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89)

2026-05-08

    中年人笑道:“我家主人这是惜才。我听闻张公子今日考试又拿了个甲等,我是真为张公子高兴啊。证明我家主人确实没看错人,张公子真是大才。若你能投入我家主人麾下,他日你所得又岂是这酒水,定是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张夺拿起盛得满满的杯子,吃下之前,他道:“上回你来时不曾说你家主人是谁,这次可是能说了?”

    中年人笑了一笑,拿了一根筷子点点酒水,便在桌上写了几个字。

    张夺一见他写的这几个字,脸上顿时一阵讶异。他瞪大了眼去看中年人,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当真?”

    听了张夺的话,中年人不禁对他笑道:“我家主人这等身份,又岂是谁人敢轻易冒认的?你且放心便是,若是他人我真不敢保证。若是你投入的是我家主人麾下,尽心尽力为我家主人办事,封官加爵定是不在话下。”

    张夺一时没有说话,他举着酒杯眼神闪烁,不知过了多久,方举杯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饭后,中年人亲自将张夺送回了住处,随后才往回赶。

    路上他走下马车进到一间看似普普通通的屋舍,换了一身衣裳又换乘另一辆更不起眼的马车,折腾一番最终才回到郡王府。

    如今已经是郡王的大皇子赵永泊这会儿还未睡下,正坐在屋中与一名妾室下棋。

    中年人——也就是他的心腹之一的肖易进来后,陪赵永泊下棋的美妾便十分识趣地起身走了出去。

    待外头的声音走远后,肖易方凑上前压低声道:“主子,张夺这事儿十拿九稳了。”

    赵永泊闻言先是点了点头,收走棋盘上的几颗黑子后,他道:“这张夺年轻气盛,又家境贫寒,有这等一步登天的机会,定是不愿错过。”

    肖易道:“主子,这张夺虽说到目前的成绩斐然,可武试都没考完,咱们这会儿就去拉拢,会不会早了些?”

    赵永泊道:“不怕早,就怕晚了赶不上。等人到了我们这头,若真不中用,想法子甩了便是。就怕又是一个温酌,真等我们想去拉拢了,人家心高气傲早已看不上。倒叫我等如今进退两难。”

    肖易这才道:“还是主子您想得长远。”

    赵永泊轻轻哼一声,随后才道:“不是我想得长远,是我吃过这等亏罢了。”说到这他顿了一顿,又道,“另外,除了张夺,另外这几个武举人你也多接触一下,我看着也可拉拢……”

    等赵永泊说完名字,肖易应道:“主子,小的记下了。”

    赵永泊这会儿已经无心下棋,他着手收棋,一个字儿一个字儿地挑。只见他微微挑着眉,同时嘴里还道:“温酌想招揽更多能力卓绝的人到自己手底下,给他办事,自成一派。才千方百计搞了个武举出来。可他千算万算,没想到我会从中作梗,抢在他之前先将人都拉了我这一阵营。”

    说到这赵永泊不禁自得地一笑,道:“温酌亲力亲为大费周章搞出来的武举,却叫我中途摘了桃子,若他事后知晓了此事,怕是得气得睡不着觉了吧。”

    一想到这画面,赵永泊只觉得这几年因为温酌受到的憋闷总算是能一吐为快了。

    晚间温澜清回到府里,却见松涛院他与沈越住的屋里灯还亮着,便知道沈越定是没睡,十之八九是在等他。

    见此,温澜清更是加快脚步往他们住的屋子走去。果然,一推门进去,便见沈越俯在正对门的大圆桌前画着什么。一听见开门声,沈越抬起头来看见是温澜清回来了,脸上顿便浮出开心地笑来,他当即将笔放下并站了身迎上来,“二爷,你回来了!”

    温澜清甚至来不及将门给锁上,一伸出双手便稳稳接住了几乎是朝他扑上来的沈越。

    温澜清先是轻轻握住他微微有些发凉的手腕,稍稍捂热些后再将人拉至身前一把抱住,然后问他道:“怎么这么晚还未睡下?”

