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150)

2026-05-22

  孟图霍特普一噎,道:“……除了这个。”

  说完张口就去咬他的尾巴,沈沉蕖赶紧收了回来。

  孟图霍特普贴着他后颈,深深嗅着此处分外浓郁的雪薄荷香。

  很有自知之明地道:“我这种情况应该会持续几天,陪陪我吧,馡馡。”

  又龇出獠牙,语气险恶:“别想逃,你逃不掉的。”

  沈沉蕖并未回答他,却也未再试图拒绝,安静趴在他怀中,甚至还抬高手臂、近乎默许地环住他脖颈。

  温柔乡是英雄冢,孟图霍特普被这乖巧的表象所迷惑,且沈沉蕖抱起来的手感实在太软绵美妙,他便更加放松了心神,只知越发大口地嗅着沈沉蕖,满面陶醉。

  沈沉蕖趁他不备,眼中星芒一闪,抬手一掌劈下。

  “维萨罗”的沉重身躯僵硬一刻,继而板正正倒向一边。

  沈沉蕖终于摆脱压在身上的大山,他变回九尾小猫,居高临下俯视人事不省的男人,表情傲然。

  而后他绕着这个胆敢妄图禁锢自己的人类,伴着室外明亮热烈的乐声,优雅地踱步一圈,九条尾巴高高翘起。

  每到铃鼓的那一拍鼓点声,他便用淡粉色爪垫踩一下“维萨罗”,再轻而短促地“喵”一声,如同近乎完美的胜利结算画面——唯一的瑕疵是珠仍肿着,时不时会腿软一下。

  绕完一圈后,他驱使着尾巴,白色长毛的残影在空气中交织错落,“梆梆梆”地将“维萨罗”殴打一顿,再跳下床,潇洒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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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弹指一挥,便到埃及法老的舰队登岸之日。

  尽管克夫提乌岛上下都觉得要给他一个下马威、令他领教要娶走小少爷难如登天。

  但还是没有完全拂他的面子。

  瓦纳克特与统帅率众官吏前往港口亲迎,并在宫殿宴请。

  沈沉蕖会出席,但他得把“维萨罗”拦下。

  否则晚宴八成要见血光,即使不见,也会不得安宁。

  可他既没“维萨罗”高,也没“维萨罗”壮,挡在对方跟前,简直就是猫臂当车。

  “维萨罗”岂会甘心。

  俯身与他平视,硬邦邦道:“我向你保证,今夜我不揍他,亦不杀他。”

  沈沉蕖指了指桌上那块硕大的泥板。

  上头线条曲曲折折,是一幅难度极高的迷宫图。

  这当然不是沈沉蕖亲自画的。

  三日前,孟图霍特普在他的指挥之下、任劳任怨地画这幅迷宫图。

  听着沈沉蕖“左转”“右转”的命令,还在想他怎么有这么多可爱的想法,笑着问他要用来做什么。

  彼时孟图霍特普也没提前思考过破解之法。

  万一呢,万一沈沉蕖是要和自己一起玩这个,比赛谁先走到出口呢?

  这是意料之外的、沉浸式的乐趣,可不能因早早准备而破坏。

  孟图霍特普无论如何也没料到,沈沉蕖要用来让自己给埃及法老腾地方。

  沈沉蕖命令道:“你从入口走到出口,须得留下你走的路线痕迹,待你成功走出,才许去晚宴。”

  孟图霍特普瞳中露出野兽般的凶光,低声道:“早早便要我学着给他让路,那日后呢,是否你们成婚那一日也要我回避?”

  语气里山雨欲来。

  似乎只要沈沉蕖说一个“是”,他便能即刻冲出去割下埃及法老的头颅。

  沈沉蕖眨了眨眼睛,装成世间最无辜的小猫,道:“今天人多眼杂,只是为了避免场面不可控。”

  孟图霍特普观他态度,明白此事无转圜余地,便贴得离他极近,道:“那要亲一下。”

  沈沉蕖捂住他的嘴,婉拒道:“亲肿了我如何赴宴?”

  孟图霍特普低吼道:“那就不去!!!”

