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512)

2026-05-08

    于年前,三百来名新科武进士基本都授了官,少数成绩优异者,则留在京中任武官,多数则是外派去了各州府任巡检,县尉等。

    领了职令者,即可前往任地。

    这其中有关系的人,还是靠着人脉领了能留在京中的官职。本来大皇子有意给张夺安排到宫里去做仪卫,但张夺觉得这个职位看着光鲜,离皇帝近外,实则难以晋升,没什么前途。便如实同大皇子说了想法,并道:“大皇子如此器重学生,学生铭感于心,只是做这仪卫难以积攒军功,如此一来我何年何月才有能力报效大皇子?”

    赵永泊一听,觉得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他招揽人才便是想着这些人为他所用,但将人安排去做仪卫,除了能有个官身外,于他自己能有什么帮助吗?

    赵永泊便问道:“你有何想法,尽管说来。”

    张夺便道:“如今洛东洲贼寇横行,学生家里此前也深受其扰。我此前听闻朝中有意扩大海路做生意,便想着,打击贼寇此事说不得是个好机会。”

    赵永泊这下便懂了。他道:“我以为你想去北疆,如今魏金两国开战,此处是积攒军功最快的地儿了。”

    张夺却笑了一笑,道:“但去的人怕是也不少。学生想着与其同这么多人去挤一条路,不如自己去走一条没什么人去的路,或许会更通畅些。”

    赵永泊只见了张夺这么一次,但也这么一次,他深以为眼前这个武榜眼张夺,是个可造之材。

    这事儿赵永泊本来想运转一番,结果底下的人一去打听,发现兵部竟是有意将张夺安排到洛东洲去任巡检。他还在想这事儿怎会如此之巧,便又听见一件事,那便是张夺自个儿在文试时就提过该如何灭海寇一事,许是这原因才叫兵部打算将他安排到洛东洲去做巡检,专做那捕盗,擒贼之事。

    不过这任命一下来,新年眼见就要到了。过年上路许多不便,张夺于是打算过完年再出发去任上。

    而也正是临过年前的十来天,一个大好消息于一日之间传遍了京城,那便是金国国都,终于被镇北军打下来了!

    原计划至少要僵持半年的战事,竟然如此之快就结束了,真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了。

    因为金国地处极北,一到冬日基本寸草不生,老百姓只能靠放牧打猎为生,实在不行就出去抢。战事一起,不论是打猎还是放牧都被打乱了,金国老百姓吃吃不上,抢又抢不过,早已陷入民不聊生当中。而金国国都原是靠着周边的老百姓送粮送肉进来,但被镇北军围城这阶段,别说送粮送肉了,连只苍蝇恐怕都飞不进去。

    天寒地冻,又三餐不继,加之皇室的成员能跑的早已经得到消息逃之夭夭,留下的将士与老百姓苦苦坚持将近两个月后,终于坚持不住了。

    开城门,倒旗投降。

    一年前,谁也没能想到,实力大涨曾以燎原之势占领辽国大半领土的金国,竟在一年不到的时间里,被魏国彻底占领。

    金国被灭,沈越真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身处局中的人或许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他这个从异世过来的人知道,他们躲过了一场国破家亡的劫难。

    这消息一传至京城,皇帝赵远高兴得直接大赦天下,邀举国共庆。过年期间几乎日日宴请百官,连朝中官员的家眷都给邀到宫里来庆贺,实实在在地过了一个比往年都要热闹隆重的新年。

    而且过年期间,得到消息周边的诸国,更是准备了他们国内最为值钱丰厚的大礼,派上使臣,一车一车地拉到魏国国都,与魏国皇帝一起欢度新年。而这些厚礼,也是这么多年来,周边诸国最诚心诚意的一次纳贡。

    曾经对良马漫天要价的西夏更是主动送来一千匹上等骏马,这等品质的马,便是在他们西夏也是难得一见的。

    除夕那一日,教坊司如今身任教头的程飞仪抱起她多年不在人前展示的琵琶,坐到教坊司的楼上,脸带笑意彻夜弹琴最欢快的舞曲。

    楼下街道中,身穿盛装的男女老少闻歌起舞。

    经过改良的爆竹一炸开便有无数彩条飘向空中,一束又一束烟花窜向漆黑的夜空,再绽开一朵朵短暂却又无比耀眼的火花,照亮也点缀了漆黑的夜。

    沈越坐在另一个高楼的窗前,看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绚丽喧闹的场景,脸上不自觉地挂满了笑。等到他身后站了一个人,他头也不回地伸手指着那热闹欢快的街道,道:“温酌你看,这盛世!”

