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54)

2026-05-08

    由此可得出一个结论,赵永泊想对付温酌。

    理由也很简单,也正如赵远一开始所想,因为温酌的不为其所控。

    这让赵远对赵永泊很失望,他知道人都有野心,他自己都是如此何况他人。身为皇长子,赵永泊对皇位动了心思他也能理解,但他为了坐上皇位,想的不是如何定国安邦,维护百姓,一门心思全是用在拉帮结派、排除异己上了,叫赵远如何不对他失望。

    但赵远最后什么都没做,只是将这封密信亲手烧了扔入火盆里,看着它烧成了灰烬。

    除夕这日,整个京城都已陷入过年的热闹氛围里,而这一日,许谨住的院里相比外头的热闹却显得尤为冷清。

    一名丫鬟走入屋中,看见许谨就坐在屋里,正对着早些时候赵安泽派人送来的珠宝首饰失神。

    丫鬟上前便道:“许郎君,我方才听到府里的人说芸姑娘吵着六皇子带她上街玩去了。六皇子也真是,这表妹说什么便是什么,都这时候了还上街玩,那晚上还回不回来过年啊?”

    许谨回过神来,他看了看面前的珠宝首饰,道:“这些东西你收拾好放进库房里去吧。”

    丫鬟应道:“是。”

    丫鬟抱着珠宝盒子出去后,许谨走到窗边推开窗往外看去,如今正是天寒地冻,万物凋零,外头一片灰蒙蒙的,窗户一开,只有冷风倒灌,叫许谨冷得不禁一个哆嗦,但他仍倔强地站在窗边往外看。

    想到赵安泽这些时日虽是回来了,但他却也是不怎么能见着他,便是他来了,二人没能聊上几句,就又被那颜夫人与芸姑娘以种种理由叫走了。

    手段虽不高明,却十分管用。

    而许谨的表现却始终是不争不抢,淡然处之,仿佛这些对他而言无关痛痒,有、他是如此,没有、他亦是如此。

    他如此这般,倒叫赵安泽越来越急躁,觉着自家娘亲的法子不管用。

    好在这也在万贵妃的预料当中,她知许谨颇有心计,也做了万全准备,便叫府里的管家时时刻刻提醒赵安泽不可急躁行事,导致功亏一篑。

    赵安泽贵为皇子,虽然已经出阁立府,但因未正式娶妻成家,在除夕这日还是得进宫同皇帝皇后等人一道用饭,夜深方才回来。

    原以为赵安泽会在进宫前回府一趟,哪曾想天黑以后回来的只有同赵安泽一道出去的颜夫人与芸姑娘。

    管家这事儿因为种种原因还未落到许谨头上,因此今年的年夜饭皆是府里的管家在张罗。许谨在自个儿院里等到天都黑透了,一院子里的人才等来一个婆子过来传话道:“许郎君,颜夫人和芸姑娘请你到前厅去用饭,说是年夜饭菜都备齐了,只等你了。”

    这婆子传完话便走了,跟着许谨就这么等到天黑的丫鬟们个个不忿的模样,更有一人忍不住地道:“这颜夫人和这芸姑娘是这府里什么人呀,听听这口气,哪里像是来做客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咱们府里当家的呢!”

    许谨垂眸静坐在椅上,闻言眼睫毛都未曾动一下。

    没过多久,许谨领着丫鬟走进了饭厅,他脚刚迈进屋里,就听一个女人声音传来道:“哟,许郎君可算是来了,真是叫我们好等。你若再不来,这桌上的饭菜怕是都凉了。”

    许谨抬头,对同他说话的颜夫人露出浅浅一笑,道:“颜夫人,我是得到消息,没敢多耽搁便来了。”

    颜夫人嫌许谨来得慢,许谨则回她自个儿是一听到消息便赶来了,若是嫌他慢,问题难道不是出在传消息这事儿上吗?

