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88)

2026-05-08

    温澜清话是这么说,但沈越其实能感觉到,这男人实则是在为他着想。

    他曾经在人前所做种种,就已经让赵安泽当面对他喊出一句多智近妖的话来,背地里恐怕会有更多人如此以为吧。

    若不是沈越自个儿注意,面上又有温澜清罩着他。好比军器监在外人看来是由温澜清在掌控,沈越不过是沾了下自家夫君的光,又有点小聪明,才挂了个闲职,恐怕沈越这日子不会太好过。

    而温澜清只因为足够聪明又被皇帝重视,就能引来包括长公主,大皇子以及西夏王子李元保等人一次次的恶意针对。要换成沈越,若他真将自个儿会的那些全展示出来,面对他的恐怕便是粉身碎骨也不为过。大家不会尊敬他,只会把他当成妖怪恨不能撕成碎片。

    过犹不及。

    这就是温澜清真正想要说的话。

    就这么一点一点挤,刚刚好。能引起别人重视,又不会给他造成什么不利影响。

    今年武举虽然开得匆忙,但所考内容却相当完善,大部分项目由兵部侍郎温酌提议,皇帝批准通过。入选考生需要文武兼备,要通过一轮轮考核,择优中之优为武进士。

    考试地点,武试设在京城外头的禁军军营的校场,文试地点则在京城里头。

    禁军属三衙所管,三衙分为殿前司、侍卫亲军马军司、侍卫亲军步军司。三衙与兵部无直接隶属关系,但为了开办这次武举,皇帝特令三衙与兵部通力合作。在此期间,兵部尚书与兵部侍郎有相应地调度禁军的权利。

    禁军军营普通老百姓平常连靠近都不能够,但武试开始后,皇帝为了与民同乐,也让武举更加普及化,特令放开部分区域供老百姓进出观看武举子们的比试。

    温澜清身为主考官,又为了保证这次武举的公平合理性,须得每日过去监考,待每日的考试结束后才会离开。

    温澜清去监考时,除了第一日外并不会天天穿公服,反倒是轻便能够大开大合的武人束袖服穿得更多,且因形制颜色都十分简单,混在武举人里竟毫无违和。每日他下场亲去考试现场观看比试,好些武举人都以为他是自个人,混没认出他是主考官。

    其实在考试开始第一天,温澜清也是露过脸的。当时他出场宣读皇帝的武举开考圣旨,底下乌泱泱跪着的全是这次的武举人。只不过那会儿他站得高离得远,武举人们个个低头专心听圣旨,谁敢抬头仔细去看他们的主考官长什么样,认不出来才是正常。

    因为是武试,没法像文试那样一大帮人全挤在一个地方一起考,所以只能抽签决定谁先谁后。

    武试第一场为弓马,先“步射”,后“马射”。光是这一场弓马考试,都要用去三天时间。武人考完试就能离开校场,但夜间温澜清及兵部其他监考官还得熬夜为这几日这帮武举子的成绩做评比,这会影响到这帮武学生最后会不会通过省试,进到最后的殿试阶段。

    弓马之后就是对武举子们的体力,对武器的运用,身材、体能等进行全方面的测试。

    在这所有的考试里,最有看点的除了弓马外,其实就是对武器的运用,也是前来围观的老百姓们看得最兴致高昂的。

    武器上,兵部会呈上最常见的几种兵器,比如刀枪棍棒等,武举子们会上场每样都耍一遍,然后对着禁军提供的训练假人,或其他训练设备上使用,看完成效果与精准度。

    这次考试,温澜清也是从主考官的位置上下来,混到人群里更近距离的观看。等到最上头的一个武举人耍完一套枪法,已经收势准备去换下一把武器时。温澜清注意到不远处有个武举人模样的人正在回头朝他频频看过来。

    温澜清见状便客套地先是朝他一颔首,然后道:“有事?”