  沈沉蕖挪开手,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碰,而后立刻后退,道:“维萨罗阿兄,留下来等我。”

  孟图霍特普已经濒临爆炸,哪里容他轻易离开。

  长臂一伸便扣住了他后腰,狠狠压下去咬住他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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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乌即将沉入爱琴海的波涛之下,石柱高耸入云,青铜炬火光摇曳。

  宫殿内弥漫着烤肉的浓香、橄榄油的芬芳,以及从东方运来的昂贵香料的气味。

  乐师们坐在角落,里拉琴发出清亮的声响,双管笛低沉地呜咽着,与之应和。

  乌木餐桌镶嵌着象牙薄片与珍珠母,已按照地位高低排列就绪。

  从埃及进口的亚麻桌布绣着金色的螺旋纹,桌角摆放着新鲜的石榴和椰枣,作为满桌佳肴的点缀。

  瓦纳克特原本将埃及法老的坐席放在与自己平级的位置。

  但落座时,杰德安普主动要求排在统帅之后。

  甚至在双方都会说对方语言的情形下,主动先用克夫提乌岛的语言开了口。

  一来,于公,他放低姿态,埃及虽是强大帝国,自己却充分尊重克夫提乌,进一步彰显诚心;

  二来,于私,他还没与沈沉蕖成婚,就已经自觉执晚辈礼,也能多挣一些印象分。

  瓦纳克特从善如流,但又笑道:“那便让馡馡坐我与统帅之间吧,否则与法老这样的陌生人挨在一起,他容易不自在。”

  于是最终的位次便成了瓦纳克特第一,沈沉蕖第二,统帅第三,埃及法老第四。

  宴席主菜是整头烤羔羊,羊腹中填充大蒜、洋葱和野生茴香,表皮烤得金黄酥脆,主食则是鱼糜麦粥,以墨角兰调味,配以百里香碎末,配菜是蜂蜜烤无花果与橄榄油腌制的章鱼触须,盛在彩陶盘中。

  葡萄酒在灯影下如同液态琥珀,丝丝缕缕的果香与酒香熏人欲醉。

  瓦纳克特豪放地满饮一杯。

  他今夜这酒喝得分外急,一杯下去又灌一杯,眉宇间有些心神不宁。

  灌了几杯后,他饮了些清水漱净口,才与沈沉蕖耳语道:“你今夜尽可以不来,晾着这埃及法老,更切莫为了克夫提乌选择与他成婚,我不希望……我和统帅,并克夫提乌上下,都不希望你这样牺牲。”

  话音刚落,沈沉蕖另一侧的统帅一头雾水地嘀咕道:“维萨罗那小子呢?”

  沈沉蕖吃着自己的烤蜂蜜蛋糕和杏仁甜点,面不改色道:“阿兄说去军中检验将士们的操练进度。”

  统帅半信半疑道:“平日连公蚊子近你身,他都要打死,今次他舍得缺席?”

  另一边,瓦纳克特示意埃及法老尝一尝桌上的烤野猪肉片。

  而后意有所指地沉声道:“这野猪是从伊达山最深处的密林中猎来,它的獠牙有成年男子的小臂那么长……我们岛上的勇士只有猎到这样的野猪,才有恳请我们小少爷看他一眼的资格,但也仅仅是看一眼而已。”

  说出后,半晌不闻回答,瓦纳克特疑惑地抬头。

  却见埃及法老桌上的餐食分毫未取,目光极具指向性地长久停留在某处。

  瓦纳克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意料之中地看到了沈沉蕖。

  而其他贵族、官吏纵然离他们尚有一定距离,但埃及法老这么不避讳,其他人也不是瞎子,当然也都发现了埃及法老对他们貌美无双的小少爷简直垂涎三尺。

  据说埃及法老今年都二十六岁了,比他们小少爷整整大了十岁呢。

  现在本人看上去又是如此凶残重欲,小少爷一旦嫁过去,岂不是小羊入狼窝?

  瓦纳克特眼中锐光一现,金杯磕在桌面发出“咚”一声响。

  杰德安普眼神猛然一动,这才看向瓦纳克特,语带歉意道:“您说什么?”

  瓦纳克特似笑非笑道:“我说,法老在信件中表示,不惜倾尽一切求娶,具体是指什么呢?”

  海军,沈沉蕖用不上。

  财帛,沈沉蕖也不缺,且毫无特别之处。

  凭什么沈沉蕖要嫁给他?

  杰德安普按捺着狂乱的心跳,语出惊人:“我愿将整个埃及,赠与圣……赠与小少爷。”

  “成婚之后,小少爷不仅是法老之妻,更是我埃及的圣女,权力地位皆高于我,可越过我调配军队、差遣官吏与奴隶,埃及所有子民得知圣女将至,也均翘首以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