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53)

2026-05-08

    这日温澜清直至夜深人静了才自大理寺里头出来,早些时候家里也派了人过来通知温博一家到了,温澜清只回复他要稍晚些方能回去,让家里人不必等他。

    温澜清如今是大理寺少卿,身份早已今非昔比,家里头的人也能体谅。

    等温澜清出了大理寺,外头的李同方已早早备好马就等他出来。温澜清也不多耽搁,上去就一脚踩上马镫,俐落地翻身跨坐在马上,等李同方也坐上另一匹马后,他道:“走吧。”

    随后两人两骑便这么一前一后于深夜寒风瑟瑟地街道中前进。

    此间路上已经不见什么行人,路边的灯笼也显得昏黄阑珊,马蹄踩在青石板砖上的哒哒声传得格外远。

    一路上温澜清都不怎么说话,李同方也习惯了他家二爷的冷清。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眼见快到温府的时候,温澜清稍快的骑行速度才略微放缓,大概是快到家了,那归家心切的心情终得缓解了些许。见他放慢了速度,始终跟在温澜清后头不远处的李同方才出声道:“二爷,都这点儿了,越哥儿和孩子想必都已经睡下了。”

    李同方说这话本也不想着能得到他家二爷的回应,表达的意思也只是夜深了,他们回来得确是晚了些。

    哪想到他说完后不久便听前头的温澜清说道:“越哥儿在等我。”

    李同方不禁一愣:“啊?”

    但温澜清却不再多说一个字。

    远远看到温府的大门时,李同方眼尖,看见一个站在大门处正在往他们这边张望的人许是发现了他们两个,转身一溜烟就跑进了府里头。

    李同方看着那熟悉的身影,道:“方才跑进去的人,是不染?”

    然后他便听温澜清在前头轻轻地“嗯”一声。

    李同方这会儿突然福至心灵,明白过来不染见他们回来不过来相迎而是转身跑进府里的原因了,他是跑回去通知府里的人,他家二爷回来了!

    然后他又想起了不久前温澜清说的那句话:越哥儿在等我。

    李同方不由得往他家二爷看去,只看见他家二爷又加快了马速,没过多久便将马儿停在大门处,也不等他,下马便快步进到了府里。等李同方拉紧缰绳跟上去时,他家二爷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温府大门里头。

    身上披了一件厚斗篷的沈越领着提了灯笼的忍冬才走到松涛院大门处,便撞见了走上来的温澜清。沈越一见是他,脸上顿时盈满了笑,当即道:“二爷怎么如此快,不染说见着你时离大门还有些距离呢。”

    温澜清原想握住他的手,可手伸出去便是隔着袖子握住了他的手腕,这是怕自己手冰冻到了他家夫郎。温澜清一见沈越原本如幽沉寒潭的眼睛顷刻化为融融春水,嘴角眼里皆是笑意,只听他道:“不染脚程没有我快。”

    沈越一挑眉,认同地说道:“那倒是,二爷腿长,迈一步能赶上不染迈两三步了。”

    同忍冬一道跟在沈越身后的不染闻言不禁低头看了看自己一双腿,又比较了下他家二爷的腿,事实摆在眼前,也只能对沈越这话心服口服。

    温澜清抬手将他身上的斗篷又拢紧了些,让寒风能少些透过缝隙钻进他家夫郎的身体里。他道:“这么冷的天,怎么还出来了?”

    沈越对他露出一口白牙,盈盈笑道:“想早些见你。”

    温澜清没再说什么,握紧他的手便往他们卧房的方向走去。

    路上,沈越同他道:“伯父一家今日来了,二爷知道了吗?”

    温澜清应道:“知道,母亲派人上大理寺告知我了。只是那会儿我脱不开身,没能赶回来与伯父一家相聚。”

    沈越道:“严师兄和溪哥儿今日同伯父他们一道回的京城,他们今日特地去了一趟千机阁,我见到他们了。对了,溪哥儿有身孕了,说是都有七个月大了。二爷,今日严师兄给我带了一样东西,你一定想不到是什么。”

    温澜清道:“是什么?”

