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99)

2026-05-08

    他声音落下,温澜清便拿了插在架上的一杆长枪手一抬,往他那边扔过去。

    这杆长枪正是张夺方才正盯着看的那一件兵器。

    张夺下意识去接,但他接住的同时因猝不及防,被一阵冲力给震得往后小退一步,接住长枪的手竟在微微发麻。

    张夺脸色一变,再去看温澜清时,眼神都不一样了。

    但温澜清没看他,而是转往夏承望看去,“夏指挥使趁手的兵器又是什么?”

    夏承望哈哈一笑,“我最擅长双刀。”说着他上前,亲自将一对约八十公分长的双刀自兵器架上取下,“我便不劳侍郎大人帮忙了,我自己来取便是。”

    夏承望取完自己的兵器便去看温澜清,以为他也会选一件兵器,不曾想却听他道:“既然二位都选好了兵器,那咱们便移步到校场里头去罢。”

    夏承望不禁道:“温侍郎不选件兵器?”

    温澜清对他道:“兵器我已经选好了。”

    夏承望一脸疑惑地看他空空如也的双手:“啊?”

    选好了?这是什么看不见的神兵利器?

    一旁张夺手持长枪更是一脸懵。他上来刚说一句话就开始选兵器,可他完全不知道选完兵器是要干什么的啊!

    温澜清见二人都愣着,先是抬头看一眼天色,然后索性在前头带路,并在带路的同时催促了一句:“走吧,再拖延下去天要黑了。”

    夏承望闻此自是没有多言赶紧跟上。

    张夺虽是懵神状态,但见他们二人都走了,只得紧随其后,跟上去看看他们到底是去作甚。

    等到三人都站在空阔的校场上时,温澜清转身面向夏承望与张夺,视线在他们二人身上转了一圈后,方道:“你们一起上吧。”

    夏承望闻言先是一怔:“一起上?”

    温澜清略略颔首:“一起上,省点功夫。”

    夏承望转头就去看站在他身后侧的张夺。身为武试三场考试的头名,夏承望自然对张夺的身手颇有了解。这张夺如今也才二十一二,比起他俩虽然年轻许多,但这小子身手却不容小觑。武举人身份本就是各地方先筛过一遍,择优中之优,省试则是在优中之优里再择优。可以想见这场场考得第一名的张夺身手如何了得。

    夏承望虽说是禁军指挥使,自诩武艺在军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但若真要与张夺认真干上,胜率可能也就五成左右。

    有时候人比人真是会气死人,天赋这种东西,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张夺胜在天赋过人,而夏承望靠的则是勤学苦练,外加比张夺多了十来年的阅历。

    说这么多,旨在因为夏承望这会儿心里的一个念头:温澜清真能一对二?

    但这念头才一闪而过,又马上被夏承望按下去了。他想起来当年温澜清在教坊司与西夏的武者也是一对二,那两个人看着实力不弱,可仍是被温澜清一两招就给拿下了。

    能陪同西夏二王子出行他国,跟在他左右的人自然有护卫的职责,身手岂会普普通通,怕是在西夏也是数一数二的好手。而且自当时这两个武者被打退下之后,李元保难看的脸色,以及没有继续喊人出来对付温澜清的情况来看,温澜清这一出手,是真叫李元保喊不出来人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夏承望又看向温澜清,双刀合在一起单手握住后恭恭敬敬地双手抱拳,道:“那便烦请温侍郎多加指教了。”

    张夺这会儿还是一脸懵:不是,来个人跟他说一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按温侍郎的意思,是他与夏指挥使一起上?一起上什么啊?

    好在夏承望起势前看他仍不在状态,便提醒道:“你今日算是来着了,能与我一道同温侍郎请教武艺。一会儿你与我一起上,至于我们二人能在温侍郎手底下过几招,便全凭自个儿的本事了!”

