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47)

2026-05-08

    万贵妃才一坐下,会有侍女上来为她捶肩揉背,侍女等万贵妃靠着坐下来了,才道:“娘娘可是担心六皇子?”

    万贵妃道:“安泽虽然一根筋,但他越想得到许谨的主动,就越会听我的话。”

    侍女又道:“这许谨真会如娘娘所说的去做?”

    万贵妃笑了笑,倒在软榻上闭目养神,过了一会儿才闭着眼睛道:“他啊,还是太年轻了。这一计是阳谋,便是他看出来了也只能顺着我的想法去做。因为,如今他能指望的人,只有安泽一个了。但不论如何,我是不亏的,安泽后宅繁盛子嗣众多,才是我乐于看见的。若安泽真守着这么一个家世落拓的坤人过一辈子,才真是贻笑大方。”

    万贵妃一边教儿子如何去吊许谨,一边又将他留在身边多日,打着帮他的幌子,让他与那些青春貌美的姑娘坤人见面,想将这些人塞入他府里,为的也是这个。

    万贵妃才是最聪明的那一个。若她真拦着赵安泽与许谨在一块,直接往赵安泽府里塞人,只怕会适得其反。如今赵安泽心系于许谨一人,她若这么做不仅会叫他更加维护许谨站在他那头,还会让她唯一的儿子对自个儿产生抵抗远离的心思。届时她再做什么,只会束手束脚难以施展。

    但她若反着来,不仅不拦着,还说要帮赵安泽,让他早日抱得美人入怀。那么心系于许谨身上,想要早日得偿所愿的赵安泽一定忍不住向她寻求帮助,这时候,主动权就到了她的手上。

    至于赵安泽在得到许谨后,会不会彻底被许谨拿捏住,这在万贵妃看来压根不是个事儿,毕竟赵安泽是皇子,压在他上头的不仅有她这个贵妃母亲,还有皇帝父亲,他们二人有的是办法治赵安泽与许谨。

    以许谨的出身让他做赵安泽的侍君已是抬举了他,赵安泽势必会迎娶正妃,皇帝赏下的美人哪怕再不愿他也只能收下。

    总而言之,赵安泽的后宅不论他与许谨愿不愿意,绝不可能只许谨一人。

    许谨自被抬入六皇子府为妾,在他面前的就是个死局。

    她会叫许谨知道,除了安安分分做赵安泽的侍君,为他生儿育女外,已别无选择。

    第二日,一向晚起的沈越特意起了个大早,因为今日他爹娘与两个哥哥用过早饭便要返回杨柳镇了。

    沈越起来时温澜清还未出门,他早些时候已经派了人去大理寺说一声,说他今日会晚一些过去。

    温澜清起床后洗漱完毕将今日要穿的衣裳穿戴整齐,进到卧房一看他家夫郎起是起了,却是坐在床上发愣,不禁一笑,上前往床边一坐,捏着他的手道:“可是不舍得岳父岳母回去?”

    沈越转头看了看他,道:“这日子过得也忒快,我怎么觉得娘才刚来就要走了?现在想想,爹娘和哥哥们来时,我都没能好好陪他们走走逛逛,他们好不容易才来一趟……”

    温澜清拉过他的手,在他往身前靠过来时伸出双臂将他紧紧抱住。温澜清的一只大掌在沈越的背上轻轻拍抚,并道:“我家夫郎自有神通妙计,路远修路,车慢造车,眼前崎岖改日能平。也许有一日,一日便可千里,你想去见爹娘,无需再奔波十天半月就能到了。”

    在别人听来这话只是哄慰之言,可沈越听到耳里,脑中想的却是现代的飞机与高铁,岂止是一日千里,一日时间,飞机已足可以绕整个地球飞上一圈,高铁则能贯通南北。来时白雪皑皑,一觉醒来,已经身处温暖如夏绿意盎然的海岛。

    沈越原本还有些无光的眼神一下便亮了,他抬头看着温澜清说道:“酌,你说得对。与其浪费时间想着眼前的困扰,不处去想如何解决困扰,将时间用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路远咱们就修近路,车慢咱们就造能开得更快的车,总能将往返两地的时间缩短再缩短!”

