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81)

2026-05-08

    也就是快十点了。

    沈越惊了一下,“都这么晚了,你怎么不早些叫我?”

    忍冬掀开帘子进来先看一眼他,然后将帘子往两边挂,“我叫你做什么?我看越哥儿你这都是起早了,之前你不都是睡到大中午才起么?反正今儿个没什么事,我还想让越哥儿多睡会儿,我进来只是来放些东西,哪想还是吵到你了。”

    沈越无语地抓抓头发,“以前是以前。”

    自打来到墨龙镇后,他给自己找了一堆事儿做,几乎天天早睡早起的忙这忙那,这生物钟硬是给掰了过来。别说早上十点才起床,早上八点才起床他都嫌晚了。

    沈越掀开被子坐到床边穿鞋,忍冬拿了今天要穿的衣服过来,帮着他将这些衣服都穿上。

    沈越站起来一边配合穿衣,一边道:“一会儿我得取一些黄豆泡上,趁这两日无事,看看能不能先将黄豆芽做出来。”

    忍冬问道:“越哥儿,那什么酱油不做了?”

    沈越道:“不是不做,是工具还没备齐,等工具齐了再说吧。黄豆芽比较好弄,先弄这个。”

    忍冬道:“越哥儿,你泡黄豆发芽,是想种黄豆?”

    沈越笑道:“不,是拿来吃。黄豆芽,你没吃过吧?等做出来了你就知道了,这可是四季都能吃上的好东西。”

    早上沈越吃的是用昨晚剩下的骨头汤煲出来的粗粮粥,昨天晚上的羊肉猪肉都不够吃,青菜倒是剩下好些,厨子就将这些青菜烫了一盆什锦菜出来,拌上咸酱,配着粥吃下去也还不错。

    温澜清今早上吃的也是这些。不过他起得比沈越早,吃的也比他早,沈越起床的时候,温澜清已经办公有一会儿了。

    温澜清在书房里听见隔壁院里传来咋咋呼呼的声音,便停下笔朝屋外头喊道:“不染。”

    不染赶紧推门进来:“二爷?”

    温澜清看着他道:“沈越这是起了?动静这么大,他这是又做什么去?”

    不染道:“我这就去问问。”

    不染出去后不久又回到书房里,他对温澜清说道:“二爷,越哥儿说是去泡黄豆,说是要发黄豆芽?”

    不染其实没太听明白,所以回得不是很确定。

    温澜清想起来昨晚上于火锅席上提过这回事,而且他发黄豆芽好像不是为了种到地里,是为了吃。

    吃黄豆芽?

    这倒是闻所未闻。

    不过想到这是沈越说的,不免便有些期待起来,觉得或许真是什么好东西。

    午时木言便赶了回来,带回李同方一口气将他带去的肉和菜吃个精光,对火锅这种吃法赞不绝口的消息。

    回到沈越这边,说起来泡黄豆并不费什么事儿,而且沈越泡的不多,第一次权当试手。

    发黄豆芽这事儿很简单,最关键的一点就是避光,否则黄豆芽会变绿发苦。而且想让黄豆快些发芽,温度也有要求,墨龙镇这时候温度偏低,不太适合催芽,暂时只能人为提高室内的温度了。

    沈越闲不下来,泡好黄豆,便又将之前烘羊毛的杂物间收拾出来,还找了好些用不上的布料做成帘子挡住门窗。

    帘子一拉开屋里好歹还有些光,帘子一遮上,屋子便彻底暗了下来,勉强达到了沈越想要的遮光效果。

    弄完这些,一天就过去大半了。

    难得休息,也没有人来找,因此沈越一天都未曾离开官邸。将杂物间收拾出来,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这便回到了自己屋里做点别的事儿打发时间,权当休息了。

    晚些时间,不染过来叫沈越去堂屋用饭,沈越去时,温澜清已经在等他了。

    今天的晚饭自然比不上昨日的火锅,但与他们平日里吃的那些相比,也可称上丰盛。

    沈越与温澜清一同坐下来后,他便说笑道:“二爷叫人准备这么一桌丰盛的饭菜,想来是有求于我。”

    温澜清也顺着他的话接道:“确是有事相求,在下还有数题百思不得其解,不知沈郎君饭后可能指点一二。”

    沈越捂住嘴直乐,“既然二爷都这般盛请相邀,越定然会倾力相助。”

    天冷饭菜凉得快,两个人只说笑两句便开始用饭。席间,温澜清道:“我听不染说你今日将黄豆泡上了,准备发黄豆芽?”

