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56)

2026-05-08

    老百姓也有自己的认知,觉得保持居住环境卫生,不就是让屋里干净起来么?这跟过年前大清扫没什么不同啊。故尔才有了沈越上街时看到的那场面。

    沈越见到时心想大家都挺积极的嘛,不过屋里屋外保持干净整洁干燥,的确能减少不少有害细菌滋生。

    不过沈越没想到的是,镇上的居民如此积极是因为他们误会了,以为是三日后官差就会上门来检查各家各户的清扫工作。

    也正因为如此,木言带沈越他们去的那户人家也正忙着里里外外清扫呢。

    这户人家大门敞开,里头有人来来去去,木言走在前头,一进去就冲屋里头的人喊:“王叔在家吗?”

    这户人家住的是一进院,就是一进大门就是个地上墙角长着青苔的小院子,两排房子排成7字形,一排住人,一排是烧饭做菜的厨房及杂物房。

    沈越他们进去时,院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正举着个绑着竹竿的扫帚清扫屋檐下的灰尘及蜘蛛网,另有一个老婆婆在收拾院子。

    听见大门有人说话,老两口都停下手上的事情纷纷朝他们看过来。

    老大爷放下手里的扫帚,把他们三人都看过一遍后,方道:“我就是,你们找我什么事?”

    木言让开一步,指着沈越道:“这是我家小主子,他找王叔有事相商。”

    沈越大大方方朝老大爷行了个礼后,道:“王大爷,我叫沈越,这趟过来,是听说您会雕版印刷。”

    王大爷看着沈越,抽出别在腰带上的一块破布,抽打身上的灰,“好歹也刻了三四十年。怎地,你想让我刻版印刷?”

    沈越笑道:“在下确有此意。”

    王大爷又仔细看了看他,最后才道:“进来说话吧。”

    沈越道:“那便打扰了。”

    王大爷将沈越他们领到了自家的堂屋里,不久便有一位年轻些的妇人送进来一壶茶,茶水倒入碗,只有浅浅的琥珀色及在碗里打转的几片茶叶。

    王大爷道:“茶是自家去山里采的,不是什么好茶,就图个滋味罢了。”

    沈越注意力都在黏在年轻妇人脚边的一个看着三四岁大的娃娃上头,那娃娃许是少见生人,一手涩生生的拽紧母亲的裙角,一手塞在嘴里,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朝沈越看来,看得沈越心头一软。

    沈越道:“王大爷,这是您孙子啊?”

    王大爷也朝这小孩看去,点点头道:“对,我小孙儿。这些日子他爹他娘都到外头挖沟开渠去了,就我们两个老的在家带他,昨日他娘得空回来一趟,这孩子一见到娘上哪就都跟着了。”

    这位年轻妇人许也是少见生人,给他们倒完茶,羞赧地一笑,便领着孩子出去了。

    等这母子离去,沈越方对王大爷道:“王大爷,我想请您刻几块版子印成小册子。”

    王大爷便道:“有图样么,拿来我瞧瞧。”

    沈越还真带了。他决定要来拜访王大爷时就专门回了趟官邸拿上前两日他画下来的那几张手工针织针法的步骤与说明。

    王大爷接过沈越画的图看一眼后,手摸上去,再在手指头上捻了捻,道:“你这是用炭画的?”

    沈越朝王大爷笑道:“王大爷你可真厉害,一摸就知道是用炭画的。”

    王大爷却奇道:“但你这炭画,怎么能画得这么细这么匀?”

    沈越便拿出他随身带的炭笔给王大爷递过去,“王大爷你看看,我便是用这炭笔画的。”

    王大爷接过炭笔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奇,“竟然将炭做细再嵌进木棍中做成笔,这是谁想出来的主意。”

    炭笔的做法源自铅笔,铅笔的发明者是美国的一位木匠威廉•门罗,沈越虽然知道,但沈越不能说出来,他于是说道:“据说是外疆某个国家的一个木匠发明出来的。”

    王大爷惊讶道:“外疆也有如此厉害的人物?”