    说到最后,沈越身上一下充满了斗志,他从自家夫君的怀抱里起来,掀了被子便下床穿鞋,动作利索又快速。温澜清想帮他穿鞋都没来得及。

    不过话说回来,温澜清是真会哄自家夫郎,就两三句话的功夫,原本没精打彩的沈越就又生龙活虎起来。看得一旁的温澜清忍俊不禁。

    因为沈家人要赶着出城,需得赶着几大车在京城购得的货物,并在天黑前去到下一处落脚的城镇,因此一顿早饭将将吃完,他们就不得不起身告辞离去了。

    前头沈越刚被温澜清哄好的情绪到了这时候,因为要与家人离别难免地又开始低落。

    温澜清看他如此,刚要说什么便见岳母走来,这才挪开位置让她站在沈越身旁。张巧香拉了儿子的手臂,叫他往二儿子看去,“越哥儿,你看你二哥。”

    沈越不解,但还是抬头看去。

    与此同时,张巧香还将唇附于他耳畔轻声笑道:“你二哥还不知道你爹已经同意了他出海的事儿,八成是以为你忘了这回事,又不好同你再提,这会儿正暗自伤神呢!”

    

 

第289章287、师兄回京

    沈越一看果然如此。

    他二哥沈趈这会儿正一副愁云惨淡的模样。不过与他们这即将分别的情况倒也符合,旁人看了也不会觉得如何,反倒觉得他重情正伤别离。

    张巧香见他看过去,又拉了他一把,“你可别过去跟你二哥说这事啊。该,就让他多愁一阵,谁叫他好好的家不待,非得想着跟船出海。”

    沈越转头看向张巧香,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娘,二哥都愁成这样了,你还使坏。”

    张巧香哼一声,道:“等他出海,一去少则一年半载不在家,让我这当娘的担忧惦记,现在叫他多愁一阵就当还回来了。”

    沈越眼露喜色道:“娘,你这是同意二哥出海了?”

    张巧香道:“你爹都觉得好,我不同意又能如何?反正啊,从嫁给你爹起我就认了,你娘我就这个命,家里难有团聚的时候,年轻时丈夫常年在外走商,中年是大儿子,如今又是二儿子和你……”

    沈越握住了他娘的手,反倒是张巧香在感慨完后回过来安慰他道:“现在我是想明白了,只要你们都平平安安顺风顺水的,能惦记着回来看一看我和你爹,我也就知足了。”

    温府大门外,沈如山领着两个儿子同温鸿夫妇道完别,回过头一看,发现妻子与小儿子正在说悄悄话,不禁抚须一笑道:“你们娘俩可是说完私己话了?时候不早了,咱们得出发离京了。”

    听了这话,张巧香抬头看向小儿子,伸手在他脸上轻轻一抚,道:“娘该走了,你同澜清好好过日子。澜清虽宠你,但你记得千万不要恃宠而娇,也要多为澜清着想。”

    沈越对她点头保证道:“我记得了,娘。”

    张巧香松开他,转头又道:“小十月呐,我的乖孙孙,我再抱抱他。这一别不知道时候才能再抱他了。”

    抱着小十月的奶娘闻言上前,将手里的奶娃娃小心交到张巧香怀里。

    张巧香抱过小十月,这孩子尚不知什么是离别,睁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一个劲儿看着抱他的人。张巧香原想摸摸孩子的小嫩脸,手方要碰到又收起来了。如今天冷,她在外站了这一会儿手已经冻凉了,她怕冰着孩子。于是只是这么抱着看着,最后万般不舍地将孩子往沈越怀里塞,“你呀,有空就多陪陪孩子,可别叫他与你生分了。”

    沈越听话地应道:“我知道了,娘。”

    张巧香看看孩子,又看看沈越,最后目光移到站在沈越身边的温澜清身上,笑着叮咛道:“澜清啊,我家越哥儿和小十月,岳母我就交给你了。”

    温澜清郑重地向她保证道:“岳母放心,小婿定会照顾好他们父子二人。”

    时辰已到,再不走说真晚了。所以两家人再不舍,到底还是该留的该,该走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