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55)

2026-05-08

    许谨垂眸敛眉道:“等夫君回来,我会当面同他道谢的。”

    芸姑娘却是别有深意地看着他,许久后,她莞尔一笑,道:“不过便是这么些东西都加上,大约也不及我手腕上这镯子的一成吧?”

    许谨闻言抬头,便见芸姑娘举起手臂,将衣袖往下一拂,便露出一节玉一般的手腕,而在这只手的腕关节处,正明晃晃的套着一个近乎透明的紫玉镯子。这等质地的镯子,便是再不懂玉的人,一眼也可瞧出其价值不菲,非一般人能有。

    芸姑娘对许谨盈盈一笑,道:“这镯子是贵妃娘娘亲手给我戴上的,她说,这是给她未来的儿媳妇准备的。”

    许谨看了这镯子片刻,才露出浅浅一笑来,道:“原来如此。看来贵妃娘娘很是喜欢芸姑娘,才会送你这么一个镯子。”

    芸姑娘将衣袖拉上,又道:“贵妃娘娘还叫表哥过年的时候带我去一趟宫里见她,她会领着我去叫皇上见上一见。贵妃娘娘说,表哥前头的几位兄长婚事都已定下,这两年相继完婚,因而表哥的婚事不能久拖,也该早些定下才是。”

    许谨看向芸姑娘,微笑道:“芸姑娘说的极是。”

    过不久,许谨便以身上有些许不适为由提出要先退下,芸姑娘这次没再挽留,惋惜一句本想同谨哥儿你一块守岁,不过你既是不适那便以身体为重,你且下去歇着吧便让他走了。

    

 

第294章292、别丢下我

    赵安泽在宫里的时候喝了不少酒,万贵妃原想留他宿在宫中,但赵安泽最终还是决定回府。只是他在出宫时天色已经不早,这会儿已经临近子时,但与往常不太一样的是,今日街上因为过年的缘故,热闹得很。

    魏国不设宵禁,逢年过节街上还会张灯结彩,喜迎八方来客,每逢这个时候,整个京城就会无比热闹,显现出一派繁荣红火的景象。

    但赵安泽心思全不在街头巷尾熙熙攘攘的热闹上,他归心似箭,只想赶在这除夕这日过去前回到家中。

    因为喝了不少酒,赵安泽脑子这会有些晕晕沉沉的。他靠坐在马车中,想了想,自袖口里头掏出一个香包,捏在指间似抚摸爱人一般轻捻慢揉,不过片刻便置于鼻尖仔细一嗅。带着些许清冽味道的淡淡香气一钻入鼻尖,瞬间叫他清醒不少。

    这香包是赵安泽前几日自许谨那拿的。

    许谨每年年底都会亲手写一些寓意美好的字塞入香包里,拿到寺庙里头经过虔诚的颂经祈福后再送出去。今年他也这么做了,写完经过祈福,除了温府送去,也给了赵安泽一个。

    赵安泽是亲眼看着他将写着愿他平安顺遂,长命无忧的纸仔细折起塞入香包,再递到他面前。

    那时的许谨身着一身素月白的衣裳,头发未曾束起只是平顺地梳于背后,窗外灰蒙蒙的光透过窗纱印照入屋内,映得许谨一身白皙的皮肤似在发光。

    那会儿的许谨在赵安泽眼中,恬静淡然得如同仿佛下一刻就会飘然而去的仙人。

    也叫赵安泽胸膛一阵翻涌,只觉得又酸又涩,他开口便道:“谨哥儿,还得去年,咱们除夕这日,在大佛寺相见吗?”

    许谨垂着眼眸淡淡道:“记得。”

    赵安泽羞愧地道:“你可怪我食言?”

    许谨掀起眼帘看了看他,似笑了一笑,才道:“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而我们当时都把一切看得太好。”

    赵安泽捏紧手中的香包,向他说道:“谨哥儿,这是咱们在一起的第一个除夕,你想如何过,只要你开口,无论如何我都帮你实现。”

    许谨闻言却是一笑,道:“去年除夕我是在大佛寺上香祈福,今年是去不成了,便欲在院里上香祭拜,若是夫君无事,可与我一道为来年祈愿求福。”

    赵安泽看着他道:“只是如此?”