    温澜清站在他身后,同他一块看向外头,并道:“是啊,这盛世。”

    

 

第332章330、郡主嫁人

    时光荏苒,转眼就到了六月。

    待被五皇子赵靖沂带领的镇北军打下的金国局势稍稳,朝中又派了大臣前去接手善后事宜后,镇北将军赵靖沂终于能够班师回朝。

    得知镇北将军不日便率大军回到京城的消息,京中的老百姓甭提有多高兴。

    这会儿镇北将军赵靖沂已经是魏国老百姓心中的大英雄,是护国战神。得知他要回京,大军快到之时,老百姓都不用官府派人来通知,皆自发的洒扫门前,还集资装点街道,各色精美的花灯饰品挂得琳琅满目,鲜花更是插满街道,热闹欢快的气氛堪比过年。

    而沈越就在大军回京这一日,早早约了他们千机阁的其他东家上岳子同这万宝阁来了。无他,因为这万宝阁所处地段是真的好。据闻镇北将军领着一部分镇北军中的将士进京面圣时会路过这儿,而万宝阁的楼上不仅能看清朱雀大街整条街道,镇北军只要经过他们定能看得一清二楚,最重要的是还不用到街上跟人一块挤。

    虽说是班师回朝,但赵靖沂实际也就领了数千精锐回京罢了,大部队仍是驻守在边关。不可能几十万士兵都领回来,否则北疆那头不就乱套了?而且这么兴师动众的回来,说不得还会引发骚乱,叫人以为他想谋反呢。

    镇北军还未到,街上已经挤满了人,沈越站在三楼窗边看了一眼便将窗户掩上,回到了屋中。

    千机阁的六位东家今日难得都来齐了,因为这会儿正是开始热的时候,便聚在一块喝起了酸酸甜甜的冰饮。

    岳子同虽然没出现,但他知道他们来,便叫下人早早准备好各色果子,满满摆了一桌,便是每样只尝上一口,等吃完桌上这些,一顿饭都能免了。

    自蔗糖出来后,现在果糕这些甜食品种是越来越多了,吃都吃不完。

    沈越坐下后,徐娘子就将她刚倒的一杯梅子饮给他递了过来。这酸中带甜的梅子饮是放在冰里冰镇过的,喝一口下去,能舒坦的从头凉到心脾,能叫一身暑气全消。

    徐娘子见他拿起梅子饮喝了一口后笑道:“这梅子饮小十月最爱喝了,他要是瞧见了能一口灌下去,然后开心得眼睛都眯起来。可惜的是今日你没带过来。”

    沈越幸灾乐祸地道:“小十月倒是很想同我出来,可惜的是如今白天他都得跟着虞夫子读书识字,怕是以后没多少功夫出来喽。”

    尚夫人感慨道:“说来还是你家二爷有本事,能从别的州府将如此有本事的女夫子给请到京里来,就为了给家里的小哥儿授课。你们年轻些的许是不知道,这虞夫子与我差不多是一个岁数的,娘家原先也是京里的人家,她啊在我们年轻那会儿,可是京里数一数二的才女呢。只是后来嫁到了州府,夫家原也是当地的显赫人家,哪想到天不遂人愿,她嫁过去没几年夫家就开始落败了,丈夫后来还得急病死了。再后来她如何我就不太清楚了。此前我听闻你与温二爷请了个姓虞的女夫子上家来给小十月授课,我一边听你对这人的形容,一边心想不会这么巧吧,回去一打听,还真是巧了,竟真是她。”

    因为是请到家中来给小十月授课,因此这人的情况温澜清与沈越就不可能不清楚。尚夫人不知道的后来,正是这位虞夫人苦难的开始。丈夫死后她夫家就传出来道她克夫,用尽了手段将她逼出家中,还生生拆散了她与三岁大的孩子。那时虞夫人的娘家情况也十分困难,甚至因此搬离了京城,更无力接济于她,导致虞夫人心如死灰走投无路之下出家做了道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