    “有。”沈越笑着点点头,“有人的地方,就不乏能人,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

    王大爷闻言若有所思道:“你说的极是。”

    王大爷依依不舍放下炭笔,拿起这几张画道:“你画的线条细了些,刻起来难度大,我需得用毛笔再画过一遍。”

    沈越画的时候也想到这了:“只要王大爷您把上头的这些步骤都画清楚,还能刻清楚便可。”

    王大爷又看了一遍画上的内容,及附带的文字说明:“毛线针织的几种织法步骤及说明……这是做什么的?”

    沈越道:“说明书。”

    王大爷:“说明书?”

    沈越笑道:“我想教大家怎么织毛衣,就是将羊毛纺成线,再织成衣服。”

    王大爷又重复了一遍沈越的话:“教大家怎么织毛衣?”他道,“为何要这么做?”

    沈越脸上露出笑,开玩笑一般道:“因为我想要将羊毛卖出去,就得让大家知道羊毛都有什么用处啊。”

    王大爷却一脸难尽地看着他,“你想在墨龙镇上卖羊毛?”

    沈越依旧笑道:“有何不可?”

    王大爷不再说什么,他看完沈越递来的几张画纸,道:“你要刻的这些字与画不费什么事儿,便收你三十个铜钱一块版,你这总共十一张画,就三百三十个铜钱。若要印出来制成册子,一本的价钱另外算,印下来,装订,全给哥儿你弄好了,十个铜钱一本,如何?”

    这就是为何古代书贵的原因,因为书要么需要人去抄,要么需要人一个一个刻在版上印下来,相当麻烦。于古代,笔墨纸砚,及学习必须用上的书无不一贵,供养一个读书人出来,普通的老百姓那是想都不敢想。

    沈越想了想,道:“王大爷,我给您五百个铜钱,你给我做个十七本册子出来吧。”

    有钱收,王大爷自然没什么不可的。看见沈越这么爽快,王大爷难得的露出一丝笑,“这位哥儿都不曾看过我的手艺,就肯将这么大的活儿交由我来干?”

    沈越道:“大爷您这行都干了三四十年,我不信您还能信谁?”

    王大爷捋捋胡须,道:“哥儿如此豪爽,我也不婆婆妈妈了,十一块版子,十七本册子,你付三成订金,十日后来取。”

    三成订金便是一百五十个铜钱,付完订金,约好来取东西的时间,沈越便带着木言和忍冬走出了王大爷家。

    路上,忍冬忍不住为花出去的这五百个铜钱唏嘘,“原来刻版印字这么贵啊,越哥儿,你那羊毛衣服的事儿都还没影儿呢,就花出去将近一贯钱了,那什么羊毛衣,真的能成吗?这钱能收回来吗?”

    沈越脚下一顿,半晌后道:“能成是能成……就是……”就是回收资金这个事嘛,他不太敢保证就是了。

    钱他是花爽了,但怎么回本,他还真没想过。

    不过沈越也不会为此头疼就是了,毕竟墨龙镇这地方想赚钱太难了,他能让老百姓将毛衣做出来就顶不错了,毛衣这东西囤一囤,天冷了还真不愁卖,就是这回本的时间会有点长。

    自王大爷家出来,沈越便让木言带他去看房子。

    墨龙镇这头可没什么掮客,基本都是镇上居民自住,或空出来的房子。木言便带他一家一家上门去看,沈越还真看到了两间合适的房子,一间可做学堂,一间可给宋师傅留做木工活。

    而且墨龙镇这租金也便宜,租上一年才七八十个铜钱。

    沈越会想租这两个房子,主要是灾民区那边实在不适合教学,宋师傅家里的条件更不适合做木工,别说施展不开,估计看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