    说罢夏承望便不再理会张夺,双手紧握自己最趁手的大刀便朝着站在不远处的温澜清一跃而去。

    夏承望到底是看过温澜清出招的,虽然是好几年前了。因此哪怕自己手中有刀,而温澜清赤手空拳,他也没敢松懈分毫,毕竟当初在教坊司,温澜清也是赤手空拳面对手持兵器的敌人。

    夏承望一过去,逼近温澜清之后先是出招,一刀一刀挥舞,招招带风直逼温澜清弱处,而温澜清则先是退避防守为主,见招拆招。等他差不多掌握夏承望出招的路数了,先是一记躲闪诱夏承望以为有空隙可趁出招之后,一下抓住他的空隙,旋身躲过攻击的同时,抬脚一记飞踢直接踹在夏承望的后腰上,直接将人给踹得连退数步最后面朝下就这么直直趴在地上。

    “碰!”

    一记闷声伴着尘土飞扬,不说张夺,便是一旁的安副使,以及闻讯赶过来围观的禁军都看傻了。

    整个过程,夏承望手里的大刀连温澜清的衣袍都没沾上过。

    温澜清那一脚看着重,毕竟将将近二百斤的夏承望都给踢趴在地上了。但倒地的夏承望几乎没有停滞的又迅速撑地站了起来,他丢开手里的大刀,不断拍打身上沾的泥土,同时嘴里还噗噗噗地往外吐泥。

    最后夏承望抹了一把沾满泥土的脸,弯腰拿起被他扔在地上的双刀,冲着还傻站在一旁的张夺就骂道:“你真傻了,要是只会站着不动就赶紧滚!这等能与温侍郎对招的机会,错过这回这辈子你甭想再有了!你要是还有胆量,就跟我一块上,真正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以后可别轻易给眼前的这点功名给迷晕了眼!”

    说罢夏承望握紧双手,对着温澜清咧嘴又是一笑。只是他这会儿脸上嘴里都沾了泥,一咧嘴笑就显得有些滑稽。但夏承望不知道,知道他也不在乎,毕竟像他们这种习武之人哪会在意这个。只见夏承望道:“温侍郎,痛快,太痛快了!不过你方才有留手了吧?大可不必,我今日过来讨教,就是为了试探自己的武艺如何,能在你手底下过几招,日后也能更好精进。”

    见他都这么说了,哪怕方才已经对招过一轮,却丝毫未能看出变化的温澜清则点了点头,应道:“好。”

    夏承望在出招前又看了一旁的张夺一眼,挑衅地说道:“敢吗?一起上!”

    说罢夏承望率先就冲了上去,还是同方才一样,由他先出刀,而温澜清则见招拆招。毕竟手持兵器之人,到底比赤手空拳的那个多了更多优势,夏承望实力也不弱,真要硬抗非常划不来,见机行事才是上策。

    被打趴过一次,夏承望这会儿出招更谨慎了。能当上指挥使,夏承望就不可能是那种只有武力没甚脑子的武官,知道吃一堑涨一智。但即便如此,夏承望还是在温澜清这讨不了好,他每回出刀都被轻易躲过,他以为掌握了温澜清的路数,但下一秒温澜清就换了路数,就是叫你拿不住他会如何拆招。甚至于也就三四招的功夫,还叫温澜清找到机会一脚踢到他左手腕上,叫他痛得再抓不住,叫手里的刀飞了出去。

    不知道身处局中的夏承望是个什么情形,但在旁观的张夺看来,温澜清就如同虎戏小猫一样在戏弄着夏承望。他不轻易出手,但他一出手就必定会成功,要么击中夏承望身体,要么将人手里的刀踹飞出去,绝没有空招的时候。

    张夺迟迟不动,一开始确实是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意识到温澜清的实力,他先是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然后就在夏承望与他的对招中观察,观察温澜清的弱点。

    但结果是,他发现温澜清没有弱点。

    也许有,但温澜清能将其彻底隐藏起来不叫人轻易发现。

    在夏承望又被一脚踹出三米远后,他举刀指着张夺再次骂道:“还武试第一名呢,孬种!”

    夏承望之所以连番催促张夺出手,实则也有着两个人一对二,能不能逼出温澜清一部分实力的想法。他想试探出温澜清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