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158)

2026-05-22

  他蹙眉,贝齿咬住亚麻毯边缘。

  毯子下,修长莹白的双月退紧紧并着,花苞般的足趾猝然绷紧,继而缓缓松懈。

  良久后,他才拾回几丝气力。

  抬手拭去眼尾溢出的泪珠,徐徐张唇,吐出一口湿润温热的雾气,道:【沈异形,你有没有什么法子减轻晕船?】

  猛男音响起,含着焦急与歉疚:【母亲很难受吗?】

  传入沈沉蕖耳中,怎么听怎么像是鳄鱼的眼泪。

  他先前说沈异形是鳄鱼神索贝克转世,现下大抵是报应。

  他有所察觉,终于明白自己这般的始作俑者是谁,道:【你……你到底是想服侍母亲,还是折磨母亲?】

  这个看起来用处不大的沈异形,从摸索出自己可以凝成c手开始,便仿佛点满了某种新技能,一发不可收拾。

  沈沉蕖百思不得其解,他到底是哪里来的这么多五花八门的想法?

  每次都以取悦沈沉蕖的名义,毫无预兆地付诸实践。

  亏得他尚未完全泯灭人性,晓得挑沈沉蕖单独一人时。

  否则沈沉蕖无论如何都要将他逐出沈家。

  沈沉蕖察觉到自己又有出r的迹象,两点微微胀痛,头昏脑胀,体力尽失,他生出种奄奄一息的错觉,勉力道:【今后先问过我,再做变化。】

  沈异形未意识到自己闯祸,只判断出沈沉蕖是很舒服的,粗声粗气道:【我想给母亲一个惊喜。】

  沈沉蕖:“……”

  他闭着眼不愿睁开,仿佛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恍恍惚惚间,沈沉蕖听见船舱门“吱呀”一声开启,低沉的步音朝他迫近。

  他眼帘微动,下一秒便有人压在他身上将他死死抱住。

  成年男人的身躯沉重无比,如同巨大囚笼。

  沈沉蕖整个人几乎嵌在对方怀抱中,被对方的臂膀与身体紧紧桎梏住。

  沈沉蕖掀起一线眼帘,看清来人又阖拢,道:“你又发什么疯?”

  孟图霍特普埋首在他颈侧,每一口气息都被雪薄荷香充盈,嗓音沉闷:“你要嫁与杰德安普那小子,如今我连抱你一下都没资格了吗?”

  沈沉蕖推了推男人的大脑袋,道:“非是我同他要嫁娶,是埃及与克夫提乌要联姻。”

  孟图霍特普失控低吼道:“他可并非这样想!!!”

  “从前,你因我杀维萨罗,不肯理我,”孟图霍特普眼眶赤红如血,道,“如今我才是维萨罗,你却要嫁到埃及去!馡馡,凭什么我总要失去你?”

  沈沉蕖见孟图霍特普这副狼狈模样,眉目间泛起一丝无可奈何的柔和。

  他正要开口,孟图霍特普又露出嗜血的残忍目光,道:“我会杀了他。”

  沈沉蕖呵斥道:“孟图霍特普!”

  孟图霍特普轻轻吻了吻他耳廓,道:“我无计可施,馡馡,要我眼睁睁放任你嫁与别人而无所作为,绝无可能。”

  沈沉蕖别开脸,道:“滚。”

  孟图霍特普不滚,他固执地紧紧搂着沈沉蕖。

  舱内光线不足,沈沉蕖的瞳仁却流光溢彩,如同星河暗蕴。

  孟图霍特普俯身吻他薄薄的眼皮,鼻翼翕动,哑声道:“馡馡,你身上有奶味。”

  沈沉蕖闭上眼,孟图霍特普自顾自在他面上颈上游移亲吻,忽然动作一顿。

  男人伸出掌心,贴在沈沉蕖额上。

  额温正常,甚至沈沉蕖体温会比常人略低少许。

  可他方才亲沈沉蕖嘴唇时,却发觉沈沉蕖口腔温度明显偏高,湿度增加,雪薄荷香也比平常更明显。

  孟图霍特普又堵住了沈沉蕖的唇,舌头撬开对方湿软的唇缝。

  ……会有人发烧只是口中发烫吗?

  孟图霍特普不敢掉以轻心,又伸着嘴将沈沉蕖上上下下一寸一寸地检查了一遍。

  沈沉蕖:“……”

  他含含糊糊道:“……你做什么?”

