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500)

2026-05-08

    他自个儿是不可能了,他再傻也知道他与温澜清实力相差悬殊,他一个人去纯是给人挠痒痒去了。

    就在“孬种”两个字出来后,在一旁站了有一阵的张夺终于手持长枪冲上去了。

    倒也不是被夏承望骂出了胆量,而是他觉得差不多到时候了。

    毕竟张夺也不是个笨人,他在旁边观察许久,认为自己多多少少看出了点东西,能有点赢面了才冲上去。

    而在他出手的时候,喘了一口气的夏承望也拿回了自己被踹出去的左手刀,同张夺一前一后直逼温澜清而去。

    两个人一起上的时候,温澜清明显更认真了,眼神也有了变化。

    张夺知道温澜清会先躲闪观察他出招的路数,于是张夺就不断变幻招式,索性让他发现不了他有什么路数!

    意识到张夺什么想法,就那么个短暂的间隙,一直紧盯温澜清的张夺发现他似乎是笑了一下。非常非常浅且迅速的一笑,若不是他盯得紧视力好,怕是一个眨眼间就错过了。

    突然间,一直只做防守的温澜清开始进攻!

    他以一个猝不及防的速度在两个人出招空隙躲开并向他们逼近,夏承望与张夺同时一惊,不约而同第一时间收回武器做出回防,打算利用武器的长臂优势在他接近的同时进攻。可将将就在他们武器能进攻的范围外,温澜清突然一个扫踢,将地上的泥土一扬直冲他们面门而来!

    这真是防不胜防,夏承望与张夺二人都是第一时间退后闭眼。就这么个一眨眼的功夫,张夺只觉得手腕一酸,握在手中的长枪自手中脱落掉下。张夺一惊,不顾沙子进眼抬头就去看,发现原本在他手中的长枪已经落到温澜清手中。

    然后温澜清就拿着夺过去的枪,用他方才所使的所有招式,挑飞了夏承望手中的双刀,一脚将他再次踹倒在地。又扫枪向张夺而来,将张夺逼得只能后退后退再后退。最后温澜清一个侧身翻借力掷出长枪,让枪头擦着张夺的脸飞出去,死死钉在校场的地上,只余枪杆部分在外头不停地震颤。

    温澜清一出手,只需五招,就将二人的武器打下,并彻底击溃他们的战意。

    打完,温澜清气定神闲地抬头看了看天,淡淡说了句:“天快黑了,差不多该结束了。”

    夏承望扶着肚子站起来,他几次被打中手臂,双手发软,其中左手更是抖得厉害,这会儿别说再去拿兵器了,怕是筷子都握不住。但夏承望对着温澜清,却更是心服口气了。他忍着痛咧嘴笑道:“侍郎大人,我已经明白你刚开始那句,你兵器已经选好了的那句话了。”

    温澜清对他道:“兵器可以是场上的每一样东西,也可来自于对手的手中。”

    说完温澜清又去看张夺,道:“现在,你可知文武孰轻孰重了?”

    张夺怔怔地站在原地,像是彻底被打傻了一样看着温澜清,许久没有说话。

    温澜清说完便不再理睬他,转身又对夏承望道:“夏指挥使,今日便如此了,我须得回去了,家里夫郎和孩子还等着我回去吃饭。”

    昨晚他已经同沈越说过他今日许是能早些回去,能同他们一道用晚饭,他不想食言。

    夏承望听罢努力站直身子道:“今日麻烦侍郎大人了,我这便送您出去。”

    温澜清上下看他一眼,道:“不必了,你歇着就是了。”

    说罢温澜清不再搭理他与张夺,转身领着看着他两眼放光的安副使一道离开了禁军校场。

    夏承望原是真想亲自送他出去,但他没跟上去两步就“呲”一声再次捂住了肚子。最后那一脚,温侍郎是真没留力啊。不过夏承望有话在先,是他叫人家动真格的,不能人家照他话去做了他反倒还气上了。

    而张夺直至温澜清走远了,才脱力一般扑通坐倒在地上。

    

 

第324章322、师徒缘分

    一旁夏承望见了,不禁笑话他道:“怎么,让侍郎大人吓得脚软了?你知足吧,知道你过几日还要文试,侍郎大人没叫你受一丁半点的伤,要不然你能跟我一样……哎哟,嘶……是真疼啊!”

