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93)

2026-05-08

    沈越自认体力还行,但他试过荡绳虽没不济到绳子都抓不住,但也仅仅是能抓住绳子,要晃起来荡到另一头去,那就别想了。

    现在这名考生一摔下来,看得大气不敢喘的老百姓们都是一声惊呼,还道可惜。

    好在这荡绳位置不高,下头又铺垫沙子,摔下来倒也没受伤,并且还能重考!只是每人都只有两次机会,重考没过就算失败。

    遗憾的是这位考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摔下来心态受了影响,第二次考试结束的时间更快,刚跑到三分之一就失败遗憾离场了。

    沈越原本只是抱着随便看看,顺便带孩子出来开眼界凑热闹的心情来的。哪曾想这场考试看得他整个心情都随着考场上的考生跌宕起伏,一会儿激动一会儿唏嘘,跟看奥运会运动员们比赛也没差了。

    三个孩子,包括忍冬,木言和李同方,也都看得起了兴致。

    小十月和温秉均更是给每一个上场的考生鼓掌加油,兴起或遗憾的时候比考生们都要激动。温秉正原先还有些矜持地坐在椅子上看,后来也憋不住跑到了前头,和两个弟弟围在栏杆前一块看了。

    温秉正离开椅子后没过一会儿,他这位置上便坐下了一人。沈越觉着奇怪扭头一眼,眼睛一瞪,嘴巴一张,差点就喊出来了。

    只见温澜清坐在才空出不久的椅子上,对着自家夫郎伸出一指抵在唇间,小小“嘘”了一声,就叫沈越成功止住了声。

    沈越缓了缓,先看一眼前头压根没注意到这一幕的三个孩子,往这人凑过去一些并压低声音道:“二爷,你怎么上来了,你不是——”

    沈越话没说完便听温澜清轻声细语笑道:“我就过来看看你们,马上便走了。”

    沈越朝着温澜清竖起大拇指,由衷地叹道:“二爷,这场武举考试我来看了,办得很精彩!”

    温澜清朝他笑了笑,伸手握住他伸出的这只手稍用力地捏了一捏,低语道:“那我走了?”

    沈越朝他点点头:“你去吧。我们看完就回去了,你不必担心。”

    温澜清对他又是一笑,待手心的温度将沈越的手心捂热了,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如来时一般,又无声无息地去了。

    沈越看他离开后,又扭头看着三个压根没察觉到他们父亲来过的孩子,不禁低低笑了一声。

    温澜清没想到自个儿从看台上下来,进入考生们所处的武场后不久,就撞上了同友人一道走来的张夺。张夺许是没想到今日还能碰见他,脸上明显一顿。

    这日温澜清没有停留,朝张夺略一颔首后便绕过他们几人走了。倒是张夺一直停在原地看他走远。张夺身边的友人一把环上他的肩膀,不解道:“又是此人。张夺,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挺关注他啊。”

    张夺看温澜清走远后,方道:“我心里总有个感觉,此人不简单。”

    几个友人哈哈一笑,道:“张燕山停夺,是你想多了吧。这人一看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身上穿个武人衣服跟个猴子穿衣一样不伦不类,看着还弱不禁风的,哪里不简单了?说他是监考官我们看着也不像,武举考试这么些天下来,每位监考官咱们不说都见过,但都知道年纪不小,便是中间年纪最轻的温侍郎大人,据闻都三十好几了。刚刚过去的那个人,看着顶多也就二十四五岁,就更不可能是监考官了。”

    几位友人说的不无道理,但张夺就是觉得那个时常出现在内场的年青男人身份必不简单。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多虑,还是这就是来自于习武之人野兽一样的直觉。

    因为考生人数多,所以一场考试要分四五天才能完成。这最后一场考体能,也同样需要四五天。所以虽说是最后一场,但却不是武试的最后一天。

    张夺运气不算好,昨日考兵器他抽中最后一天的号,今日考体能抽中的却是第一天的号,两者间隔不到十个时辰。相当于他几乎没什么休息就又得重新上考场,去参加一场需要大量体能才能完成的考试。

