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取而代之。
同时,心中一隐秘想法悄然而生。
大师兄也是你们能叫的?
一群废物也好意思?!
*
沈禹溪有个同门师弟,两人年岁相差无几。
身为师兄,他自然要好好照拂这唯一的师弟。
师弟从小就黏他。
他穿什么颜色的衣裳,师弟便也跟着穿同色的衣裳。
他酷爱青袍,师弟便也学着他,整日一身青。
师弟身形清瘦,青袍裹在身上,像一株嫩生生的翠竹,教沈禹溪忍不住多加关照。
可等他成了大师兄后,师弟却忽然不黏他了。
沈禹溪嘴上不说,心里却隐隐有些失落。
*
阅读指南:
一:阴暗自卑学人精师弟受x温柔内敛双标狗师兄攻。
二:恨明月系列,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
第20章 亲亲修炼大法(入v万字……
李季真将他的双唇都含吮住,但舌头并不往桑渡口腔里探,反而在他的唇瓣上舔舐吸吮,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啃咬。
桑渡的脑子在被唇瓣啃咬的一瞬间彻底罢工了。
李季真的唇贴着他的,又一次含住了他的下唇,轻轻地缓缓地吮了一下。
桑渡只觉得嘴唇上传来一阵酥麻,像是有细小的电流从唇瓣蔓延开来,顺着神经一路窜到头顶,炸得他头皮发麻。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李季真的右手还抚着他的耳朵,拇指在他耳廓上轻轻摩挲,那微凉的触感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抚,又像是一种不容拒绝的禁锢。
他退不了,他的腿已经开始发软了,膝盖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的,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后退了。
李季真的舌头在他的唇瓣上轻轻舔过,湿热柔软,带着那股清冽的气息,像一阵温柔的风拂过花瓣。
桑渡的呼吸彻底乱了,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似的跳,一下一下,震得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他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攥着李季真的衣襟,攥得指节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然后李季真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不重,甚至可以说是轻柔的,像是含着一颗糖,用牙齿轻轻磕了一下。
可就是那一下,桑渡整个人都颤了一下,眼眶里瞬间盈了一层水汽,像晨雾笼罩的湖面,波光潋滟的,好看得不像话。
他的睫毛颤了颤,那层水汽凝成了细小的水珠,挂在睫毛尖上,将落未落,像蝴蝶翅膀上沾着的露水。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他只知道自己的嘴唇被含吮舔舐着,再被轻轻啃咬着,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嘴唇蔓延到整个脸颊,又从脸颊蔓延到脖颈,最后烧遍了全身。
他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像是成熟糜烂到快要坠地的红果子,白嫩脖颈上也是一片绯红。
他连自己先前要问什么,也全然忘了个干净。
什么灵力交融,什么心意相通,什么古籍上的修炼之法。
那些东西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大魔王在亲他……
不知过了多久,李季真终于松开了他的唇。
桑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的一样,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肿着,泛着不正常的红润。
他抬起头,一双杏眼水汽氤氲地望着李季真,那眼神里满是茫然羞怯,还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像是在问“你为什么亲我”,又像是在说“你怎么可以亲我”。
被桑渡这样湿润地望着,李季真的眸色暗了暗。
那双素来冷淡的眼睛里,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像深潭底下涌动的暗流,表面平静,底下却翻涌着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将桑渡揽进了怀里。
桑渡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带进了一个清冽而温暖的怀抱。
他的脸撞上了李季真的胸口,隔着衣料能感觉到那人胸膛的温度和心跳。
比他想象的要快,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然后李季真再次低下头,吻了下来。
这一次比之前更深更久。
他的唇含住了桑渡柔嫩的唇瓣,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舔舐和啃咬,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想要把桑渡整个人都吞进去的架势。
他的舌尖灵活地撬开了桑渡的唇缝,探了进去,扫过他的齿列,勾住了他的舌尖。
桑渡彻底懵了。
李季真的舌在他口腔里游走,带着那股特别的清冽气息,像是要把他的每一寸都尝遍。
那股温热的灵力从两人相触的唇齿间渡了过来,比上一次更浓烈汹涌,像一条奔腾的河流涌入他的体内,顺着经脉奔涌而下,所过之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灼热。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泡在了一汪温泉里,浑身都是软的,整个人像一摊水一样靠在李季真怀里。
他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上了李季真的脖子,攥着他后领的衣料,指尖都微微发颤。
他的眼睛闭上了,睫毛颤个不停,他眼睫毛又长又浓,看着跟小扇子似的漂亮极了。
眼角那一点湿意还没干透,又被新的水汽覆盖了。
李季真吻得很专注,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的右手从桑渡的耳朵滑到了他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一小片细腻的皮肤,带着些许安抚性的温柔力度。
他的左手环着桑渡的腰,把他固定在自己怀里,不让他滑下去。
桑渡被他吻得头晕目眩,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能想了。
被亲得太舒服了,不,不能说舒服,应该说是……太过了。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他的理智完全无法处理,只能任由身体本能地回应。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盏茶,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更久。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和心跳。
李季真终于松开他的时候,桑渡整个人都是软的。
他靠在李季真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
他的眼眶红红的,睫毛湿透了黏在一起,脸上全是泪痕。
被亲得太狠了,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涌。
他的嘴唇肿得更厉害了,红润润的,上面还有被啃咬过的痕迹,一看就知道刚才经历了什么。
他躺在李季真怀里,眸光失神地望着头顶的房梁,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理智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回笼。
“这这……”
他开口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就碎成了几个不成句的字,根本说不下去。
他的声音哑哑的,还带着一点鼻音。
桑渡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可是他的初吻。
上辈子,家里管得严。
爸妈说大学之前不许谈恋爱,他听话地当了十八年的乖乖仔。
哥哥更是变本加厉,三天两头往学校跑,美其名曰“看望弟弟”,实际上就是来“巡视”有没有哪个不长眼的男生或女生敢靠近他弟弟。
他连偷偷谈恋爱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哥哥每次来都会在他班上转一圈,用那种“我盯着你呢”的眼神扫视全班。
好不容易上了大学,离开了哥哥的“监视范围”,他还没来得及享受自由的大学生活,还没来得及谈一场甜甜的恋爱,就出了车祸。
然后他就穿越了,成了大魔王的剑灵,被掐着脖子问“你是哪来的邪灵”。
所以他的初吻,一直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