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50)

2026-05-08

    谷溪这才对他笑道:“可不能将我算进去。这木箱子里头的东西是夫君一人花钱找人,折腾了大半年才终于做出来的,这功劳真跟我没什么关系。知道越哥儿你生了,我另外给你和孩子准备了东西,一会儿拿给你。”

    沈越也不多说什么,只道:“你与严师兄改日若是有空了,上我家里坐坐去,让我好好招待你们两个。”

    谷溪先看一眼严意远,见他颔首示意才同沈越笑道:“好。改日没什么事儿我与夫君一定去你府上拜访。”

    然后沈越才去看阿和一个人搬进来的那个约有半人高的木箱子。沈越先将盖子打开,才发现里头的东西还用一个精美的丝绸袋子装起来了,有模有样的,还叫沈越对严意远笑道:“严师兄还装得如此隆重,倒真叫我期待上了。”

    严意远自信地回以一笑,道:“你定是不会失望的。”

    沈越原只是说客气话,听他如此一说,当真还对箱子里头的东西起了好奇心。

    这到底是什么?

    沈越弯腰抓住布袋口子将里头的东西提起来,忍冬帮忙抬过箱子知道份量,怕他拿不稳帮忙扶了一把。

    等沈越与忍冬将这装在丝绸袋子里的物体移到桌上,抽开袋口,往下一扥,出现在眼前的东西叫沈越愣了一愣。

    此物出现时位置是反了的,但光是这个背部轮廓就叫沈越心里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他赶紧将此物摆正了一瞧,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做出来了,沈越心心念念已久的座钟做出来了!

    此座钟是木质外观,表盘是光洁圆润的陶瓷,时针分针秒针都固定在12点的位置,下方吊着摆锤。

    很显然,这是一个做工精良,十分精美的座钟。

    便是到了现代,这样一个纯手工打造的座钟送人也是相当拿得出手的,完全可称得上是一件奢侈品了。

    沈越回过神来第一时间便是往严意远看去,严意远微笑对他示意,并指指座钟底部的位置,“需转动发条钟才会转动,我将发条的机关设在钟的底部,你看看。”

    沈越照着他所说的低头去找,果然在钟的底端侧方位置看到了一个圆孔,孔里凸出来了一小截金属,直接拿手去拧是拧不动的,需得用上专门的工具。而这工具就是一个小巧的Z形把手。将把手一端对准圆孔插进去后轻易便能转动。沈越顺时针方向转到不能再转动了才松手,将Z形把手取下,这时候,他看见座钟的秒针转起来了,下方的摆锤也在嗒嗒嗒地摆动起来。

    沈越扭头便对忍冬道:“忍冬,你去前头看看,这会儿几点了,我调一下时间。”

    “哎!”

    忍冬应完就兴冲冲地跑出去了。

    等沈越再去看严意远,便见他满脸笑容在看他,等他看过来时才道:“越哥儿,如何,可是满意师兄送你孩子的这件东西?”

    沈越目不转睛盯着桌上的座钟看,他连连点头道:“满意,太满意了。”

    沈越看着座钟上那做工精细的时针分针与秒针,忍不住琢磨着将其打开,想看内部是不是真做到了如此精细。

    知道他想看,严意远便告诉他如何打开,等看见这座钟的内部结构,沈越再一次为这里头的结构所惊叹。

    跟记忆中的时针结构稍有不同,但以如今的技术能将金属精细到这种地步,可谓是臻至化境。

    关于钟的结构,经过参与制作千机阁的第一台时钟,严意远早已经领悟透了时钟的结构与原理,后来又与沈越多次讨论发条代替重锤提供动能,因此在脑中早有雏形。在杭城的这一年,除了忙碌建设钟楼一事,剩下的时间,严意远就在想着怎么将时钟做小,像沈越所说的那般,可当成一件摆设放于家中,便于随时查看时间。

    也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吧,历时十个多月,他最后还真将这座钟做出来了。

    对于自己做出来的这第一台座钟,严意远并不是想留下来收藏,而是想着送给沈越这个领他走向这条道路的引路人——以送他孩子满月礼的名义。

    忍冬很快便跑回来了,一进屋就道:“越哥儿,我看得准准的,现在是四点十二分了!”

