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167)

2026-05-22

  今天小沈老师穿着浅绿色衬衣和白色的裤子。

  现在明明是初秋,他却仿佛把春天带了进来。

  小孩子们眼都不眨地专注望着沈沉蕖。

  他们好久好久才能见到小沈老师一面。

  每次得知小沈老师要来时,他们都早早准备好最新最好看的衣服。

  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见面前一夜甚至会兴奋得睡不着。

  如果小沈老师有夸夸自己,那无论什么时候回忆起来,都会忍不住露出傻笑。

  如果能天天见到他就好了。

  如果能叫他为“小沈哥哥”“小沈姐姐”或者“妈妈”就好了。

  只是没有人这样叫,谁都没有勇气第一个叫出口。

  “小沈老师,”有小孩趴在沈沉蕖胸口,终于禁不住问道,“你有小孩吗?”

  沈沉蕖摸了摸小朋友的头顶,很自然道:“有。”

  小孩内心说不出是羡慕还是失落,一开口都快哭出来:“那他叫你‘妈妈’吗?”

  沈沉蕖抽了张纸巾给他,示意他擦鼻涕,道:“是的。”

  其他九个小孩也都露出蔫巴巴的模样。

  原来有人正在天天享受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生活。

  沈沉蕖没能读懂小屁孩内心丰富的情感世界,一时不解道:“都怎么了?”

  孩子们幼小的心灵受了伤,但年龄尚小,无法准确表达自己的感受。

  于是一个个靠得更近,紧紧贴着沈沉蕖,一副求安慰的模样。

  沈沉蕖只能挨个摸摸头,再搜刮一些措辞将每个人都夸一两句。

  结果就是一群小孩不贴他了,心花怒放,改成往他怀里又钻又拱。

  对面办公楼的二楼有人路过,视线透过百叶窗的空隙落在沈沉蕖面上。

  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beta,却跟在仅有二十一岁的年轻alpha身后。

  神色也谨小慎微,时时注意对方的一举一动。

  他不知这蒋少爷何以忽然停步,也想不到他在看沈沉蕖,只是恭敬等待着。

  蒋断山不晓得看了多久,将沈沉蕖从发顶观察到足尖。

  目光在沈沉蕖腰腹处着重停留。

  他注意到沈沉蕖腰带钩穿进的那个孔,与旁边一排均匀孔洞之间隔着不小的距离。

  说明那孔是沈沉蕖自己打的——腰身太细,穿进原本最内侧的孔洞都会松垮,不得不自己调整。

  蒋断山凝视沈沉蕖的腰良久,才又转到沈沉蕖衬衫袖口,那里只有一副普通的菱格纹袖扣,但佩在沈沉蕖身上倒像经典款奢侈品。

  他思索起手头有什么漂亮精巧的珠宝袖扣,但思绪总忍不住被沈沉蕖的那句话打断。

  ——“我今年二十八岁。”

  蒋断山面上喜怒难辨,问院长道:“你看他有多少岁?”

 

 

第90章 贵族男校(4)

  院长一愣,顺势望去,才发现蒋断山在看沈沉蕖。

  他也不禁露出微笑道:“小沈老师啊,大概也就十八丨九岁吧。”

  蒋断山沉默几秒,回头打量院长,面色冷到很不好惹的程度,道:“你也仔细看过他的脸。”

  院长:“……?”

  沈沉蕖那相貌,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凡不是瞎子,都会禁不住多看几眼吧?

  但院长也不敢惹他,蒋家军商皆占,蒋断山大伯便是蒋氏集团如今的话事人,这家福利院也是蒋氏出资做慈善而创办,院长只恐自己哪里言行不当,惹了这位少爷不快,影响到福利院下一季度的预算,因而半晌不知如何作答。

  正汗流浃背,却见蒋断山突然窜了出去,一路下楼,直冲活动中心而去。

  速度快得,简直像离弦之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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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侧,沈沉蕖打算离去,便和工作人员交接。

  与孩子们一一说再见,九个小孩都依依不舍地起身去用午餐。

  只剩一个还扒着沈沉蕖不肯走。

  工作人员无奈道:“那我先送他们过去,待会儿回来接熊熊。”

  名叫熊熊的小朋友能与沈沉蕖多相处几分钟,原本是很开心的。

  但他抱着沈沉蕖的胳膊傻乐时,却见沈沉蕖额角慢慢沁出一颗细汗,而后渐渐增多。

  熊熊以为小沈老师热,正要拿纸巾为他擦一擦。

  可眼珠一转,又看见沈沉蕖脸颊惨白,死死咬住了嘴唇,身体也在发抖。

  熊熊吓呆了,焦急道:“小沈老师,小沈老师怎么了!”

