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纨绔(140)

2026-05-09

  魏骁连忙拦住:“这是中衣。脱了再换。”

  “为什么?”钟宝珠不懂,“我已经穿着……”

  “叫你换就换。”

  “好吧。”

  钟宝珠没睡醒的时候,最好说话。

  他应了一声,拽开中衣系带,就要把自己给扒光。

  魏骁见状不妙,连忙张开双臂,要帮他挡住。

  “你这个傻蛋!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

  光靠魏骁一个人,肯定是挡不住的。

  他忙不迭展开被子,围在钟宝珠身旁,把他挡得严严实实的。

  几个好友见状,俱是一脸无奈。

  “阿骁,你就不能让宝珠出去换衣裳吗?”

  “干嘛这样挡着?我们又不会偷看。”

  “真是的。”

  魏骁回过头,正色道:“你们别管。”

  “好好好,你们玩儿吧。”

  “不是在玩儿!是在办正事!”

  “好好好……”

  话音未落,钟宝珠忽然从被子后面,探出脑袋。

  “魏骁!”

  魏骁被他吓了一跳:“干嘛?”

  “我还想问你干嘛呢。”钟宝珠问,“干嘛让我换中衣?”

  “你身上那件——”

  魏骁顿了顿:“太丑了。”

  “有毛病!”

  钟宝珠冲他重重地“哼”了一声。

  “我穿衣裳,又不是穿给你看的。”

  “再说了,中衣穿在里面,你看得见吗?”

  “魏骁,你爱看不看!”

  魏骁梗着脖子,朗声应道:“我爱看!所以你得换件好看的给我看!”

  此话一出,几个好友俱是一惊。

  随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怪叫声。

  “喔!喔喔喔!”

  “阿骁!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看话本了!”

  “魏骁,你……”

  魏骁这样说,钟宝珠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只能握起拳头,朝魏骁挥了两下。

  “讨厌死了!”

  话虽这样说,但钟宝珠不知怎的,还是把衣裳给换了。

  魏骁见状,悬着的那颗心,才终于放下来。

  他定了定心神,状似无意地问:“你们昨晚,睡得好吗?”

  此话一出,几个好友就像是炸开了锅一般,纷纷抱怨起来。

  李凌大声说:“睡得好?我睡得一点都不好!”

  “阿骁,你房里是不是有老鼠啊?”

  “一整个晚上,跑来跑去,窸窸窣窣,响个不停。”

  魏骁试图辩解:“没……”

  魏骥也道:“对啊对啊!我也听到了!”

  “吵得我一晚上都没睡好!”

  魏骁见缝插针:“应该是幻觉。”

  “我还做噩梦了呢,梦见有只猫跑进来,要抓花我们的脸。”

  “可能是猫。”

  “真的?我也梦见了,不过是一只狗。”

  “也可能是狗。”

  反正不是魏骁。

  这时,钟宝珠揉了揉眼睛,小声说:“我也做梦了。”

  “不过,我梦见的是我娘。”

  “她把我抱在怀里,还给我唱歌,哄我睡觉。”

  “我睡得可香了。一晚上没见到她,我都有点想她了。”

 

 

 

第53章 猪头

  日头初起。

  几个少年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结伴走出太子府。

  他们一边走,一边还在争论。

  昨晚那个古怪的动静,究竟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

  李凌拍着胸膛,信誓旦旦:“肯定是老鼠!我都听见吱吱叫了!”

  魏骥和郭延庆却不同意:“肯定不是老鼠,天底下哪有这么大的老鼠?”

  “肯定是猫或者狗,它们从院墙那边跳过来,贴着墙根走。”

  “我还听见狗的呼噜声了。”

  “延庆,我觉得是猫的呼噜声。”

  “不是,真的是狗!”

  “明明是老鼠!”

  三个好友,分成三派。

  各自为营,争论不休。

  实在是争不出个结果来,三个人便转过头,看向落在后面的温书仪。

  试图拉帮结派,给自己找个盟友。

  “温书仪,你说呢?”

  “我?”温书仪一怔,指了指自己。

  “对啊。你说,你觉得是什么东西?”

  “我觉得……”

  温书仪顿了顿,却也转过头,看向走在更后面的钟宝珠和魏骁。

  钟宝珠还在犯困,竟然学会了闭着眼睛走路。

  魏骁怕他摔跤,就在旁边护着他。

  对上他的目光,钟宝珠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茫然。

  魏骁却不由地脚步一顿,心里一个“咯噔”。

  垂在身侧的双手,也不自觉攥紧了。

  不会吧?

  温书仪不会看出来了吧?

  他挺聪明的,也挺敏锐的,但是……

  魏骁清了清嗓子,还没来得及辩解。

  就在这时,钟宝珠眯着眼睛,看看温书仪,再看看魏骁。

  他打着哈欠,先开了口。

  “我觉得,应该是我爹。”

  此话一出,几个好友都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啊?!”

  钟宝珠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道:“我想我爹和我娘了。”

  几个好友对视一眼,颇为无奈。

  “宝珠,你到底有没有听清楚,我们在讲什么啊?”

  “我们讲的不是你想谁了,我们讲的是昨晚的动静!”

  “昨晚那个古怪的动静……”

  钟宝珠点点头:“对啊,我听见了。”

  “你听见什么了?你就听?”

  钟宝珠揉着眼睛,指着他们。

  “你说是狗,你说是猫,你说是老鼠。”

  “我说是我爹啊。”

  几个好友都别过头去,不想跟他说话。

  只有温书仪耐着性子问:“宝珠,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睡醒了。”钟宝珠一字一顿道,“我说,我觉得是我爹。”

  “昨晚我没回家睡觉,我爹特别想我,想得寝食难安,油盐不进……”

  温书仪轻声提醒:“宝珠,这个成语不是这样用的。”

  “唔?油盐不进,不就是油和盐都吃不下去,吃不下饭的意思吗?”

  “算了,不管了。”

  钟宝珠挠挠头,继续说。

  “反正我爹想我,想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于是他夜探太子府,潜入房里,只为了看我一眼。”

  “他还给我唱歌,我也听见了。”

  几个好友见他一脸认真,只当他是说真的,七嘴八舌地就吵了起来。

  “宝珠,你这个推测,不能说是不对,只能说是——”

  “莫名其妙!”

  “什么你爹想你?什么你爹潜入太子府?”

  “你爹是文官,又不是武将。他要是能随随便便进出太子府,那……”

  “我就把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还有我!”

  “你方才那番话,要是被你爹听见,你就等着屁股开花吧!”

  钟宝珠扬起小脸,自信满满:“我才不怕他!”

  “等傍晚散学,我就去告诉你爹!”

  “别呀!我就是说着玩玩的!”

  被钟宝珠这样一打岔,几个好友也不纠结,昨晚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他们就追着钟宝珠,一个劲地笑话他。

  钟宝珠和他们斗了两句嘴,懒得和他们吵,干脆躲到魏骁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