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534)

2026-05-08

    沈越看着石碑上梁磊二字,道:“能叫咱们学院专门立块碑供起来,大虎这是捐了多少财物啊?他常年在北地驻守戍边,也没什么别的收入,纯是自己那点薪俸和皇上的赏赐,他到如今都还没成家呢,我此前还劝他多存点银子,没的以后连娶老婆的聘礼都拿不出来。”

    张奇也不瞒他,道:“大虎远在北疆确是常年没甚消息,但每过些日子,都会派人从京城送财物过来。他第一次送来钱财时,足足有一万两银子。”

    上千两就能立碑了,更何况是一万两。

    沈越听得眉头一挑,道:“好家伙,一万两,他这是将好几年的积蓄和皇上给他的赏赐都给填进去了罢。”

    张奇道:“我知晓大虎这些年过得不易,不欲收,但他执意要捐赠给潜龙学院,还道钱财仍身外之物,只要他还活着,就还能继续挣钱,但钱不花出去也只是放在库房积灰可生不了钱崽子。”

    沈越一听,忍不住噗呲一笑,道:“这像是大虎会说出来的话。”

    逛完碑林,他们又去学院的食堂同孩子们一道用饭,因为是错开时间,他们去时食堂没几个孩子,还算是清静。

    如今有大锅炒菜,炒出来的菜味道不会太差。且潜龙学院身家丰厚,虽不能保证孩子们顿顿都能吃上大米饭,但早晚两餐却保证能吃饱,每顿至少能吃上一些肉腥。

    就这条件,莫怪好些孩子乐不思蜀,连家都不想回了。毕竟他们在家中都没法保证餐餐能吃饱,还能吃着肉。

    沈越他们吃饭时,除了同孩子们吃一样的饭菜,张奇还叫厨房另炒了几碟小菜,有荤有素,不算丰盛,也就家常菜水平,但足够了。

    吃完饭自食堂出来,已经日落暮起时,学院也已经逛得差不多,到了沈越与温澜清等人该离去的时候了。

    张奇没有送他们到山下,只是送到下山的石阶处便停了下来,沈越也不许他再继续送了。

    他们说太多分别之言,张奇只在沈越他们临走前,道:“也不知晓下次与你们再聚是什么时候了。”

    沈越笑着回道:“如今我来墨龙镇比头一回来时路更好走了,花的时间也少了。也许下回再来,有能日行千里的车子,有一路平坦无阻的道路,只需睡上一觉,睁眼就能到,自然能时常见上面了。”

    张奇也是一笑,对他拱手道:“得您吉言,奇盼着早日能见此盛景。”

    再拖下去就天黑了,沈越不再多言,抬手对着张奇挥一挥以示作别,便与温澜清领着忍冬木言下山去了。

    下山的时候沈越每次回头都能看见张奇立在石阶之上的清瘦身影,直至他们走到拐弯处再看不见为止。

    他们下到山脚处天已经黑透了,原计划去墨龙河附近住一晚的事儿只得搁浅,改为在山脚的小镇寻一间客栈住一晚明儿一早再赶过去。

    许是爬山累了,这一晚沈越真是沾枕即睡,第二天一睁眼天都亮了。

    他们连忙起来,匆匆用过客栈备的早饭便坐上马车,往墨龙河曾经的临时聚居地,如今的临河村赶去。

    到了临河村已经大中午,再赶去能看见龙头的那座山定是来不及,沈越等人便寻了处地儿先安置下来,后一行便在附近先逛逛。看看如今的墨龙河是个什么模样,那些人工河道水渠什么的运行得如何,有没有被妥当的维护等。

    他们这一去看,发现不仅被维护得很好,好些地方甚至被利用起来,以水力驱动大型的机械进行磨粉打谷、纺布纺纱等。各个河道两旁甚至还出现了人家,他们去时水流潺潺,孩童嬉闹,老人闲坐,年轻人在田间地头勤快劳作,被河水滋养的田地一望无际,好一幅太平和乐图。