  他从方才开始一直语速很慢,且明显气息不足。

  孟图霍特普原以为是因他身体弱,且有些晕船。

  可经过一番探查,他发现除了嘴唇之外,还有其他分泌体叶的位置,以及后颈一小块肌肤也正在发热、变润、溢香。

  这种情况沈沉蕖重生前也定期出现,而重生后这还是头一次。

  孟图霍特普知道解决办法,却存着坏心不愿直接对症下药,而是假惺惺依次碾按,从嘴唇、颈子,慢慢挪移……

  并询问:“馡馡,此处这样热,是否有不舒服?这一处呢?”

  沈沉蕖想摇头,可一动便觉得更加头昏脑胀。

  想抬手推开孟图霍特普,可指尖却如有千钧重,整个人全然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他动了动唇,气若游丝:“我没……唔……”

  双唇陡然被封住,男人口允吸他口中淋漓的津液。

  孟图霍特普吻着他,生有硬茧的指腹还按在他突突跳动的肌肤。

  沈沉蕖哪里承受得住,身体剧烈颤动,宛若被扼住了细颈的天鹅,克制不住地后仰。

  清馥的雪薄荷香霎时间好似喷薄而出。

  整个船舱都漫溢着这香气,仿佛下了一场雪薄荷味的冷雨。

  “现在是不是好一点了?”孟图霍特普还明知故问。

  沈沉蕖几乎说不出话,全凭本能道:“不……”

 

 

第85章 埃及圣女(20)

  “那我再凶一点。”

  孟图霍特普颔首,将滚烫的唇狠狠覆上沈沉蕖颈后。

  他起初是存了几分逗逗小猫的心思,但渐渐地,也被沈沉蕖引得失去理智,体内如岩浆澎湃,攻击性暴涨,几乎要抛却人的本能,成为仅剩原始躁动的走兽。

  沈沉蕖是因身体结构而神志不清,他却完全是因为沈沉蕖而魔怔。

  唇压上去犹嫌不够,孟图霍特普大口一张,坚实的利齿向沈沉蕖肌肤一咬。

  沈沉蕖陡然呜咽一声。

  眼睫被泪水浸得玉润含光,仿似被暴雨浇过的枝梢,瑟瑟发抖不已。

  他被孟图霍特普啃脖子啃惯了,但此刻正值他发请,相同的动作产生的刺激是平常的数倍,他实在经受不住,意识渐渐空茫,趴在孟图霍特普肩头昏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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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上沉浮多日,船只终于抵达埃及孟斐斯附近海港。

  哪怕沈沉蕖早已叮嘱过杰德安普,要他老老实实待在底比斯理政,杰德安普还是提前数日驾临孟斐斯,一日三趟去海港巡视,眺望辽阔海面,恭候沈沉蕖到来。

  埃及子民对于这位素未谋面的圣女,则态度微妙。

  一方面,法老即神明,神明之言自然应当信服听从,埃及即将迎来圣女,此事毋庸置疑;

  但另一方面,法老对圣女比对阿蒙·拉神还要推崇,即位后,他只建过一座阿蒙·拉神庙,其余可支配在工事方面的人力物力,都用于修建圣女神庙……

  赫然要将圣女推到整个神学体系中至高无上的位置。

  ……果真有这样神乎其神吗?

  圣女,真的能比创世神更能庇佑埃及、更值得人心悦诚服吗?

  因此当沈沉蕖的船只登陆之日,孟斐斯与附近的埃及人大量守在海港附近,只求第一时间领略圣女真容。

  帆船停靠在水天相接之处,微风轻拂,海面泛起细密的波纹,如被美人指尖抚过的绸缎。

  甲板上,八位肤色古铜、满身腱子肉的强壮水手分列两侧。

  抬着乌木轿辇,载着沈沉蕖稳健地步下栈桥。

  沈沉蕖的发丝在柔风中缓缓飘摇,目光向远延伸,含着久违的怀恋,抵达前方的埃及众人。

  原本人声鼎沸的海港,顷刻间安静下来。

  人为什么会信仰神明?

  从未有神做到除去一切疾患与厄运,但信仰为什么从未磨灭?

  是因为人在面对神时,在神的眉目之间读出了柔和似水、圣洁如光般的爱,于是发自本能、油然而生出信任、向往与虔诚,禁不住将所有的烦恼向神倾诉,心中感到如释重负般的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