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82)

2026-05-08

    他不说,沈越自然不会再去问,就当他真就什么都没说吧。

    温澜清先送沈越回到他住的屋里,看着他进屋,温澜清才慢慢往明思院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他不由停下,转身去看他来时的方向,沈越住的那个地方。

    温澜清未出口的那一句话,整句应该是“你为何总能轻易说出令我大受触动的话。”

    对于沈越这个人,温澜清知道自己越来越在意,也越来越看不透了。

    那种睡梦中也觉得吵的感觉,沈越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感受到了。不知道是不是有前车之鉴,哪怕是在睡梦中,一意识到不对,沈越便马上警觉地清醒过来。等他从床上坐起来往屋外一听,才知道不是他敏感,外头好像真的特别热闹?

    沈越掀开帘子下床,随意披了件衣裳便要开门出去查看。他门刚一打开,就看到了外头正欲推门进屋的忍冬。

    忍冬一见他便一跺脚,告状道:“越哥儿,木言大哥还说下半夜会叫我起来轮换,叫我安心睡。结果他压根就没来叫,我一睁眼天都快亮了,我刚去找他,他还说他连着三夜不睡都没事,压根用不上我!”

    沈越一时顾不上这些,拉了他的手便道:“忍冬,外头怎么这么吵?”

    忍冬这才想起这件事,便道:“是官邸来人了,越哥儿。听说天没亮就到了,好多人呢,还拉着一车一车的东西。”

    沈越这才想到了什么,眼睛顿时一亮:“难不成是温酌说的人手和货?”

    说着沈越就要冲出去,忍冬一见他身上的打扮,吓得一把拽他回来,“越哥儿,你可别这样出去,外头那么多人,还全是汉子,你这样出去,我可是要被打死的!”

    沈越低头一看自己外裳都没系上的模样,也只能跟着忍冬先回屋收拾好了再出来。

    

 

第52章52、负罪之人

    沈越太好奇前院的热闹,早饭都顾不上吃,穿好衣裳简单漱洗一下后,便一路小跑着赶来前院大门处,忍冬无法只能紧紧跟在他身后头。

    沈越赶到前院的时候,太阳已经出来,斜斜的暖阳正正好照在站在屋檐下举着人名册子垂眸查看的温澜清身上。

    温澜清周身都覆上了一层光,配上他修长匀称的身姿,乍然一见,真可谓天神下凡。

    沈越一跑来便见此景,看得人都愣了,脚步不自觉慢下来,甚至停下。

    似是察觉有人在看自己,温澜清眼眸一转便直直朝他看来。不知道是不是沈越错觉,他总觉得温澜清在看他时,眼底似有微光。

    温澜清问他道:“起了?早饭吃了不曾?”

    沈越摇摇头,这才朝他走去:“听到外头的热闹,没顾上吃便过来了。”

    温澜清略一颔首,道:“那等会儿一块吃罢。”

    “好。”沈越先应了,后才觉得有哪里不对,他怎么觉得温澜清对他的态度好似越发自然熟稔了?他这是,已经获得温澜清的信任了?

    温澜清在得到沈越的回应后便又将视线移到前边,沈越顺着他的目光一看不免吓了一跳,人怎么这么多?

    而且,方才他怎么没注意到底下还站着这么多人?

    偌大的前院,密密麻麻站了好几排人,沈越一眼看去只能看见一院子的脑袋,大致一数,至少三四十人。

    “许兴茂。”

    只听温澜清喊了一个人名,底下马上有人声应道:“大人,小人在此。”

    温澜清又道:“带上你两个徒弟上前来。”

    不久,便有一个鹤发老汉带着两个年轻汉子走出人群。温澜清看着这三人道:“名单册子上说,你会烧砖?”

