握住他的两只手,声音柔柔地哄道:“为夫知道若直接说越哥儿定是会同意,为夫只是想听越哥儿你说出来,此事不只是我一个人在想。”

    沈越的脸一下涨得通红。

    情到浓时沈越主动的时候也不少见,不拒绝就当对方是默认了,扑上去干就是了。但冷静下来时该害羞还是会害羞,尤其是这种一下过了将近半年寡淡的日子,轰轰烈烈的热情褪去差不多后,你要沈越突然说要来一下,他可能还真说不出来。

    结果叫温澜清使了点小计谋,他当即没有多想,那样在事后定然会羞赧不已的话语自然而然就说出来了。

    其实哪怕沈越不说,看他的态度也能知道他会同意,但默认和将话说出来还是会不一样。

    不过你真别说,夫夫间日子过久了确实很难找回刚开始时的热情,本来沈越都觉得他与温澜清之间怕是随着时间流逝,就这么平淡如水地过下去了。结果他搞这一出,确实又叫他对接下来的事儿有了更多期待。

    过日子有时候真的不得不制造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波澜,无他,就是往生活里加一些调味剂而已。

    温澜清的这种做法真的刚刚好。

    会叫沈越有些小生气,但更多的还是悸动与期待。

    夜渐深沉,温澜清握住他的手,对他柔声说道:“越哥儿,夜深了,你可还有其他事儿要办?”

    耳朵泛红的沈越对他轻轻摇了摇头:“没了。”

    

 

第285章283、以我为荣

    温澜清看着他,说话时声音又沉了几分,“那随为夫去洗漱歇下了,可好?”

    沈越点头,应道:“好。”

    于是脸上带着浅笑的温澜清站起身,上前弯腰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抱起。在整个人被抱起悬空时,沈越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肩膀。二人四目相视了一会儿,暧昧情愫在他们之间静静流转,没过多久,温澜清收回目光往前看,稳稳地抱着他往浴室的方向走去。沈越则安静顺从地靠在他的怀里,任他带着自个儿走出隔间。

    一晌贪欢,第二日沈越起来得有些晚了,他醒时温澜清已经不在府里。

    皇帝本就不是真要叫他闭门思过一个月,在爆破威力更强的火药做出来后,皇帝就随便找了个事已查清,外头所传温少卿私会西夏二王子实为子乌虚有的借口就给揭过,令温澜清即刻回大理寺当回他的那份差事去了。昨日是孩子满月宴,温澜清是特意告假一日才无需去上衙。

    工部特设的军器监尚需一段时日才能准备完毕,沈越这个新上任的监造还得再躲一阵清闲。不过依沈越的性子,他要办的事儿一大堆,他能闲下来才怪了。

    今日醒来时一睁眼,沈越就已经将今日的行程给安排好了。

    他得去一趟归闲农庄了。

    甘蔗与棉花的事儿不能再拖了。

    不过在沈越洗漱完毕穿戴整齐,正要坐下来吃早饭时,他爹娘便过来了。他俩像往常一样一进来就先抱抱孩子,等沈越吃得差不多了,沈如山往将手里的孩子交给妻子,他自己则往沈越面前的椅子上一坐,道:“越哥儿一会儿是要出去?”

    用过饭,正在用茶水漱口的沈越点点头:“我去一趟归闲农庄,甘蔗和棉花早收割下来了,就等着我过去指挥庄子里的人将东西收拾出来了。”

    抱着小十月的张巧香道:“也就温家人好说话,孩子才刚满月就同意你出门去办自己的事儿,孩子都是交给奶娘丫鬟来带。你这个当小父的是真能放心,扔下这么小的孩子就出去了。”

    沈越漱完口将嘴里的茶水吐了,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这才道:“全婆婆在家里看着,我能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者,家里还有我婆婆顶着呢,还能出什么事?”

    张巧香轻哼一声,提醒他道:“你光顾着自个儿的那点事儿都不如何带孩子,就不怕以后孩子与你不亲近?”

    沈越不以为然道:“我们哥几个小时候,爹常年跑商一年到头没几日在家中,也没见我们兄弟几人同爹不亲近啊?”

    他们母子俩说话,越说越不对劲,沈如山明哲保身地龟缩在一旁当自个儿不存在,哪想到到底还是没躲过,他家越哥儿话锋一转就将火给引到他身上来了。

    本来当自己是个人形摆件的沈如山见躲不过,佯怒地瞪了一眼沈越,赶紧给自己摘出来道:“咱们沈家世代就是做这门生意的,爹这也不是为了养一大家子嘛,在外头走商有多辛苦越哥儿你能不知道?”

    张巧香也帮着丈夫说话:“就是,你爹是没办法!再说你能和你爹一样嘛,你是当小父的,澜清是个男人又是朝廷命官,他忙是正常,若是连你都时常不着家丢下孩子不管,这还有个家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