    夏承望动作一大些,肚子痛得也就越明显了。当下就捂住肚子坐倒在了地上,旁边的禁军这会儿才敢围上来问他伤哪了,严不严重?

    夏承望对他们摇摇头:“不是内伤,这伤全在皮肉上,一会儿我叫军医给点跌打药回去涂一涂就行了。”

    听他这话说其他禁军才敢同他闲话道:“哎哟,指挥使,原来温侍郎身手如此了得。你们二打一都没能在他手底下过几招!”

    坐在地上显得有些狼狈的夏承望咧嘴笑道:“若不是机缘巧合,温侍郎身手不凡这事儿我也不知道,温侍郎这人太深藏不露了。若不是此次禁军与兵部合作,我怕是也遇不上此等机会同侍郎大人讨教武艺。”

    夏承望那头好几个禁军围着热热闹闹说话,张夺则孤伶伶一个人跪坐在原地失神,他像是真被温澜清一招给击溃了意志,半天没能缓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夺跪在地上转过身,看向仍死死插在泥地里的那杆长枪,想着这枪插过自己的脸而过时那叫他动弹不得的寒意。那是意识到自己濒死才会产生的恐惧,也叫张夺意识到,要取他性命,在温澜清眼里,一招就够了。

    而他前面以为找到的弱点,以为能够叫温澜清看不出招式而使的手段,在温澜清眼里,怕都是笑话。

    或许,他所以为的弱点,还是对方故意展示给他看的。

    温澜清是在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此前问的那个问题:文武孰轻孰重,心中已经有所偏颇的人才会问出这等蠢问题。

    晚间,张夺终于回到住处。

    他的几位好友见他迟迟不归,还担心他出了什么事,正想着出去寻他,现在见他回来了,便围到他跟前问他下午都干什么去了,怎么这时候才回来。

    张夺没有回答他们的疑问,而是径直回到屋中,在一张空椅子上坐下后,对围上来的好友道:“温侍郎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这一问将这几位友人给问住了。几人先是面面相觑,然后又看着他道:“你为何突然想知道温侍郎的事儿了?难不成今日侍郎大人没回你问的那个问题,你就惦记上了?”

    “咱们此前是小老百姓,又是外地过来的,对京中诸事了解不多。我们知道的那些恐怕与你知道的也差不多。只知道温侍郎才华横溢深受皇上器重,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兵部侍郎,还是这次武举的主考官。”

    其中一人这时想到什么,道:“我倒还听说一件事儿,那便是温侍郎有个厉害的夫郎,经商做生意可是一等一的好手,据说与京城大富商岳子同不相上下。但凡是他开的,不论是商铺还是工坊,有一家算一家,就没有不红火的。”

    其他人便问他:“你上哪儿知道的这事儿?”

    这人挠挠手,不好意思笑道:“你们自打来京城就没怎么出去逛过,我是好奇啊,多少还出去了几次。这些事和还是我在一家酒楼里头听人提及的,不过人家是先提的温侍郎这位做生意相当厉害的夫郎,才顺带提及了咱们这位主考官。”

    另一人道:“咱们那是不想出去么,咱们是囊中羞涩不好出去。咱们这趟来京也算是见识了何为京都居大不易了。在咱们那能吃一个月的铜钱,估计都不够吃一顿饭的。就我带来的那点银钱,再不省吃俭用,估计我都得饿着肚子参加武试,文试更别提了。”

    张夺的这几位友人都是他的同乡人,一块参加乡试考上来的,也是一块来的京中。也是在这期间关系才渐渐好起来,大家的家世出身其实都差不多,少数一两个家境会富裕些许,但同京城的富贵人家真没得比。

    因此这种自揭短板的话倒是不怕说出来,毕竟相识这么久了,大家早已经知根知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