    走在这样的画面里,心都平静了下为。

    沈越与温澜清手牵手走过田间的小径,河边的小路,忍冬与木言则一直跟随于他们身后,不知不觉间也牵上了手。

    沈越与温澜清一直没怎么说话,等到他俩走到人工河边的一侧,相继在一块较平坦的大石头上坐下后,温澜清看着用水泥铺平河岸的这条人工河,道:“当年我来墨龙镇,一心只想积累功绩,回京之后,也能在朝中有一足之地。”

    沈越握紧他的手,道:“不管你是为何而来,只要是能有利于百姓,而不是只想敷衍了事,事了拍拍屁股走人,置墨龙镇百姓于不顾,都是好事。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温澜清眉头一挑去看他,“这话又是出自后世哪位圣人?”

    沈越声音一哽,他听到温澜清这一问才意识到他又说起了这时代还未出现的一些语句了。

    其实这句话是经过修改的现代版,原文出问清代王永彬的《围炉夜话》,原句是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少完人。

    温澜清既然问了,沈越也就将原文及作者说了一遍。

    温澜清听完道:“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少完人。倒真是说得中肯。”

    沈越对他笑道:“所以你也别想太多,反正在我眼里,温酌你克己复礼,堂堂正正,可从未犯过什么错事,是个非常了不得的人。”

    温澜清回看他,良久后,他道:“越哥儿,你此前以为这间是一本书创造出来的世界,你因看过书预知了所有发展。你不像书中那般选择逃婚,而是嫁到京中做我的夫郎,可是因为你觉得我是好人?”

    沈越微微仰头看着他,二人就这么对视半晌后,沈越眼睛一弯,道:“不,是因为我觉得你很强,能护住我与我的家人。”

    温澜清原先还略显得有些紧绷的气场一下便松懈了一下,他眼底浮出笑意,握住沈越的手抬起,情不自禁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

    沈越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道:“我倒是挺奇怪,温酌你怎么会看上我?我当初还想着,能与你成为朋友已经顶不错了,再不济做你的手下,总之能让你信我用我就行。”

    这话温澜清没有当即回答,而是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沈越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他道:“你没来,我这一生大约就是这般循规蹈矩的过了。你出现,所带来的一切,像是在我平静的人生掷下一块块石子,荡起无边涟漪。我被这样鲜活积极的你吸引,不知不觉,不止目光收不回来,连心都交付了出去。”

    沈越望着眼前波水鳞鳞的水面,嘴角上扬,眼中也如河水泛着盈盈的光泽。他道:“二爷想不想知道书中的你最后走到了哪里?”

    温澜清道:“不用问,我知道自己会走到哪里。”

    沈越仰头去看他,眼里的光泽似乎又多了些许,他笑道:“温酌,你老说我喜欢的是你这张脸,可若你只有这一张脸,其他皆不是,我沈越又岂会愿意为你停留。温酌,你很好,你值得。”

    温澜清垂首看他,二人四目对视,皆不说话,唯有发自心底的情意透过眼睛慢慢流露。

    远远守在一处的忍冬瞬间面红耳赤地转身面向一株大树。

    木言往他们主子那头看了一眼,便知道自家夫郎为何红着脸转身躲开了,他定是以为两位主子在亲热呢!, 不过他也没告诉两位主子只是靠得近罢了,真没在这白光化日里旁若无人的亲热,而是转身笑嘻嘻同忍冬道:“常言道上行下效,要不咱俩也亲热亲热?”

    忍冬则又羞又恼地狠狠瞪他一眼,道:“你羞不羞!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咱们还得守着两位主子呢!”

    沈越与温澜清这边倒没什么,就是忍冬这边正闹着,引来了他们二人观望。

    沈越与温澜清二人转头一见这对小夫夫一副亲昵的模样贴得很近,也不知道木言说了什么,惹得忍冬面红耳赤还不禁跺了跺脚,看得另一对夫夫再次四目相对,眼底皆是浅浅的笑意。

 

第351章 番外章之重回墨龙镇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