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51)

2026-05-08

    人都送走了,沈越见千机阁里头已经没别的事儿,想到今日温博一家也到了京中,这会儿应该就在府里,便不再多耽搁,坐上马车便往温府的方向而去。

    温博一家早在杭城便得知温澜清喜得鳞儿,这趟过来给这孩子准备了不少东西。

    杭城温家比起上一年,这次人来得更全了,去年因为妻子刚生孩子来不得的老三,比温澜清小三岁的温熙,今年也带了老婆和孩子来看田老太太了。

    田老太太高兴得很,抱着一岁大的曾孙子乐得合不拢嘴,一件件早准备下的金链子金镯子就往孩子脖子上套。

    如今已经是十二月下旬,外头天冷得刺骨,田老太太见他们将一岁大的小曾孙从杭城千里迢迢抱来,开心之余又有些心疼,她道:“如今天冷,孩子还这么小,你们也给带过来了。”

    温博则宽慰她道:“母亲放心,儿子是掂量过没什么大碍才决定将孩子带来的。杭城与京城相距虽远,但一路较为平坦,又没什么匪盗,车上只要备足了保暖之物,就不会有什么事。”

    老三温熙也道:“是啊,祖母,我们这趟是提早过来的,这一路我们白天赶路,晚上都是在附近的乡镇找地儿歇下。一路走走停停虽然慢了些,都没受什么罪,反倒悠闲得跟到处游山玩水似地。”

    田老太太将怀里有些闹腾的小曾孙还给他娘后,才笑道:“你们心里有数就好。”

    抱过孩子的邓元宁,也就是温熙的妻子道:“祖母,听说二哥的夫郎,也正是越哥儿嫁进家里来后,给家里添置了不少东西,去年父亲他们过来见过后,回去给家里也修了好些东西出来。东西修好后,我在杭城用得实在喜欢,对越哥儿好奇得很,也想着过来瞧瞧人呢。”

    田老太太笑眯眯地问她道:“哦,你们回去都修了什么?”

    邓元宁先指了指田老太太坐的那张大炕道:“这一烧火屋里就能暖起来的炕修了,那新式的,没甚臭味用着还方便的茅厕修了,还有那建在高塔之上,一抬头就能看见时间的时钟修了。父亲母亲还带回去好些新奇有趣的玩意儿,可真叫我大开眼界,而且父亲还说这都是越哥儿叫人做,或是他跟人合伙开的千机阁里头的匠人们做出来的。这越哥儿真是个妙人,我是真想见见他。”

    温熙接道:“祖母,我在杭里还听说这一年越哥儿还做了不少东西出来,光这玻璃就特别神奇,玲珑剔透,比琉璃都要通透好看。不过玻璃制品这会儿一物难求,便是这京里的人哪怕花上重金都买不来一件。我一直只听其神奇,却没能亲眼看见,也不知这趟过来能不能有幸看一眼。”

    田老太太闻言便笑呵呵道:“你们想见啊,简单。我这儿就有两套这玻璃器,是越哥儿送给我这老太婆的,这玩意儿虽精美,但看着实在易碎,可不敢摆出来放着,我就叫人仔细收起来放库房里收好了。”

    温博一家人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温博更是道:“母亲,您这真有这玻璃器?”

    田老太太看他们这样,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道:“有。你们实在想看,我叫丫鬟们拿进来让你们看看。”

    温博一家自是忙不迭应说想看想看。

    过不久,丫鬟们就小心地捧进来两个盒子,盒子外观就已经十分精美,画的上等的木料,雕龙画凤的一看便知手工精细,堪称一绝。但大家这会儿心思压根不在这盒子上,哪里顾得上盒子雕的是什么,又雕得如何。

    老太太知道他们实在想看,也不卖关子,等丫鬟们将盒子摆放稳妥,便叫她们将盒子打开了。

    盒子打开后里头还覆着一层柔软的缎子,将缎子掀开,摆在里头的一个个精美的玻璃茶盏便出现在了众人的眼里。

    光是看着这在光线之下折射耀眼光芒的剔透茶盏,就让凑上来围观的温博一家震惊得很久无言。

    另一个盒子打开,里头是一对窄颈花瓶。一个泛着绿,一个泛着紫,瓶身通透,轻易印出铺在底下的缎布颜色。花瓶他们见多了,玻璃制成的花瓶他们是真没见过,又一次震得他们良久说不出话。