    沈越捧起碗喝一口汤,放下后才点点头,道:“黄豆泡上三五时辰便够了,晚上便要捞出来放暖室里催芽。二爷若是有兴趣,不如来看看我们是如何做的。”

    沈越也就是随口一邀,他没想到温澜清真就点头了,“好,届时我去看看。”

    不过饭后,沈越还是先将昨晚没教完的那些题都给温澜清教会了,才去忙黄豆这事。

    这时候天已经不早,亥时四刻,也就是晚上十点左右,他才叫上忍冬,两人一块将泡上五个时辰的黄豆都捞出来,摊开平铺在一个个竹筛上。温澜清原是在一旁看着,没一会儿便取来一个干净的竹筛,同沈越他们一样,先将泡软的黄豆捧到满是密眼的筛子上,再用手将其铺开。

    沈越在一旁看着了,下意识想说这不是他该干的活儿,他在一旁看看就行了,但他看见温澜清有模有样的干活,想了想,还是住了嘴。

    这次的黄豆泡得不多,沈越准备了五个竹筛也才铺了四个半。接着他将浸了水的麻布盖在这些黄豆上,搬进了已经烧上炭,温度比室外高上不少的杂物间里。

    沈越在每个铺了黄豆的竹筛下头都垫了一个木桶或木盆,温澜清正想问这是为何,却听他道:“并不是将黄豆放进来便结束了,每过半个时辰,还得在这些麻布上头浇透水,这些桶和盆便是用来接水的。”

    说完后,沈越对忍冬道:“忍冬,这事上半夜就交给你了,下半夜你叫我起来,你去睡觉我来浇水。”

    忍冬哪里肯,正要说什么,便听温澜清道:“木言不是回来了么,让他与忍冬轮着换便是了。”

    忍冬一听赶紧道:“就是,越哥儿,这种事儿哪里轮得上你。你只要把事交代下去便是,我和木言大哥自然会给你办得妥妥的!”

    沈越看看温澜清,看看忍冬,也只好点头:“行吧,那浇水这事便交给你和木言了。不过发豆芽这事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成的,大家天天如此实在辛苦,还是得快些弄个能自动浇水的东西出来。”

    其实今天沈越也在想这事,他还画了好些图,但最简单易于操作的,便是做些滴水十分缓慢的滴漏容器出来,这样一来,只需要在容器里的水快要滴干时加水进去便行了,不需要每过一两个时辰就得过来浇水。

    木言过来的时候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便将上半夜浇水这事抢了过去。

    事情都安排好后,温澜清才同沈越他们一道往回走。

    路上,温澜清道:“下人便是听主子吩咐去干活的,应该没什么人想过,为了能让下人们少辛苦些,便去想些好用能更省时省力的东西出来。”

    沈越道:“大约是我从来都是站在别人的立场上想事情吧?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事儿是别人该干是我不该干的。大家都是人,也会苦也会累。再说了,省下来的功夫和时间,也许能让他们去做更值得去做,也更有意义的事情。”

    温澜清听了他这一番话,脚下一顿。

    “二爷?”

    已经往前走了一步的沈越转头去看他。

    温澜清静静看他,须臾后,道:“你为何——”

    温澜清说了三个字便不说了,沈越不由地问道:“二爷,你说什么?”

    温澜清却摇了摇头,他似笑了一下又似什么都没发生,最后他道:“没什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