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92)

2026-05-08

    他想起温澜清在准备这次武举时曾问过他,在他来时的地方,军与民是个什么样的关系?

    这真是个说来话长的问题。

    沈越记得那时他想了好久,也想不到该如何用简洁的词语去更好形容,最后他说了这样一句话:“是守护者,也是亲人。”

    沈越告诉温澜清,他们那儿军人与老百姓是可以和谐相处的。军队纪律严明,他们口号是绝不拿群众的一针一线,救灾抢险也都是军人抢在最前面守护老百姓。老百姓也都尊敬拥戴着这支军队,视他们如亲人,是危难时刻第一时间就会想起的人。

    至于为何会如此,那就说来话长了。

    毕竟这样的军队,这样的军民关系,即便是放他们那个世界,放眼这么多国家,他们也都是独一份的。

    温澜清便问为何说来话长?

    沈越说他来时的地方,跟魏国当下所在的世界,历史上是有出入的。他们的历史上同时期没有魏国,只有一个跟魏国相似的宋代。

    宋代之后,这片大地还经历了好几次改朝换代,最近的一次,恐怕是最悲壮,也最接近灭亡绝种的一次。长达百年的时间里,她成了十几国列强摆在桌上恣意分割而食的肥肉;她的人民成了可以随意杀戮,当成奴隶贩卖到世界各地当苦力的东亚病夫,猪仔;这片土地的财富珍宝被一遍遍搜刮掠夺,成了他国各个博物馆里头的历史文物。

    那时的中原大地,该怎么说呢?

    用游戏玩家的一句话形容就是,一出生就是地狱模式。

    但这片大地所孕育出的文明,养出了一个个能为了心中的那片光明世界而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也再所不惜的有识之士。

    他们为了拯救这个受尽苦难的大地,尝试了无数次,也努力了无数次,一批批人牺牲,又有一批批带着同样信念的人冲上去。就像野火烧不尽的杂草,只要春回大地,又会重新复苏生根抽芽。

    就在这样的前提下,诞生出了这么一支军队,人们后来称其为人民军队。

    这支军队在一个厉害的军事家的带领下,与他国军队在中原这块土地上抵抗周旋多年,经历外敌内斗无数场大大小小战役之后,终于将所有敌人及一些不安定的因素赶出中原大地,重新建立了一个国家,一个不受任何国家控制的政权。

    这支由老百姓拥立的军队,哪怕在建国后将近百年的时间里,也时刻遵循着当时的使命——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温澜清道:“之后,老百姓的日子就慢慢好起来了?”

    沈越笑了笑:“将近一百年的时间,老百姓的日子由原先的地狱模式,变成困难模式,再由困难模式变成普通难度,然后是普通模式,以及相对一些国家老百姓而言的容易模式。”

    沈越道:“一开始很难很难,毕竟我们只是将敌人打跑,赶出我们的土地,但被打跑的敌人不认为是自个儿输了,他们不服气,也敌视这个不受他们受控的国家。所以他们起初还在想办法用尽一切阳谋阴谋来搞垮我们。温酌,你知道吗?那个时候已经是个信息时代了,早上发布的消息可以在下午就传遍世界各地,敌人就通过这种手段几十年如一日的造谣抹黑,甚至渗透到我们内部里头了。还因此不断出现一些受煽动的人发动的大大小小的暴乱。回顾这段历史,真的是危机四伏,曾有一次,这些受到煽动的人真就差一点就成功了。而且这些敌对国家的人真的利用舆论洗脑煽动了不少国家引发动乱,导致老百姓不断陷入战火之中。当时我们那很流行一句话,我们并不是生活在一个和平的时代,我们只是生活在了一个和平的国家。”

    温澜清道:“为什么你们没有和这些国家一样被煽动成功?”

    沈越笑了笑,道:“因为我们刚从一场几近亡国灭种的凌辱欺压之中挺过来,没有谁比我们更清楚,战乱与战争会带来什么?我们比谁都渴望和平与安定。而和平与安定的基础是,你手里真的有能将敌人杀死的武器,让敌人投鼠忌器。”

    沈越告诉温澜清:“魏国如今的处境,与我们当时最后的一个王朝很像。没有足够自保的武器,却有叫人觊觎的大量财富,终有一日,也终究会成为他人案板上的鱼肉。”

    那天晚上,沈越靠在温澜清胸前,也不知道说了多久,也记不起来他都具体说了什么,只知道他好像说了很多很多,最后什么时候睡下的都不知道。

    现在想来,由温澜清亲自操持的这次武举,之所以搞出这一场场能够促进军民和乐的活动,会不会与他之前同他说过的这些事儿有关?