    颜夫人被顶了这么一嘴,也不见变什么脸色,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许谨。

    一旁坐着的芸姑娘适时出声道:“娘,谨哥儿,时候不早了。既然饭菜都已经上了,咱们赶紧坐下来吃饭罢。出去逛了一天,我真是又累又饿。”

    颜夫人转过身,也不管许谨了,坐下便道:“我女儿既是饿了,那便赶紧开饭吧。”

    倒是模样娇俏的芸姑娘看着仍站在原处的许谨,还伸手同他招呼道:“谨哥儿,你也坐下吧。”

    许谨这才往前坐下了。

    这颜夫人与芸姑娘在六皇子府里也住了些日子,他们不是没有坐下来一道用过饭,只是没有赵安泽在场的情况这还是头一回。

    赵安泽在时,他们四人看着还挺融洽,颜夫人与芸姑娘都体贴周到,对许谨的态度也是客客气气。许谨话虽少,但从面上看也挑不出什么错来。如今赵安泽不在,这顿饭就显得格外别扭,颜夫人与芸姑娘一直说话,从头到尾都没理睬过许谨,甚至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对几样菜不满意还叫来管家道:“厉管家,芸儿不爱吃鱼,嫌腥味大,以后家里鱼还是少做些为好。对了,你叫人将这几道鱼做的菜撤下去吧。”

    “这……”

    厉管家闻言未曾马上照办,而是为难地往许谨那头看了一眼。见他没说什么,才对颜夫人道:“颜夫人,许郎君喜吃鱼,六皇子曾吩咐家里每顿饭必上两三道带鱼的菜。”

    颜夫人这才往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许谨看去,只见她一挑眉,道:“哦,原来是许郎君爱吃鱼,我说怎么家里顿顿有鱼。”随后她宽宏大量地道,“既如此,那今日这几道鱼菜就留下吧。”遂又对厉管家道,“只是以后这鱼还是少上些吧。家里头孰轻孰重,厉管家心里该清楚才是。”

    厉管家顿了顿,应道:“是,颜夫人。小的知道了。”

    厉管家走后,才见这芸姑娘出来唱白脸,她笑盈盈地对许谨道:“谨哥儿,叫你见笑了,我打小就不爱吃鱼,只觉得又腥又臭,离得远闻到了都觉得胃口不佳,还望你多见谅。”

    许谨什么都没说,只对她笑了笑。

    一顿饭吃不到一会儿,许谨便放下碗筷说自个儿吃饱了,先行退下了。

    这芸姑娘见状便道:“谨哥儿不急,我和表哥这趟出去买了不少东西,有些是我专程给你买的,你一会儿一并带走吧。”

    许谨无法,只得留下。

    用过饭,三人移至暖厅,坐下后,便听这芸姑娘道:“表哥一去了宫里,家里就剩下我、我娘和你,我们三人了,属实是冷清得很。谨哥儿回到院里也是冷冷清清,怎么说今日也是除夕,咱们三人聚在一块好歹能让这除夕热闹一些。”

    许谨道:“晚间夫君还要回来的。”

    芸姑娘却是一笑,道:“可表哥去时同我说,他不定能回来,若是饮了酒怕是要宿在宫里,还叫我等不必等他,该歇就先歇着。”

    许谨一句夫君意在挑明他与赵安泽的关系,但这芸姑娘却比许谨这个侍君还要了解赵安泽的行踪,甚至这话还是赵安泽亲口同她说的。

    这一轮你来我往,是芸姑娘稍胜一筹。

    随后芸姑娘提及了今日上街的事儿,“我好些时候没来京城了,今日便叫表哥带我出去了一趟。如今京里新鲜的事物真是不少,表哥为人大方,见我喜欢,买了不少东西予我。而且表哥这人也重情,买东西时候也不忘给谨哥儿一份。有一些我觉着谨哥儿你也会喜欢,也一并买下了。我这就叫人将这些东西拿上来,谨哥儿你一会儿回去时顺便拿上吧。”

    许谨自是谢道:“多谢芸姑娘。”

    等丫鬟们将东西一样一样送上来的时候,才知道东西还不少。贵的有金银珠宝,穿的有绫罗绸缎,吃的有各大酒楼食肆的各色精致果子,玩的是市上最流行的老少皆宜的物件儿。

    这一日,赵安泽与颜夫人、芸姑娘母女怕是将整个京城都逛一遍了吧?

    许谨见了都不禁说了一句:“芸姑娘有心了。”

    芸姑娘闻言却是一笑,“有心的是表哥。我喜欢什么看上什么,他也惦记着谨哥儿你许是也会喜欢,都会多买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