    其实温澜清认得这人。可以说,温澜清基本认得这次前来考试的武举人,但看他的这人温澜清记忆更深,毕竟这位武举子是目前包换他这个主考官在内的几位考官都较为看好的武进士人选——张夺。

    

 

第316章314、主人是谁?

    这也是温澜清愿意与之搭话的原因。

    这张夺原本还略有些犹豫,一见温澜清先说话了这才凑了上来道:“我看你天天来,你也是这次的武举人?可我怎么没见你前去考试?”

    却见温澜清先是摇摇头,然后道:“不是。”

    “不是?”

    一听见温澜清说不是,张夺眼中的疑惑更深,他上下打量温澜清,正待要再说什么,只见他身后有一个突然冒出来将他往一边拉走。这人口中还道:“张夺你还到处乱跑,快到你了,走走走!”

    张夺被拉走的时候,还时不时回头往温澜清看过来。

    待他俩走出一段距离后,耳尖的温澜清还听像是张夺友人的那人道:“你怎么就注意上这人了,我看他那样儿说不得就是哪家的公子少爷,靠裙带关系混进内场来看热闹的。”

    武举的武试分内外场,外场是留给老百姓观看武举人们考试的场所,内场则是考试的武举人所处的地方。两个地方完全隔开,为的是考试期间不引起混乱,也能防止一些人搞乱作弊。按理,考试的时候,与武举考试无关的人员不得进入内场。张夺之所以注意到温澜清,便是奇怪他明明在内场,却从来不见上场考试,遂怀疑起他的身份来。这才有了今日这一遭。

    张夺不是没怀疑过他监考官身份,但温澜清太显年轻了不像是当官的。别人不知道的话会觉得他只有二十来岁,根本猜不到他其实都过三十岁了。

    温澜清其实没将今日这事当一回事,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一日的考试结束后,有一人找上了张夺。

    朝廷给这次的武举人安排了住处,只是住宿条件一般,甚至有十几人挤一个大通铺的,而且离考试校场较远,考生们须得每日赶上一趟不近的距离往返。

    一些家里有条件的考生会另择住处,像张夺这种家境较差的,就只能跟别人一块挤着住。

    这次考完试,张夺原是同三五友人一道往朝廷安排的寮舍走去,路上便见一人站在路边远远叫他。张夺停下脚步仔细一看,不禁犹豫了一下。

    就这功夫,他的友人们便已经凑上来道:“张夺,叫你这人你认识?”

    张夺略点了点头:“认识。”

    一位友人便道:“既然认识,那人家叫你,你也不答应一声?”

    张夺先是看他们一眼,遂道:“我有点事先去处理一下,你们几人先回去。”

    他的几位友人见此自是笑着应道:“这会儿天色不早了,今日还有考试,张夺你可别太晚回来。”

    张夺道:“知道了,你们放心。”

    等他的几位友人走后,张夺才往喊他的那人走去。

    走近了一瞧,才知喊住张夺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下巴上蓄着胡须,不长不短,人看着颇为友善。见张夺过来了,便笑着同他道:“张公子可叫我好等。走,咱们寻一家酒肆坐下好好聊聊。”

    张夺道:“我不饮酒,免得误了明日的考试。”

    中年人笑呵呵地道:“放心,只是小酌几杯,不碍事。”

    张夺闻言不再多言,很快便跟着中年人上了停在路边的一辆马车。

    到了一家酒肆后,他们二人不久便在一间相对安静的厢房里头坐下了。等酒肆伙计上了酒水吃食,中年人亲自给张夺倒了一杯酒水,并给摆到了他的面前。

    “张公子请尝尝,这可是京城最有名的雪酿梅子酒,出自香云山酒坊,仅这小小一壶可抵得上普通人家一年花销了。”

    张夺看一眼杯中略有些浑的酒水,不禁笑了一笑,不着急举杯喝酒而是先道:“多谢你家主子抬爱,愿意出这银子请我吃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