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183)

2026-05-22

  沈沉蕖:“……”

  他面无表情道:“知名校友,追溯到前多少年的?”

  蔡伯林觉得他现在的模样很是可爱,禁不住笑道:“已离世的当然无法参与,但尚在人世且有余力的都会回来。”

  沈沉蕖:“……”

  他已经产生不祥的预感,但还是最后问道:“可以请假吗?”

  蔡伯林摇头,道:“那三天全校停课,所有人都可以尽情狂欢,但为表对前辈们的尊重,但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无十万火急的理由不能离校,否则会给予处分,无法毕业,只能肄业。”

  又话里有话地补充道:“虽然有这条规则,但有的人随意来去也无所谓,只是,我们不可以,如果你家里远、早上来不及的话,提前一天就要住在这里。”

  沈沉蕖:“……”

  他继续冷漠脸,道:“如果不离校就会猝死,算十万火急吗?”

  蔡伯林大惊失色道:“什么!”

  沈沉蕖缓缓闭眼,道:“没什么。”

  无妨的。

  反正蒋平怀不会回来。

  而回来的那些,也不一定会有人大嘴巴,将他死而复生这件事告知蒋平怀。

 

 

第98章 贵族男校(12)

  ——【在线的帮我选选花,好兄弟,在心中。】

  【主楼:[图片.jpg]x18】

  【1L:就给新同学送朵花,还要把兄弟们叫出来啊?你自己选呗,我就不信他个平民还敢拒绝,肯定是给他什么戴什么。】

  【2L:(楼主回复)搞笑,我说要送谁了吗?谁说我要送给新同学?你们自己想送就送呗。】

  ……

  【93L:他妈的,怎么方圆二十公里内的花店全都在补货状态,你们到底有多少打算送花的。】

  【94L:新同学明天如果收花收到数不过来的话,那真是在座所有人的奇耻大辱,就这么让他个平民踩到头上来了。】

  【95L:被猫爪踩头吗,那很[给力]了。】

  ……

  【555L:话说,新同学的发忄青期在什么时候?】

  【556L:?说送花呢扯什么别的,我看楼上是自己发忄青了吧!】

  【557L:我就不信兄弟们不好奇,开学也有段时间了他怎么还不发忄青啊?已经消失的omega,发忄青的时候会变成需要男人一直甘的小表子,而且声直腔也会打开,只要成结,到时候他还会记得那个死了的丈夫吗,当然眼里心里只会有自己的新老公。】

  【558L:楼上压抑成啥样了。】

  ……

  【887L:不保真,新学年派对那次,赵训之所以凉那么快,可能是因为给新同学喝的东西里加了春耀,所以新同学出去就没再回来,所以周家的一直没出现,所以蒋家的大闹周家。我那天喝多了出去吹风,回来从另一个门去上洗手间,看见新同学抱着周家的脖子,一直带着哭腔撒娇,那个药应该挺猛的吧,估计新同学的症状和发忄青差不多,满走廊都是信息素味,但是周家的走得特别快,我顾不上仔细看就没影了,地上还有水,估计是新同学哭了吧,他眼泪还流了挺多的,也挺香的。】

  【888L:?等等有点反应不过来。】

  【889L:???怎么现在才说!早说我去舌忝舌忝啊,正好派对喝酒喝得口渴,只是因为口渴哈,不为别的。】

  【890L:我尼玛我的梦原来是别人的真实经历???】

  ……

  【998L:那明天有十年前的在校生回来的话,不就可以问一问那个美丽传说的细节了?】

  【999L:拜托,那些人只是毕业了不是死了,十年来也有人碰见他们啊,但是他们全都守口如瓶。】

  万俟仲这一案件的处理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在牵扯到权贵之时,无论权贵是被害人还是犯罪嫌疑人,都能调动起整个司法系统。

