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535)

2026-05-08

    番外章之重回墨龙镇9, 第二日一早,天还没完全亮起,四人便乘马去了那座能看见墨龙河龙头的山。

    这一路的变化太大了,当年温澜清带沈越来时,这儿全是荒地,连路都是前人踩出来的。如今却是铺上了石子和黄土,虽不及水泥路整洁平坦,但也算是条能过马车的正经道路了。

    本来沈越还想,曾经温澜清带他去的那地儿又偏又远的,这么多年过去估计也没什么变化,可等四个人赶到山脚下,看见一路通往山上的小石阶时,沈越不禁默了默。

    尤其沈越还在山脚附近看见一个指示牌,写道:“观龙首处,游人可从此径去”

    沈越看向温澜清,道:“二爷,这儿都成景点了。”

    温澜清则笑道:“这可是观墨龙河龙首的好去处,不能仅我一个人发现。以前是老百姓无心无力,但这会儿天下太平,老百姓自然有了闲情逸致去发现游览身边的美景。”

    沈越道:“我还想着今日爬山定是不易,出来时多吃了一碗饭,现下看见眼前此景,这碗饭我还真是多吃了。”

    温澜清笑了笑,伸手去牵他,并道:“山高路远,便是有了路,上去也是不易,你这碗饭不见得是多吃。”

    沈越自然而然地抬手与他握在一块,顺便还招呼跟在他们后头的忍冬与木言:“忍冬,木言,你们也跟上。”

    忍冬还未说话,立在他身边的木言便轻轻拉了他袖子一把。忍冬回看他一眼,这才同沈越道:“越哥儿,我与木言就不上去了。”

    沈越也不奇怪,还当他们小俩口是想独处,在附近随便逛逛。

    于是他道:“也行,你们就在这附近逛逛吧,一会儿我与二爷下来了去找你们便是。”

    忍冬应道:“晓得了,越哥儿你与二爷好好玩。”

    等沈越与温澜清走远了,木言才拉着忍冬往另一边去。忍冬对木言道:“木言,真是二爷说的,让我们不必跟上去,他想与越哥儿独处?”

    木言道:“自然,我敢诓你不成?”

    见状忍冬便不再问了,而是道:“那我俩这会儿是要做什么?”

    “逛呗。”木言笑着牵起他的手,“主子们玩他们的,我们玩我们的。你放心,二爷身手了解,有他在,越哥儿准不会出什么事儿。”

    虽然他们身处的这个地方比较偏,一路过来不见什么人,但景色确实是不错,走远一点儿还能看见从山上流下来的溪水。清澈见底,波光鳞鳞,坐在溪边树荫底下,吹着清风听着潺潺流水声,属实享受,也属实是个说话聊天的好地儿。

    木言便领着忍冬上这儿来了,坐下后不久,小俩口就说起了悄悄话。你浓我浓的,一股旁人很难插进去的亲热劲儿。

    另一厢,沈越与温澜清牵手相携一步步登上狭窄弯曲的石阶,慢慢往山顶走去。

    这儿的石阶比起潜龙学院那气派的入院石阶,实在简陋,也更为狭窄,大多数路段甚至只能一人通过。

    这儿的石阶只是先将路给铲开,再用一块块较平整的石头垫上去。时日渐久,雨水冲刷,这些石头除了长出青苔外,就会导致某些石头松脱,脚踩上去说不准就会突然一滑往下出溜。会摔成什么样,全看自个儿的运气了。

    走着走着,沈越不禁笑了:“虽是有路了,但怎么比我们当初来时更小心翼翼了。”

    温澜清道:“到底是偏僻了些,老百姓许是想着能有条路就不错了,别的估计也没想太多。”不过他又补充了一句,“等下山后我去找村中族老说一下,出点银子将这条路修得稳一下。下次再来,许就会更轻松了。如此也方便过来游玩的老百姓。”

    沈越抬头去看他,道:“温酌,我们下次还能来吗?”