    沈越笑道:“我现在不说。不过我已经带到家里来了,等进了屋你就能见到了。”

    温澜清道:“你如今高兴,想必是样极好的东西。”

    沈越点头道:“是好东西,我盼了有些时候了。”

    温澜清一顿,道:“与钟有关?”

    沈越一脸不出所料地笑看向温澜清:“二爷聪明。”

    夫夫二人肩并着肩走向了温暖的屋中,跟在后头的忍冬与不染没有跟上去,而是适时地停在了屋檐下面,等他俩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时,他们还听到温澜清与沈越的声音传来道:

    “小十月今日如何?”

    “好着呢,这会儿睡得可香了。”

    “千机阁那头的事儿可是忙完了?”

    “忙完了。说来二爷今年这假放得晚了些,去年我千机阁闭门歇业时,二爷这假放得可是有一阵了。”

    “我忙完今日,明日便不用去了。”

    “真的?那太好了……”

    再往后挡风的帘子一下,屋门一关,守在外头的人渐渐地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

    

 

第293章291、你不能乱

    年关将至,温府那头一家齐聚,欢欢喜喜准备过年的时候,大皇子赵永泊在自己母妃这头,气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安贵妃看他这急躁的样子头疼得很,便道:“永泊,你可别在我跟前转了,转得我头疼。”

    赵永泊闻言,一屁股坐下来,对安贵妃道:“母妃,你说姑姑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前头还说与我一道使计将温酌通敌卖国一事坐实,结果没几日就改口道此事她不欲参与,还劝我放下此事,暂且不要去为难温酌及他一家。”

    安贵妃道:“此前玉竹一事叫你姑姑急得焦头烂额,本以为此事已成定局,临到关头却是温酌与他夫郎向你父皇献上神器帮了你姑姑与玉竹一把,才叫和亲一事有了转圜的时机。你姑姑想是念着温酌及他夫郎的恩情,才会说出这么些话。”

    赵永泊气得一拍矮几,道:“温酌那是在帮姑姑和玉竹么!此人心机深重,种种作为不过是为了在父皇面前露脸罢了!姑姑若被他一两次小恩小惠蒙蔽,哪日真等此人有了与我等为敌的能力,便什么都晚了呀!”

    安贵妃则劝慰他道:“你先别急,你姑姑也只说是暂且放过温酌罢了。我与你姑姑相识多年,知道她什么性子。能在这宫里独善其身至今,你姑姑能是什么简单人物?哪能轻易被什么人一点小恩惠所蒙蔽?不论怎么说,温酌与其夫郎帮了玉竹一把这事儿皇上也是知道的,若你姑姑非但不领这个情,反倒还想要继续为难于他及温家,你叫你父皇如何想她?她如此做,怕也是衡量再三过了。温酌这会儿正得你父皇青眼,你父皇也想着重用他,若咱们真明晃晃地同他对着干,反倒叫你父皇恼了咱们母子,那会儿真就得不偿失了。”

    听到这儿,赵永泊一时沉默下来。

    安贵妃伸手在他手臂上轻轻一拍,又道:“永泊,你可是皇子,说到底那温酌再厉害,也不过是为皇家卖命。真等哪日你得偿所愿,想对付谁,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这句话安贵妃越说越轻,说完后,她又补上一句,“永泊,你不能乱,嗯?”

    赵永泊沉默片刻后,终是点了点头。

    另一厢,皇帝赵远叫武德司使张东岭查了有些日子的事情终于有眉目了。

    等张东岭将密信送到赵远案上,他打开来仔细看完后,终是长长叹了一口气。

    其实赵远在开始去查之前,心中隐隐就已经猜测到了,如今这封密信不过是证实了他的想法罢了。

    太尉薛筠确实站到了赵永泊这一头,那日在朝上弹劾温酌与李元保私会意图通敌卖国的那些官员,也基本与太尉私下有勾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