    他的友人都替他担忧,但张夺却叫他们放心。昨日的兵器考试于他而言称不上费力气,休息一晚起来他又是生龙活虎一个人,面对今日的体能考试只觉得信心满满。

    在张夺前头考试的将近有三十个人,不止是一个跑道,偌大的武场共开设五条障碍跑道,一人下来即刻换下一个上去。三十个人考完,也才用去将近半个时辰的功夫。

    最后的体能考的是武生们的体力极限,难度不小,在张夺之前,虽也有人完成全部障碍跑完全程,但时间并不理想。

    张夺在上场前已经提前做了热身运动,对每个考生的成绩也都记在了心里。比他晚考试的几个友人在他上场前就围着他说道:“张夺,我们都看好你,跑完全程于你而言定是不难!”

    张夺眼睛盯着武场,正等着考官唱到他的号才能上去。听到友人们的话,他则道:“我不仅要跑完,我还要考出一个最好的成绩。”

    他的友人并不觉得他在大放厥词,张夺的实力他们有目共睹,也都纷纷看好他。

    “放心,张夺,你一定行!”

    “就是,我看这届的武举,就没哪个人能比得过你。”

    “你都不行,别人定然更不行了!”

    如此这般,终于到了张夺进到武场的时候。

    沈越发现,在一名考生走出来后,看台上的好些观众明显更激动了,好些人还都叫出了这名考生的名字。

    “是张夺!”

    “哇,他今日这么早就出来考试了?”

    “前头的考试就属他完成得最精彩,他一出来我就更期待了!”

    沈越见到此景有些许不解,一个眼神才往木言那头看去。木言已经心神领会的走到一旁帮他打听去了。

    不久,木言回来后就站在沈越身侧,略略弯腰同他说道:“越哥儿,这刚出来的考生叫张夺,说是前头的考试里头,他是成绩最出色的那一个,长得也不差,才会叫人如此在意。”

    沈越这就懂了,“原来如此。”他听完后视线也不由追随着站在武场某处的张夺,并道,“那我倒要好好瞧瞧他到底有些什么本事在身上。”

    相比较而言,有些考生在有这么多观众的前提下会怯场,导致考试成绩不理想,张夺就完全不会。或许是因为有观众,他反而更是充满了信心,想将自己多年习得的本事都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张夺太需要这次的机会了。曾经他走上习武这条路,家里人没一人看好,毕竟朝廷早已经关闭武举,他们习武之人想当官,唯一可能就是去参军,去战场杀敌积攒无数军功才有可能。

    贫寒人家,习武比读书识字要容易得多,张夺是没得选。他曾经也觉得自己恐怕至死也等不来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但黄天不负,他等到了。他要做的就是不顾一切也要抓住这难得一遇的机会。

    “三十九号,张夺,入场!”

    听到监考官在唱他的名,候在一旁的张夺提神凝气,朝前走去。

    若说前头考生的考试就像一场场让人心情跌宕起伏的比赛,那张夺登场后,全程下来,就是一场让人只觉得赏心悦目的表演。

    设置得如此之难的一个个关卡,不知道难住多少考生,叫他们遗憾离场。可这些看着就难度极大的障碍,在张夺面前,只不过是一个个玩具,他轻易便能翻越通过。整个过程,轻松,流畅,没有丝毫停滞且又很自在,看得人屏住了呼吸,都忘了还能吸气。

    甚至于张夺在跑完全程,在跑道的最后,还朝两边看台上的观众挥手示意,从他脸上,丝毫看不出一丁半点的疲惫。

    然后看台上的观众就都被他此举搞得更是兴奋,皆都忍不住激动得叫了出来,不住为他拍掌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