    许谨点了点头,道:“只是如此。”

    赵安泽最后略显失望地收回目光,道:“好,除夕这日,我一定来。”

    正因为如此,赵安泽才会拒绝在宫中留宿,紧赶慢赶地回来。因为他不想再叫自己失言一次,导致日后羞愧于出现在许谨面前。

    赵安泽的马车停到自己府邸大门外时,不远的街上已经陆续传来爆竹的声响,这会儿离子时也就剩下不到一刻了。

    赵安泽在下人的搀扶下走下马车,人刚迈进府里的大门,便见厉管家迎上来道:“六皇子,您终于回来了,颜夫人与芸姑娘恭候你多时了。她们已经在厅里备好了一会儿要上供先人的一应物品,时辰一到便可祭拜祈福。”

    赵安泽问道:“谨哥儿呢?”

    厉管家道:“他在晚间用饭时说是身子有些许不适,已经回了他住的院子。”

    赵安泽当即就往许谨住的那地方走去,口中还道:“他是哪里不适,可曾请大夫过来看过?”

    厉管家道:“许郎君说问题不大,歇一歇即可,不必请大夫过来。”

    赵安泽眉间拧起,一脸担忧地道:“我看看他去。”

    厉管家跟了一段,并道:“那颜夫人和芸姑娘那边?”

    赵安泽直接便道:“不用管。”

    厉管家闻言一顿,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赵安泽赶到许谨院里时,他已叫人在院中设了一桌,桌上摆了好些供品,花花绿绿一应俱全,可见许谨确是对这事儿重视得很。

    因为这会儿眼看就到子时了,许谨已经收拾完毕正待走出屋子,听见赵安泽来了出来一看,果真看见了他正往自己这处走来。

    许谨一见他,便道:“我以为你不来了。”

    赵安泽道:“我已经答应了谨哥儿你,自然无论如何都得来。”

    只是赵安泽前脚刚到,后脚便有一个丫鬟跑进来道:“六皇子,颜夫人和芸姑娘请您到前厅去,说前头什么都备齐了,就等您过去了。”

    赵安泽转身便道:“你去回,说我今日就在这儿了。”

    丫鬟一脸为难,“可,这……”

    赵安泽见状板起脸,低喝道:“怎么,这府里我说话都敢不听了?”

    丫鬟被吓得一个哆嗦,赶紧应道:“奴婢不敢,奴婢这便去回话。”

    丫鬟转身走出去后,立在屋檐下头的许谨才道:“若是夫君不便,不必为难留下。”

    赵安泽回头看了眼始终对他冷冷清清的许谨,难掩心中失落地道:“我专程过来的,有何为难?”

    许谨看着他,没再说话,直至丫鬟过来说快到时辰了,他才道:“夫君,时辰到了。”

    赵安泽点点头,道:“好。”

    远处的爆竹声响起时,许谨与赵安泽并肩立在供桌前,并持香在供桌前摆着的蒲团前跪下。这时候赵安泽往身边的许谨看去,见他手持袅袅线香双目合十,神色虔诚,也不知道许了什么愿,迟迟不见睁眼。

    许是受他感染,原只是想陪陪他的赵安泽这才看向供桌,又看了眼漆黑的天空,待发现天上慢慢飘落下来一片片米粒大小的雪花时,也不禁闭上眼睛,虔诚又认真地开始祈愿明年家人安康,平安顺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待赵安泽察觉到跪在身边的人动了,他才睁了眼看过去,正巧看见许谨也在看他。

    许谨没有被发现的慌乱,而是在他看来时轻声问道:“夫君许了什么愿?”

    赵安泽对他笑了笑:“愿谨哥儿你平安顺遂,无忧无愁。”

    许谨似笑了笑,欲起身上香,但不知是跪久了还是怎么,他起来时身形有些晃。赵安泽见了赶紧去扶,“小心些。”

    许谨站稳后抬眸看了他一眼,赵安泽叫他看得不禁松了手,觉得自己方才是不是有些冒昧了。但过后他捻了捻扶过许谨的那只手,又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谨哥儿的身子怎么有些发烫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