    温澜清回身去看他,浅浅笑了一笑,并道:“只要你我还想来,自然就能来。”

    沈越看见他脸上这抹浅笑,身上似又提起了一股气,甚至越过温澜清往前小跑了几步,然后回头笑道:“那说好了,下次我们还来。”

    温澜清追上他,再次牵起他的手,“嗯,说好了。”

    山路辛苦,但两个人相互扶持,慢慢地也就上去了。

    爬出一身汗的沈越一登上山顶,如初次到来一般,迎面而来的依然是一股清风。顷刻便吹散了一身疲惫,顿觉心旷神怡。

    在路上时,沈越便同温澜清说过,既然路都修到这儿了,也许山顶也有了变化。

    于是二人还猜山上会有些什么变化。

    沈越道说不得会修起了一个小亭子,不算多好,但能供游客们歇歇脚。温澜清却觉得应该只是修得平了一些,毕竟登山不易,能开出来一块空地做观赏用已是相当不错了。

    然后二人还打了个赌,看是谁说中了,输的人晚上回去要给对方捶肩按腿洗脚。

    所以沈越好不容易上了山顶,都顾不上歇一歇,抬眼便去找山顶如今都有什么变化。山顶这片空地原本就不大,经过修整也就比此前大了一倍左右,一眼便可看到头。

    沈越略找了找,最后走到一块较平整的大石头旁一坐,然后对跟上来的温澜清道:“行吧,温酌你猜对了,这儿确实没什么变化,只铺了些石头略做修整罢了。”沈越一拍大腿,愿赌服输,“回去我就给你揉肩按腿洗脚!”

    温澜清对他一笑,然后走到平台一侧,背对沈越,对着多出来的一块竖起的大石头念道:“望龙台。”

    沈越一听,也顾不上歇息了,起身就走过去,这一看,才知道这块大石头上刻了三个黑底大字,确实就是温澜清所说的“望龙台”三字。

    这大石头明显不是从他处搬上来的,就地取材挪到这固定后再刻上字。因为这石头的质地看着就跟这山里的石头一样。

    沈越道:“望龙台,这地儿也有名字了。”

    温澜清道:“名副其实。”

    这地儿不仅能看见墨龙河龙首,确实也是观墨龙河最合适的地点,能尽可能地将墨龙河最重要的河道尽收眼底。

    山顶这块平台,不仅修平整了,边缘还给立起了护栏,防止有人不慎掉下去,都弄得挺好,除了没有沈越所说的小亭子。

    想到这沈越还嘀咕道:“啥都有了,怎么就不能多修一个小亭子?”

    害得他晚上还得伺候温酌洗脚。

    温澜清转头笑看他,伸手牵他走到平台的边缘,在视野最开阔处去看远处的墨龙河。

    故地重游,心境却完全不一样了。回想当初温澜清带他来这时,他激动又忐忑,一颗心忍不住下陷却又死命被理智拉回的心情,沈越都忍不住一笑。

    温澜清正好就看见了他脸上的笑,“笑什么?”

    沈越摇了摇头,只笑不语,却将脑袋轻轻搭在了温澜清的肩膀上。他道:“二爷定是知道我在笑什么?”

    温澜清果然会心一笑。

    过了一会儿,温澜清掌心朝上,伸到了他家夫郎的面前。

    沈越先看一眼他伸来的这只手,然后抬头去看他的脸。只见温澜清看着自个儿的眼中全是柔软的笑意,声音则既稳又柔,他道:“上回来时,是你先伸手说欲与我君子相交,这次,则由我来说,沈越,你可愿与我携手到白首,到老不分离?”

    沈越二话不说便将手搭上他的掌心,眼睛弯弯回以满脸的笑,他坚定地道:“温酌,我愿执子之手,到白首。生老病死也不于你分离。”

    清风拂来,吹上二人含笑相对的面容,吹不散那虽无大风大浪,却细水长流、坚如磐石的深情。

    晚上客栈里,因为天热又爬了一天山出一身汗不得不沐浴净身,沈越在给自家男人揉完肩按完腿,接下来的洗脚就换成了擦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