  沈沉蕖说不出话,从口袋里摸出一只小药瓶。

  熊熊赶忙为他拧开瓶盖。

  可沈沉蕖身体颤得厉害,握着瓶身,却无法将药片拿出。

  又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迸发,沈沉蕖猛然一激灵,手上一松,药片“哗啦”撒了一地。

  瓶子里还剩几片,熊熊正要帮他拿,图书室的门却霍然从外开启。

  蒋断山大踏步上前,一把揽住沈沉蕖,不确定用量,就先给沈沉蕖嘴里放了一片。

  他视线匆忙扫过那药瓶,无缘无故地,心头突然一跳。

  仿佛什么时候,见过这种药似的。

  沈沉蕖含着药,身体仍在蜷缩着,微微哆嗦。

  雪发被冷汗濡湿,黏在颊边和颈侧。

  他纤细的手指死死攥住胸口的衣料,绞出凌乱的褶皱。

  他其实已经看不清谁在抱着自己,耳畔也杂音阵阵。

  但还是下意识要推拒,身体朝后方书柜靠去。

  “别动。”蒋断山声音发紧,将他拢得更用力。

  触到沈沉蕖冷汗涔涔的掌心,那温度冰得蒋断山心口一颤。

  沈沉蕖发丝垂落,蹭过蒋断山的脖颈,裹挟着雪薄荷香,缠得蒋断山呼吸都乱了几分。

  蒋断山紧盯着沈沉蕖这气若游丝的模样,严厉道:“你身体这样,怎么再余外养个孩子?”

  沈沉蕖恢复些许,看清蒋断山,便不肯倚着对方,手撑在身侧书籍上,欲待起身,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身体倾斜,长发向一侧流去,后颈的腺体便无所遮蔽。

  论坛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言论又跳到蒋断山脑子里。

  沈沉蕖这腺体的确与alpha不同。

  哪怕是蒋断山这样的S级alpha,腺体也只有极其微弱的一片凸起,颜色也与周围皮肤完全一致。

  但沈沉蕖的膨隆程度却更明显一些。

  色泽则宛若一小片醉酒后的红晕。

  表面薄得像红提的果皮,好似一戳便会有清甜的汁水迸溅出来。

  并且,alpha除了易感期时,身上几乎没有信息素的气味,而且简单粗暴,只有一种物质,烈火就是烈火,烧酒就是烧酒。

  沈沉蕖这信息素的香味却是无处不在、无孔不入,让人能嗅到诸多丰富又相互融合、相得益彰的物质香气。

  前中后三段调性,跟香水似的,怪不得旁人会认为他喷了香水。

  “我挺喜欢你的,沈沉蕖。”蒋断山手掌抵在他脊背后,沈沉蕖便无法再挣脱。

  alpha心痒难耐地抚了下他那霁蓝色小痣,道:“跟我试试吧?”

  沈沉蕖喘息未平,但语气很决绝道:“不试。”

  他如今已不住宿舍,蒋断山总不会和蒋平怀走一样的路,强闯他宿舍对他如何。

  蒋断山拳头一攥,百思不得其解道:“为什么?”

  他隐约晓得蒋平怀昔年对喜欢的人用过一些偏执的手段,逼得对方越发不愿。

  但他觉得勉强无益,他不会蠢到走二叔的老路。

  所以他还什么都没做,现在不还是和沈沉蕖心平气和商量呢吗。

  怎么沈沉蕖想也不想就拒绝他?

  “别急着给我答复。”

  蒋断山想到论坛那些污言秽语,以及沈沉蕖年龄的疑云,心头一躁。

  禁不住俯身嗅了嗅沈沉蕖耳后,笑了下道:“小沈同学,下周新学年派对,我请你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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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族男校里从不缺宴会、派对或庆典之类,三日一小闹,五日一大闹。

  而五年前,校方还推出新的培养方案,其中这新学年派对占两个必修学分,每位学生都不得不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