    沈越叫人做出来特意送人或拿出去卖的玻璃制品同大家常见的玻璃制品还有稍有不同,毕竟是送人的,在做工配色及形态等方面都做足了功夫,便是放在现代单拎出来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艺术品。不论什么时候拿去送人也一点都不跌份。

    不知过了多久,温博方抚着胡须道:“便是这一个瓶子送出去,怕是什么生意都能谈得成了。”

    田老太太笑呵呵道:“我也叫人到市上去打听行情了,如今这玻璃器是有市无价,一物难求。”

    温博叹道:“这越哥儿,真是个做生意的奇才。”

    温熙道:“祖母,我们到二叔这也有一阵子了,二叔和二哥尚不知道我们回来,人现在还在衙门里头,那二哥夫郎越哥儿怎么一直不见人?”

    田老太太对他道:“越哥儿手里的活儿可不比你在衙门当差的二叔二哥少多少,每日早早出门去,有时比你二叔二哥回来还晚。今日也是如此,他出去后到这会儿都还不曾回来过。”

    邓元宁不解道:“可他不是才生完孩子没多久么,这就出去干活了?那孩子谁来带?”

    田老太太轻轻一叹:“他出去后,只能交给奶娘和丫鬟照看了。再者你二婶带一个秉均也是带,多帮忙看一个孩子也是顺带,所以她素日里若没什么事儿,也会在松涛院里多守一会儿。”

    邓元宁有些怔怔地道:“孩子还这么小,这越哥儿也舍得?”

    在一旁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江若意这会儿才笑道:“这有什么舍不得的,又不是说不回来了。越哥儿还说等孩子大些了,他会带着孩子一块出去呢。他生的这孩子乖乖巧巧的,好带得很,我也就帮忙照看这一阵子,等孩子再大些了,怕是都轮不上我这祖母来带了。”

    江若意这话一出,屋里的人皆会心地笑了。

    人不能事事周全,沈越如此有能力,家里一时顾不上也是情理之中。而且孩子又不是没有人帮忙照看,除了在外人看来,他这当小父上颇有些不称职外,确实也没什么大问题了。只要温家人和沈越不在意,也不怕外人说道,这就更称不上什么事儿了。

    笑完后,田老太太看温云初一直坐在角落里闷闷不乐,便笑着招她直身前坐下,然后握着她的手道:“我家云初姑娘怎么愁眉不展的,谁惹你不高兴了?”

    不等温云初回话,她娘汪氏便道:“嗐,这孩子一路上就这样了。自打听说谨哥儿嫁出去了,来了怕是也见不到人,她都不如何想来了。”

    田老太太则对她笑眯眯道:“怎么,见不到谨哥儿,你连祖母都不想见了吗?”

    温云初忙道:“不是的,祖母。我只是一时还接受不了谨哥儿不住在家里头了。”

    田老太太闻言不禁一叹,道:“不光你如此,谨哥儿被抬到六皇子府里后,祖母到这会儿都还不习惯他不在左右陪着祖母了。如今祖母身上不适,也没有人能像谨哥儿那样细心地帮祖母揉按了。”

    温云初道:“祖母,谨哥儿过年也不能回来一趟么?”

    田老太太摇了摇头:“祖母也不知道。此前祖母去信问谨哥儿能不能在过年时回来一趟看看,他回信道要问六皇子的意思,他一时半会儿也没法给个准话。”

    妾不如妻,一般的富贵人家里头都是妻管着妾,去留如何基本都是妻说了算,但这会儿六皇子还未娶妻,许谨能不能回温府过年,确实是要问过六皇子的意思。

    温云初一听这话,脸上神色又黯然些许。

    沈越一般比温澜清回来得还晚,不过今日他回来得比温澜清早。

    大理寺到了年底会更忙,这时候犯案的人会更多,而且有不少案子得赶在过年前审完结案,导致温澜清这段日子都是披星戴月早出晚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