  七日,不过七日,案件便从警方转移到检方手中。

  沈沉蕖也签署了授权委托书,成为万俟仲的辩护人。

  但在签下之前,他首先要面对的,是圣兰西诺的七百周年校庆。

  八点整,校长与一众主要负责人西装革履,立在巍峨壮观的南校门内。

  一辆接一辆全球限量的豪车,分军政商学四列驶入校园。

  后排车门开启,下来的人或身着笔挺的军部常服,肩章上的星徽在朝阳下熠熠生辉;或举手投足间带着久居高位的威慑力,以及在宦海沉浮多年而刻进骨子里的深沉心机;或身着剪裁精良的商务西装,一对袖扣、一枚腕表,便是能刷新拍卖市场成交价纪录的珍品;或佩戴眼镜,提着联盟中心科学院的制式公文包,气度儒雅……无一不是在新闻中常见的面孔。

  无论哪一行,无论什么年龄段,都将在接下来的三日装模作样地充当大学生,享受莘莘学子对自己的仰慕及吹捧。

  同一时间,蒋家庄园。

  蒋父近来有紧急军务,那日将蒋断山关禁闭后便赶去了军部,至今未归。

  蒋断山站在穿衣镜前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

  手机上弹出消息。

  是他安排的二等兵,表示已将沈沉蕖宿舍门外的花全部清理,目前沈沉蕖尚未起床。

  在这种危机感飙升的时刻,蒋断山对自己今日的外观怎么看怎么不满意,总觉得处处是瑕疵。

  当然,击败校内那些草包不成问题,他只是烦躁于沈沉蕖会觉得他不英俊。

  但也没多少时间再磨蹭,他得赶在沈沉蕖出宿舍时递上第一朵花。

  至于沈沉蕖宿舍内那个姓蔡的男仆,他料对方也不敢抢先。

  主楼门开,蒋断山走出。

  一抬眼,却见对面一道身影大步流星往里来。

  那人身后跟着步子趔趔趄趄、表情也像见了鬼的管家。

  蒋断山陡然止步,语气惊疑不定。

  ——“……二叔?”

  蒋平怀十年未见这个侄子,最后一面时对方还是小学生,因此眼神也有一瞬恍惚。

  旋即颔首道:“嗯。”

  他的形象还是沈沉蕖在迷雾森林时看到的那般,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是以他十万火急似的上楼,朝自己从前所住的那一层赶去,准备让自己脱胎换骨、以比十年前更英俊的面貌出现在沈沉蕖面前。

  蒋断山下颚线绷出冷硬的弧度,目光渐渐凝实。

  这段时日来,缠绕心头的不祥预感再度蠢蠢欲动。

  他未再出门,而是循着蒋平怀上楼的路线,走到了蒋平怀跟前。

  蒋平怀正立在浴室镜前理发剃须。

  从小在军营长大,他的发型全是自己推的,短得扎手,最能彰显他的硬汉气概。

  见蒋断山过来,他还是没太适应侄子现在这模样。

  尤其蒋断山长得跟他颇为相像,有些神态甚至跟照镜子似的。

  蒋断山神色有些僵硬,道:“二叔,你怎么自己就回来了?只要打声招呼,家里不就去接你了吗?”

  蒋平怀没心思想这小子在套什么话,只盯着镜子捯饬自己,道:“急着回来找老婆,来不及等家里。”

  “……老婆?”蒋断山心脏一瞬间悬到嗓子眼,道,“当年你喜欢的那个fēifēi……不是病逝了吗?”

  蒋平怀朗声笑道:“所以老天爷待我不薄,说起来,你跟我的馡馡老婆现在还是同学呢。”

  蒋断山大脑一阵阵强烈嗡鸣,几乎听不见周围任何声音。

  沈沉蕖比适龄迟延十年入学。蒋平怀十年前在圣兰西诺就读。

  沈沉蕖有个亲生儿子。蒋平怀是因被心上人戴绿帽子而与之决裂。

  沈沉蕖很美。传说中,蒋平怀的心上人也生得惊艳美丽。

  沈沉蕖的身体状况很不好,尤其是心脏。蒋平怀的心上人是得急病猝死的。

  还有迷雾森林中,那错觉般轻微而迅疾的一声——fēifēi。

  这都不足以构成真凭实据,每一条都很宽泛,都可以有别的解释。

  所以蒋断山还是在问。

  “同学?我怎么没看见哪个同学名字里带fēi字,还长得好看。”