    沈越对忍冬一笑,走到座钟跟前拨弄时针,将时针分针分别调整到四点十二分的位置。

    看着这座钟,不止是沈越,连费师傅阿青叔都凑上来看得啧啧称奇。费师傅还道:“这钟若是放在千机阁来卖,怕是大家又要抢着要了。”

    千机阁那台摆在楼里镇场的巨大时钟其实也一直有人看上想买,开的价还不低,只是沈越与几位东家都不舍得,都觉得这是镇阁之宝,怎么可能卖出去。因此这样更为方便携带摆在家中随时看时间的座钟,怕是一传开,千机阁的门槛又得重新修了。

    外行看热闹,沈越看着钟盘里外的那些精细的金属,已经看出钢的质感来了,发条也是泛着青冷的金属光泽一圈圈压紧盘在机械结构内部,绷紧后缓慢释放动能带动一个个齿轮在擒纵结构的牵引下让时针分针秒针匀速转动着。

    

 

第291章289、玉面阎王

    将轮椅转到沈越身侧的严意远看见他要盯着座钟的机械结构看,大约知道他在想什么,便道:“我在杭城遇上了一位能制钢用钢的高人,这上头的所有金属零件,都是他帮忙打造出来的。此次回京,我也将这位高人带过来了。”

    沈越转头去看严意远。只见他双手举至身前,对沈越拱手笑道:“不知道在下送上的这么两份大礼,可入得了沈东家青眼,够让在下与夫郎谷溪进这千机阁里,为千机阁效力?”

    沈越闻言则回笑道:“严师兄谦虚了,仅这座钟,你便是自立门户都绰绰有余。你与溪哥儿想进千机阁,当真是屈就了。”

    此前严意远在千机阁,严格意义上来说只能算是费师傅的徒弟,他是来学习手艺的。倒是在厨房里干活的谷溪还能称得上是千机阁的正式员工。这其实也是因为严意远身份特殊,侍郎大人家的公子,这可不是一般人。那会儿沈越不知道该给他按个什么身份,他自个儿也一直没提,于是这事儿就这么拖着了。

    这次从杭城回来,严意远看来是想在千机阁正式干下去了,才会说出来这番话。

    等沈越说完后,严意远道:“溪哥儿想必知道严某家中境况尚可,家里如今也不需要我去顶门立户,光耀门楣。我与溪哥儿如今也只想着做些自己想做的事儿,平平顺顺地过一辈子。而进入千机阁做事,便是我与溪哥儿当下想做的。”

    沈越去看谷溪,便见他笑着对他点点头,表示这的确也是他的想法。

    严意远确是有能力自立门户,但他丝毫没有这个想法。由沈越带领建立起来的千机阁,不说其他,光是沈越自个儿想出来的那些闻所未闻,叫人惊叹的或好玩或实用的各种器物,都让严意远心向往之。他还想从沈越这看到更多,学到更多,自然不会生出其他念头。

    而谷溪的原因则很简单,一是因为严意远在哪他便跟着去哪,二则是因为他愿意在沈越手底下干活。谷溪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他知道沈越帮了他许多,他与严意远能有今天的日子,真的是多亏了沈越的一次次出手相助。

    而沈越看见谷溪点头,不禁笑道:“溪哥儿这会儿便是想来我也不敢让你来,你挺个这么大的肚子若是磕了碰了,我可真是罪人了。严师兄想来便来罢,溪哥儿怎么着也得将孩子生下再说。”

    知道他不是拒绝,谷溪则笑着回道:“越哥儿放心,我自会量力而行,不会给你添乱的。”

    得了他这话,沈越就不再多说什么。

    这会儿千机阁已经没什么事,费师傅因家中有事,又坐了片刻便离去了。沈越领着严意远与谷溪在千机阁后院转了一圈,见天要暗下来了,这才将他俩送出门外。他们二人刚从杭城千里迢迢回来,是该赶紧回到家中同家里人道声平安。阿青叔则跟着他俩一道去了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