    沈越看着武场里禁军又换了队伍表演,伸手摸到旁边一个纸袋子,从里头摸出炒得又干又香的西瓜子,慢慢地磕了起来。

    如今想种出皮薄肉甜大西瓜得下不少功夫,大多数瓜农种出来的西瓜皮厚籽多,偏偏因为西瓜价高不少人跟风种植,又因西瓜品质一般卖不出高价又不想浪费,老百姓们进而研开发出不少吃法来,西瓜皮都能拿来腌咸菜了。

    这西瓜子的吃法是沈越让底下的人搞出来的,前几年刚种下的西瓜品质都不太理想,种出来丢了可惜,让农庄的人腌成咸菜实在卖不上什么价,连年亏损本都收不回来。沈越便叫人将西瓜子从瓜囊里分离出来,炒得干香后就成了西瓜子。西瓜子一经推出,结果没俩月此物就传遍了京城,好些贵妇小姐在家里聊天说话都爱磕一磕这西瓜子,毕竟能打发时间不说,还不占肚子,最重要比吃茶还要点茶煮茶省事多了。坐下来摆下这么一小碟,有面子不说,且一磕就能磕个大半天。

    如此这般,一两西瓜子甚至一度炒到了比一整个大西瓜还高的价格。

    后来随着种瓜的人逐年增加,因为西瓜子产量高,又有人专门培育这能产西瓜子的西瓜,这价格才慢慢下去,如今老百姓咬一咬牙日常也能买得起几两瓜子磕一磕了。

    磕着需要点技术才能磕得干净的西瓜子,沈越免不了又怀念起更香也更好磕的葵瓜子,不禁又想起一件事来,那便是他二哥这趟出海,四月初出去的,这都将近十一月份了,这一趟一走就走了大半年,这是晃到世界的哪个犄角旮旯去了?也不知道如今怎么样了,过年前能回得来吗?

    禁军的表演时间差不长,大概也就十五分钟,也就是武场最显眼处搭起的一个高约十米的大时钟分针转到钟盘的四分之一处时就结束了。

    五六年过去,如今千机阁研制出来的时钟使用范围越来越广,不止这次的武举考场里出现,官场包括在内朝廷及各地方部门也都用上了时钟。主要是时钟可定制大小,确实是更为方便携带,可随时查看时间;第二则是比起时辰,在细分时间这一点上,时间比时辰确实更好唐计算。只不过在称呼上,人们还是习惯沿用老习惯,比如一小时称半个时辰,十五分钟称一刻钟。

    出来表演的禁军下去后,便有官员上台唱名,让领到号的武举人前去考试。

    昨天考的是刀枪棍棒,今天考的是体能,考试项目有点类似现代的障碍赛。考生需要以最快时间通过路上设立的一个个障碍,需要负重过独木桥,要翻越两米多高的围栏,还需要爬上五米来高的竹竿,还有荡绳,踩梅花桩等等。这些障碍难度绝对和现特种兵训练不相上下,沈越都没想到这么难,也这么全面。

    都说文人的科举难,这武举看着也没轻松到哪儿去啊。

    温澜清前头还跟他说这是放宽考试内容后的了,那没放宽前是什么地狱级别的难度啊?我的老天爷啊!

    沈越还在想着这些障碍别说以最短时间跑完全程,光是能跑完都算不错了。结果第一个上去的人真就跑到一半就在荡绳阶段摔下来了。

    

 

第319章317、一板一眼

    这荡绳是由一条条挂在架子上的绳子组成,每条荡绳长约三米,间距约有两米,总长约二十米。就纯靠双手抓住绳头一路晃过去,光看着就惊心动魄,难度更是可想而知。好些人总以为荡绳简单,可真正上手才知道,那是在与自身的全部体力相对抗的同时还得想办法晃到对面去抓住另一根绳子,臂力不行的人更是连绳子都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