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519)

2026-05-08

    但现在温澜清明确告诉沈越,不可能,原因是许谨伤害过他。

    原书的剧情还是被改了,温澜清还会想尽办法叫赵安泽彻底无缘皇位,极大可能断绝许谨势大后再有算计沈越的机会。

    沈越没有往下说,他垂下眼帘,思忖片刻后,终还是道:“温酌,若是我说我们正身处的世界是一本我曾看过的小说,你当如何?”

    温澜清却是又闭上眼,嘴角浅浅勾勒出一抹了然地笑来。他道:“话本里多多少少会有一两个重要角儿,谨哥儿是其一吧?”

    沈越一愣,然后一惊,看向温澜清的眼神又有了变化。

    乍然听闻他说这话,一般人第一反应是问你在说笑吗?第二会怀疑他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或是追问关于这本小说的事情。

    但温澜清的反应完全超出沈越的想象,人家上来就问许谨是不是主角。

    沈越直接傻了。

    “温酌……你、你这……”

    仍闭着眼睛的温澜清似是知道沈越此时什么表情,他又是一笑,声音中带着几分慵懒地道:“不难猜,因为越哥儿你从一开始就过分地关注谨哥儿。而且在我都未曾对谨哥儿起疑心时,你已经对他再三堤防,像是早预料到他一定会做什么一样。如今听你这一说,倒是解了我一些疑惑。”

    沈越道:“温酌你好像对我所说之事,并不觉得多奇怪。”

    温澜清道:“越哥儿这般小看我?我连你曾失魂去异世游历过一番之事都能接受,还有何事是我接受不来的?”

    沈越道:“可若这世界是一部小说……”

    温澜清反问他道:“当你身处此地,还觉得这是一部小说?”

    沈越叫他问得一时无言。过了一会儿,沈越道:“我如今觉得来时那个世界,变得越来越模糊,逐渐变得不真实了。我一度怀疑自己曾看过的,是否真是一部小说。”

    温澜清问道:“书中都说了什么?”

    沈越略一顿,道:“书中说许谨是主角,他在被温家接入京中后,于二十那年嫁与六皇子赵安泽为妃,后通过一些手段顺理成章登上后位,从此母仪天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话虽简短,但所透露的内容却极深。

    温澜清一挑眉,又睁了眼。

    “为妃?”他浅浅吐出二字,然后又道,“若真如此,温家怕是在其中帮了他不少。”他说完看向沈越,“你呢,在书中如何?”

    听到这话,沈越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环上温澜清的腰身,“你们也如书中那般派人到我家中求亲去了,但书中的我逃婚了,没嫁来京城。”

    温澜清眼睛盯着他,“逃婚,和谁?那位姓王的公子?”

    沈越懵了一下,反应过来当即哭笑不得地捶了他胸口一下,“你够了!”

    温澜清却握住了他这只手,一双眼睛仍在看他,继续追问道:“是也不是?”

    沈越想将手挣开,结果还挣不开。他被温澜清这般盯着看,还真看出几分心虚来,他小声道:“书里是这样。在书里,我与温酌你就没见过一面。在书里,我未嫁过来,你在原配去后终生未娶。”

    温澜清笑了笑,道:“若你没嫁来,我原也是这般打算的。只是昭明郡主一事来得太急,打乱了我一些计划,故才有父母派人上你家提亲一事。”

    沈越道:“正因为你在书中终生未娶,我深以为对秉正的娘亲情深意重,再看不上别人……”

    温澜清道:“恰是因为如此,我方能断绝更多人家想将家中子女嫁入温府的念头。”顿了一顿,他又补了一句,“包括父亲母亲。”

    沈越愣了一愣,等反应过来他当即瞪大眼睛看向温澜清,“所以你在秉正的娘亲去后才会表现得这般痛苦,什么日日埋醉,什么陈琴绝弦,什么夜夜流连兰息院——”

    温澜清对他道:“一半是为失去知交而悲,一半确是如此。”

    因至爱病逝,从此绝情绝爱,多么顺其成章的理由啊,哪怕终生不娶,他人都还得叹一句深情如斯。

    便是温鸿夫妇想劝他再娶,见他如此,怕是都不好张口。

    沈越真被这事的真相给震惊得半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温澜清又问他道:“书中都说了些什么,越哥儿细细与我说来。”

    沈越看他似被勾起了兴致,不由有些无语,“你一宿没睡,不累么?”

    温澜清道:“这会儿哪还睡得下。”

    沈越看他确是没什么睡意,这才将他知道的那些事儿,也就是书中的内容从头到尾一一说与他听。

    故事从许谨被他那为妾的娘带着逃出染疫的小城开始,到不得不求上沈家收留,沈家有个恶毒小坤人因妒嫉许谨貌美,使尽恶毒手段欺凌他,还叫他无法去见生母最后一面。许谨柔弱又坚强,在这等环境下竟撑到了温家的人找上来将他接去京城。

    后来就是许谨在京中如鱼得水,结交无数好友,深入京城的贵妇圈,又周旋于各个青年才俊之中,还得了个才貌无双,性情温良的美名。想求娶他的人家几乎将温府的门槛都踩平了。但他却与六皇子赵安泽相遇相知相识与一座古寺之中,二人分分合合数年之后,终是突破身份上的差距,喜得良缘。

    再然后,许谨因结得无数善缘,在多方助力之下,不仅扶持六皇子登上帝座,自个儿也成了魏朝唯一一个坤人皇后。

    听完沈越说的这些,温澜清的第一个问题却是:“越哥儿你与那姓王的逃婚后如何了?”

    沈越无语地道:“都说了不是我,我就是被屎糊瞎了眼也不可能看上那姓王的,他算什么东西啊!”

    温澜清看出他快动怒了,赶紧顺着他道:“我晓得不是你。”

    但沈越还是送了他一记白眼。

    沈越见温澜清用一双眼睛催促他往下说,犹豫了一下,还是道:“不得善终。”

    温澜清听完嘴边浅浅勾起一抹笑,道:“站在谨哥儿这方来看,所愿皆所得,恶人皆遭报应,这哪是一本书,更像是他的一场美梦罢。”

    沈越的脑袋当即一片空白。

    这是沈越从未想过的角度。

    温澜清揽着沈越的肩膀道:“世人何以写戏文?”

    沈越下意识蛤道:“寄情怀于字里行间——”

    说到这沈越又卡住了。

    若真如此,一本书未必不是一场梦,一场求而不得的梦。

    求深情,求财富,求和平,求乱世中当枭雄——

    沈越倒在温澜清怀里,抱紧他道:“你说得我脑子更乱了。”

    温澜清低头轻轻吻上他的额头,“何必陷入其中。从你所说的这些事儿来看,夙愿难酬的人不是我等,心结难解的该是他人。”

    就这一句,顿时叫沈越心结一下打开,是啊,过得不如意的人不是他,哪怕回到另一世界,他的日子也不差,何必纠结真真假假,书里书外?

    沈越心里舒坦了,抱着温澜清便道:“温酌你说得对,不论身处何地,过好自己的日子最重要,何必庸人自扰之。”

    原本这是个小说世界的事儿是沈越的一块心病,可如今说出来后才发现,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当然,这也与温澜清压根不把这事儿太当一回事有关。

    就算这真是一本小说所构建出来的事情又如何?难道日子不过了?

    不必去胡思乱想太多,把眼下的日子过好也就够了。

    这天下午葛磊果真派人送上了拜帖,说是第二日午后会上门拜访。沈越拿到拜帖后马上派人去工坊那头通知了宋大河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