    沈越不假思索道:“等你啊。”

    温澜清微微笑道:“为何今日要等我?”

    沈越这才道:“我听说明日开始便是武试最后一场了,而且特别精彩。我想去看看,秉正秉均还有小十月也想去。我特意空了一天出来,打算带他们过去看一看。我想同你先打声招呼,但你最近天天早出晚归,我睡时你未回来我醒来前你已经出去,这才特地等你回来。”

    温澜清拉了他往屋里走去,嘴中还道:“每日去看武举人考试的人不少,你们去的话怕是不好挤进去。我给你个牌子,再同校场那头管事的人通个气,叫他们明日放你们进到内场观看,便不用同其他人一块挤了。”

    沈越拉住了他,道:“不必。内场非相关人员不得入内我还是知道的,我不愿给你添麻烦。大不了明日我带孩子们早些过去就是了,再者,挤就挤了,大家都如此,我们怎么就不能如此了?”

    温澜清看着他,还待说些什么,沈越已经伸手先一住捂住了他的嘴。

    沈越笑着同他道:“温酌,听我的,真不必。我特意同你说这事,并不是想叫你给我们开特例,而是想叫你知道,你亲自担任主考官的这次武举考试,我和孩子们都去看了。”

    虽然温澜清没说,但沈越看得出来他其实相当重视这次的武举。

    温澜清并不是单纯的文人,他文武兼备,也只有他这样的人才更清楚现下的魏国最缺少什么。文盛而武衰,直接导致的国弱而民富,看似是百姓得利,其实根本不是如此。

    国弱民富,不过就是狼群虎视眈眈下的肥羊,狼暂时不吃羊,不过是他们还没饿罢了。更何况重文抑武的魏国还是一只主动将羊角拔下且肥美无比的羊。以出卖利益换来的和平,远离边疆地处京城的官员及老百姓尚且还能心安理得过着歌舞升平的日子,可常年被周边诸国烧杀掠夺的老百姓却过得苦不堪言。

    目光长远的人早已经嗅到帝国安宁平和外表之下的腐朽与危机,开始想尽办法筹谋护国;而沉醉于这等繁荣盛世的人们却天天醉生梦死,想不到屠刀早已经悬在头上。

    温澜清为官之后低调许久,武举重开是他第一次向外人亮出他的剑,沈越深知此事对他的意义。所以哪怕再忙,他也必须去看一次,小小地参与一下。

    沈越说完后,温澜清久久不说话,只是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沈越叫他这眼神看得不禁噗哧一笑,笑完便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第二日,沈越带着三个孩子确是早早便出发往禁军校场赶去。

    温鸿与江若意都没去,他们二人一是觉着自个儿年纪大了怕挤,二则对这些也无甚兴趣,就不太想去。

    三个孩子中,也只有温秉均与小十月最为期待。温秉正虽是三个孩子中长得最像温澜清的那个,但却是对武学的兴趣最少的,温秉均则完全相反,更重武而轻文。可以说,温澜清这当爹的虽说文武兼备,但他的两个儿子一人却只继承到了一样。

    小十月则是对什么都好奇期待,尤其是对他爹爹的事儿就更想参与了。

    沈越就这么带着三个孩子,做了周全的准备,天还未亮就往武举考试的场所赶去。没想到他们都来这么早了,可没等赶到,光是在路上看见一波波与他们一个方向的路人,沈越就知道到时候的场面得有多拥挤了。

    掀开帘子看见此景,沈越不禁道:“原来大家这么爱凑热闹吗?”

    已经是小大人一个的温秉正笑道:“越叔叔,这是武举重开第一年,汇集了举国最为厉害的武人,比的又是刀枪棍棒这等风风火火的东西,对城里城外的老百姓而言也称得上一桩趣事,真是跟过年一样热闹了。”

    沈越收起帘子,看了看同样兴奋的小十月与温秉均,不得不再三叮嘱道:“一会儿定是人多,你们可听好了,等进去后你们三个手牵手谁也不能撒开更不能乱跑,我和忍冬及同方、木言会将你们围在中间护着你们三人。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