    这位叫许兴茂的老人恭敬地应声道:“回大人,小的不才,做这行少说也有五十来年了,一直在官窑中烧砖制砖。我这两个徒弟,跟着我也有四五年,眼见要到出师年纪,应县令大人所召,也为咱们临宾县尽一份力,这才带他俩前来墨龙镇,略尽绵薄之力。”

    温澜清指着身边的沈越对这师徒三人道:“我身边这位沈越沈郎君,是负责烧砖窑子那边诸事之人,你们接下来要在何处办事,由他来安排,他叫你们做什么,只需听令便是。”

    沈越微微瞪大眼看向温澜清,眼中满满不解。他以为他是来看热闹的,没想到这事儿他还能掺和一脚呢?

    温澜清没有多加解释,他让这师徒三人回到人群中后,又对其他人道:“你们其余人,午后便随我去墨龙河附近工地,日后同墨龙镇附近居民一道挖沟开渠。我虽不知道你们在县令郑大人手底下如何行事,但在此处,若有不听令者,擅自行动者,明思故犯者,手脚不干净者,罪加一等,严惩不怠。”

    底下几乎都是青壮年,来时只说是去砖场干活,哪想到是挖沟开渠这等脏活累活,不少人脸上露出愕然。温澜清冷淡的眼神一一扫过去,这些人顿时如被针扎中一般倏忽垂下脑袋,不敢再多露出脸上神色。

    沈越自然看到了这些人脸上的意外,他自己也是一脸意外,心想原来温澜清安排这么多人手过来,原是调到工地那边去的,并不是来帮他搭炉子烧水泥的?那他不还是缺人手干活?

    沈越听了就在想这么安排是不是有什么不妥,但他没当场问出来。

    这三十五人过来,还运来七大车的砖石等物,就都停在官邸外头,安排好这些人后,沈越与温澜清出去看了一眼便回到官邸,坐在小偏厅里用早饭。

    大约是猜到了沈越在想什么,一等坐下来温澜清便道:“郑县令在随行的文书里提道,除烧砖的师徒三人外,剩下的三十二人,皆是戴罪之人。”

    沈越愣了一下。

    温澜清又道:“不是什么大罪,都是些小偷小摸手脚不干净之人,也有好赌成性,打人伤人者。墨龙镇一般人不愿来,要来也得开大价钱,我们这边人手要得急又不能随意花钱,郑县令这也是无奈之举。”

    沈越道:“所以他们来这,是为了戴罪立功?”

    温澜清点点头:“若他们此行不再犯任何错事,回去或释放或减刑。为此,想来他们也不敢乱来。但这些人若放在墨龙镇实乃一大隐患,我索性将他们都调去墨龙河工地那边。那里有官差盯着,他们定然不敢犯错乱跑,”

    沈越这才懂了温澜清为何这般安排。这么一群人,还都是青壮汉子,出现在这个几乎都是老病弱小的墨龙镇的确是一个大问题。

    温澜清说完后看向他,又道:“他们去后,我会让墨龙镇上的灾民回来一些,届时由你来接收他们,想让他们烧砖还是烧水泥,都由你来安排,官府这边依旧负责他们的早晚两餐,可好?”

    沈越想了想,笑道:“二爷,这是你今早看到这些人后,临时想到要这么安排的吧?”

    温澜清坦然认下:“是。”

    沈越道:“还得是二爷啊,若你不在,我看到这么一帮人,定然头大不已,不知如何是好。”沈越先拍完马屁,才转回正题,“我觉得好。到底是有罪之人,而墨龙镇如今多是老弱病幼,将这些人与他们放在一起,如饿虎进了羊群。我们不能指望着老虎不吃肉,倒不如将老虎关在笼子里,这样才能安心。”

    “至于早晚两餐,二爷,既然人都交到我手上了,不如……”

    沈越想说不如这些人就全权由他负责好了,饭食也由他包揽,不麻烦官府这边了。但不等他说完,温澜清便打断了他。只听他道:“沈越,还有一事我得同你说。”

    沈越:“二爷你说。”

    温澜清道:“之前我同你要的五袋水泥,我已经让人运至京城,圣上如今已经知晓此事,并对你大为赞赏。”

    听到此,沈越已经隐隐察觉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